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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辛昂平叛英雄本色;小人廷构要害孝琬

书名:笑谈资治通鉴之南北朝 作者:兜里装着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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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辛昂平叛英雄本色;小人廷构要害孝琬

万荣叛军鬼哭狼嚎,四处逃命,一场轰轰烈烈的郡城叛乱,还没开打,便顷刻瓦解。

郡城得以保全,一城官吏百姓尽数平安。

此战之后,北周朝廷大加赞赏,尤其是宇文护,更是喜爱,为表示亲近,不停夸赞辛昂临机果断、抚乱安民、智勇双全。

宇文护下旨擢升,拜辛昂为渠州刺史,镇守一方。

可是辛昂却对宇文护不冷不热的,他内心还是很警惕的。

毕竟宇文护是权臣啊,权臣哪有几个得以善终的?到时候树倒猴孙散,自己可不想受牵连,于是对宇文护表面上应付,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北周平叛完毕,又想起来了突厥,这都进入十一月份了,转眼间接亲使团已经入大漠两年了!

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突厥忙活和北齐拉近关系呢!

突厥王庭,再派使者,向南穿越戈壁沙漠 ,经过河套草原 ,进入北齐的恒州、朔州,今山西大同、朔州一带,准备从这里去往邺城。

北齐边镇早有特使在这里迎候着,供给粮草,提供向导,护送使者一路南下。

这一次,突厥可汗也没空手,带来了不少草原特产:马匹、皮毛、兽物。

说实话,高湛虽然看不上他们的这些东西,但是突厥灭了柔然,全面接管漠北,骑兵数十万,此时,已经一跃成为东亚比较强的第三方力量。

谁拿到突厥,就等于掌握了战争的胜负砝码。

怎么就出现了这个局面呢?

很简单。

北齐如果要灭北周,必须安抚好突厥,否则突厥从北方草原南下,攻打北齐的幽州、恒朔边镇;再从西边出兵,攻打山西、洛阳,北齐就要两面作战,顾此失彼!

同样的道理:北周如果想打北齐,如果突厥有异心,铁骑可以随时南下,劫掠北周的关中、河西。

此时北齐再从东边来,也是腹背受敌之象!

拉拢突厥,成了两国最大的政治正确!

突厥使者在邺城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惬意!

一边喝酒聊天,嗑瓜子,一边看北齐热闹。

太上皇帝高湛依旧牢牢控制朝堂。

而齐后主高纬新登大宝,样样都得仰仗父亲。

朝堂重臣老的老、故的故,要稳住军国大局,便要重新排布三公九卿,封赏勋贵,调和宗室与元勋旧将。

北齐遂降下新的人事诏命:

“拜侯莫陈相为太傅,任城王高湝为太保;娄睿升任大司马,执掌天下兵柄;冯翊王高润为太尉;开府仪同三司韩祖念,授为司徒。”

高官厚禄尽数下发,看上去满朝荣华,宗室元勋各得其所。

但是高堂之贼风,从不停歇。两个坏蛋和士开与祖珽又凑在了一起。

两人为虎,为虎作伥,啥好心眼子没有。

“最近我听说点事儿……”和士开神神秘秘的对祖珽道。

“你现在春风得意,还有什么事儿,能入得了你的耳啊?”祖珽抖着小机灵,笑嘻嘻的问。

两人都是活在云端之人,整天腾云驾雾一般,感觉忽忽悠悠。

“你记得济南王高孝瑜吗?”

“记得,不是失足落水,淹死了吗?怎么了?”祖珽话里有话的阴阳着他。

和士开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叹了口气:“嗨!他弟弟高孝琬非得说是我进谗言,给害死的,你说我冤枉不冤枉!”和士开顿足捶胸,好像真的特别委屈。

祖珽心里暗道:“跟我装什么犊子啊?”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假装诧异不已,直勾勾看着老搭档问道:“他有什么反应吗?找你会气了?”

“那倒是没有,可是我的心腹给我打了小报告,说他每天扎个草人在家里狂射,射得跟个刺猬一样,一边射还一边咬牙切齿道:我射死你个小人!你说他是不是射我呢?”

祖珽白愣了他一眼,没搭腔,暗道:“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都自己认领了,还问我做甚?”

和士开舔了舔嘴唇,凑近他道:“我觉得有点不太好呢,他可是文襄帝高澄的嫡子,只要他活着,我就有危险啊!”

祖珽叹息了一声,轻抚宽大袍袖,道:“要说河间王高孝琬,真有天潢贵胄那股劲啊!只要有机会,自然能名正言顺,一飞冲天!”

“这话怎么说?”

“他乃高祖嫡长孙,天然就可以继承大业,而且一身傲骨,性情刚烈,朝中还是有一些支持他的,只要他揭竿而起,只怕会一呼百应啊!反时候……”

说罢他盯了和士开一眼。

和士开吓得一哆嗦,脸色大变。

祖珽许久站起身,背着手,走了一圈,又道:“前些日子突厥和北周围困晋阳,他拉住陛下马首,不让撤离,又力保高睿统摄全局,我就看出来了,他可不是一个怯懦胆小之辈。

“而且什么?”

“突厥军进攻之时,大家都吓坏了,他跃上马背,脱下头盔扔在地上,说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

“他说难道是老太婆吗?需要戴上这玩意儿,可见多么英勇无畏……这样的皇子,一旦有机会……”

他越说和士开越害怕!这要是有朝一日落在这位王爷手里,自己还不得被撕碎乎了啊!

祖珽看了看和士开道:“看你吓得,脸色都变了,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事情赶在这里了,你害怕有什么用?!”

“那你说怎么办?”

“做了他!”祖珽眼神凶光暴涨,真是狠毒的。

“怎么做啊?”

祖珽捋着稀疏泛黄的胡须,眼睛一眯道:“借陛下之手,你都这么害怕他,陛下能不忌惮他吗?可是能也想除了他,苦于没借口呢。我们给陛下找找吧。”

祖珽为什么这么热衷此事呢?也是有原因的,他奸佞祸国,弄的朝纲日非,高孝琬早看他特不顺眼了,和他有过几次小冲突,他这个记仇的性子,哪能容忍得了这个?

王爷多了啥啊?杀你不费吹灰之力!

所以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小人真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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