第一百一十六章 县试——第一场考试第一
书名:穿越成为极品爹,从深山打猎开始 作者:沫冷谍霏
第一百一十六章 县试——第一场考试第一
二丫听完后开始沉思,他之前所见所认知里面,都是助人不需要回报的那种,这是头一次见到需要报酬的,也是被帮助之人愿意给的。
“二丫,助人不需要回报是一种良善,但同样,帮助之人也是可以要取回报的,且不是你孟朗叔叔愿意给的吗?”孟山见她这个样子,摸了摸二丫的头,语重心长道。
二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世上之事有很多,你日后便会懂。”孟山见她不是很懂,只是笑了笑,再次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爹爹,你这么总摸我脑袋,我可是要长不高的!”二丫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嘿!你娘亲一直摸都没事,我摸会你就这样说啦?”孟山故作严肃的表情,用手指点了点二丫的脑袋瓜,逗弄道。
“娘亲摸没事的。”二丫瘪瘪嘴,从孟山身上蹦了下来,钻到了秦芷柔的怀里。
孟山看了看二丫,又看了看秦芷柔,无奈的笑了笑。
秦芷柔怀里突然多了个人,低头看去,道:“二丫,这么晚了,你该去睡了。”
“!!!”二丫在秦芷柔怀里顾涌,撒娇道:“还不晚嘛,让我再待一会嘛,求求你了,娘亲。”
“不行哦。”秦芷柔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二丫的请求,并无视了她的撒娇。
二丫见求秦芷柔无果,又看了看孟山,孟山只端起桌上的茶,什么都没说。
二丫只能遗憾从秦芷柔身上下来,恋恋不舍的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二郎,这么晚不去睡吗?明日还要早起去县试呢。”
孟山摇摇头道:“媳妇困了吗?若困了可以先去睡,我想去外面转一转。”
孟山处于县试第一场刚考完的兴奋时期,他没有一丝的困意。
秦芷柔见状,便上前双手搭上了他结实的肩膀,道:“我陪你出去转转如何?”
孟山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抬起双手将秦芷柔的手往胸前轻轻拽了一下,随便整个人起身,将秦芷柔背了起来。
“欸!”秦芷柔感到脚离地,不自觉的脚也搭上了孟山的腰部。
“二郎你明日还要县试,这…”秦芷柔似乎还在担忧孟山的县试。
反观孟山,脸上没有一点对明日县试的紧张感,背着秦芷柔,迈著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往院子里面走。
“不必担忧,媳妇,我有把握。”
他们买的这个房子处于西面,而院子刚处于东面,一轮半月刚好能撒落到整个院子,将整个院子照亮。
孟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椅子,他将秦芷柔放到椅子上,而自己则站在一旁,仰头望着那半轮明月。
秦芷柔顺着他的眼眸,跟着一起看那半轮明月。
她似乎第一次正视那轮月亮,儿时,她学着刺绣,学着洗衣,学着做饭,没有时间去好好欣赏那外面的风光,少年时,她嫁给孟山,围着一大家子劳作,不停的刺绣,只为养活那一大家,只有现在她才真真正正的能安安静静的看那轮月亮。
仿佛从现在起,她才是自己,而之前她都为他人活着,儿时、少年时为那所谓的“家”而活,中年时,为子女而活,而现在,她为自己而活。
秦芷柔不自觉的笑着。
而孟山早已不看那半轮明月,而看向自己一旁真正耀眼的“明月”。
秦芷柔笑,他也跟着笑。
就这样,秦芷柔看了一晚上的月亮,孟山看了一晚上的秦芷柔。
直至天亮,孟山需启程去县试了。
秦芷柔为孟山做好吃食,放到他的怀里,温和道:“我等你回来。”
孟山带上秦芷柔为他准备的吃食,走之前还在秦芷柔脸上吻了一下,道:“等我回来。”
孟山来到考试场地,由于他来的很早,周围还没有很多人,而考试场地前面还贴著一张醒目的红纸,孟山上去查看,是第一日考试的学号。
孟山在上面看到了自己,下县试第一场张贴的榜单是团案,中间的那个考号,为县试第一名。
在中间,这证明他是上场考试的第一。他会心的一笑,准了。
满满的周围的人开始多了起来,醒目的红纸前也堆满了人。
“有我!我进第二场了!”
“也有我欸!我不用回去了!”
“不枉我十年苦读,终于有我了!”
有几个人看见榜上有自己的名字后,开心的大笑了出声。
然而有人喜悦便有人忧愁,其中就有几个没在上面的沮丧著脸。
“什么嘛?我写的挺好的,怎么会没有我呢…”
“我这回去不得被我爹打死啊?”
“唉…我还是回去继承家产吧…”
“下次再努力。”
那些没有考中的,带上自己的行李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回走,而考中的,则开始排起了队伍,准备考第二场。
第二场如第一场一样,还需要检查身体以及行李。
孟山跟随着一众人来到了排队的场地,依次进了场。
虽然他一夜未睡,但此刻他不但不困,还很兴奋。
孟山将笔墨纸砚放到桌子上,等待着考官的开考的指示和题目。
进场需要的时候不短,等的孟山都长毛了。
直至一声三声钟声:
铛———
铛———
铛———
此刻预示著考试正式开始,让他们安静,也不会有人再进考场了。
孟山也同时进入状态。
第二场考试和第一场不同,第二场主要考的是论、诏、诰、表。
简单来讲就是:
论,考验考生的论述能力。
诏,模拟历代皇帝的身份,起草一份对全国的诏书。
诰,模拟历代皇帝的身份,针对特定官员的任命文书。
表:模拟臣子,写一份呈给皇帝的奏折。
先考论。
衙役开始举著的牌灯上巡行场内,牌灯上贴着题目:
论善之报
孟山看着那个题目,呆了片刻。
他想起二丫昨日跟自己说的关于孟朗那件事,又想起来他昨日为二丫所讲,以及来的时候还看了一下关于良善这块的书籍,今日便考到了。
这一刻,他突然想笑,难道这便是天注定的吗?上天突长眼了?
他将激动的心情压下来,提起笔开始快速的写下:善不以物为酬,而以心为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