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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活色生香,兵发雒阳!

书名: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列鼎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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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活色生香,兵发雒阳!

卫信从屋外观星归来时,已是亥时三刻。

他未回书房,而是绕过前厅,径直走向后院。

院中那株百年桂树正开到极盛,金黄花簇在月光下如碎金铺地,甜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树下一张石案,蔡淡正独自对月抚琴。

琴声淙淙,调子幽静,清越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寂聊。

听见脚步声,琴声止息。

蔡琰抬首,月光照见她清丽容颜,眉目间笼着一层薄愁。

“郎君。”夫人起身,纱衣在夜风中轻扬。

卫信走到蔡淡面前,握住她的手。

触感微凉:“昭姬怎么独自在此?”

“心中烦乱,抚琴静心。”蔡琰垂眸:“郎君明日便又要出征了。”

“放心,我会回来。”卫信温声道,揽住她的肩:“走,回屋说。”

两人并肩走向主屋。

路过东厢时,见窗纸上映着人影,是刁蝉在灯下绣着什么。

卫信脚步一顿,对蔡琰道:“你去唤蝉儿过来,今夜————我们三人说说话。”

蔡琰怔了怔,随即明白了什么,颊边泛起淡淡红晕,却轻轻点头:“好。”

主屋内烛火已燃起,暖黄的光晕驱散了秋夜的寒。

卫信在榻边坐下,不多时,蔡淡与刁蝉一同进来。

刁蝉今日穿着粉色襦裙,发髻梳得精致,她手中端着漆盘,盘上放着茶具与几样精致点心。

“郎君,夫人。”刁蝉行礼,声音柔婉。

“妾身备了些茶点,夜里寒,饮些热茶汤暖暖身子。”

卫信看着刁蝉。

这位女子,如今已是卫家侧室,举止气度与世家女子无异。

“蝉儿过来些说话。”

月夜下的刁蝉肤色如雪,晕生双颊,美目弧线优雅,尤其是眼角处,略带着几分妩媚,娇羞不堪时,眼中更是盈盈流转,如有光芒闪铄。

刁蝉身上一直有着一种纯欲风,寻常时冷若冰霜,宛若月下仙子,可在卫信面前却风情万种,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品尝。

卫信示意刁蝉坐下。

三人围坐案前。

刁蝉娴熟地煮水点茶,动作行云流水。

茶香与桂香在室内交融,氤氲出温暖安宁的气息。

蔡琰本就丽质天生,姿容娇俏,但此时此刻,俏脸之上带着的几分羞涩的模样,简直就是人间至美的风景,让人不忍移目。

似是被看得久了,蔡淡轻声出言道:“郎君此去雒阳,凶险异常。妾身与蝉儿在安邑,定会守好这个家。”

“有昭姬在,我放心。”卫信饮了口茶汤。

“只是此去不知几时能归。家中大小事务,都要劳烦你们了。”

刁蝉接口:“夫人掌总,妾身协理,郎君不必忧心。”

“只愿郎君————千万保重。”

卫信知刁蝉心思细腻,最是敏感,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心,我定会平安回来。”

“家中还有两位大美人等侯,卫信岂敢弄险?”

蔡淡咯咯直笑,也伸出手,复在二人手上。

三只手叠在一处,温热传递。

窗外月色渐浓,通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光影。

夜风吹过,桂花香一阵浓似一阵。

良久,卫信忽然道:“许久未听昭姬弹琴了。今夜月色正好,可否再弹一曲?”

蔡琰点头,取过焦尾琴。

琴声起,曲调缠绵悱恻,在月夜中流淌,每一个音符都象在诉说着情愫。

刁蝉静静听着,眼中水光愈盛。

她忽然起身,轻声道:“妾身为郎君舞一曲吧。”

她褪去外罩的半臂,只着襦裙,走到室内空旷处。

没有乐师,只有蔡淡的琴声相伴,她却也姿态万千的舞了起来。

那舞姿与寻常宴会上的士族舞蹈不同,没有繁复的技巧,刻意的媚态,只是随着琴音缓缓舒展身姿。

襦裙在月光下如荷叶翻卷,纤腰柔折,长袖轻扬,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回眸,都带着说不尽的柔情。

卫信想起初见刁蝉,那时她还是个战战兢兢的流民,如今已是他的妾室。

时光荏苒,乱世浮沉,唯有这份温柔,始终未变。

琴声渐急,舞姿渐疾。

刁蝉如一只月下翩跹的蝶儿,在有限的空间里旋转、腾挪、舒展。

最后一声琴音落下时,她旋身跪伏在地,裙摆如莲花绽放。

室内一片寂静,唯有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蝉儿————”卫信轻唤。

刁蝉抬头,月光照见她眼中的泪,却带着笑:“妾身————愿郎君此去,如凤翔九天,早日归来。”

卫信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扶起。

触手处,温热通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卫信的指尖拂过她微红的脸颊。

蔡淡也放下琴,走了过来。

三人立在月光中,一时无言。

窗外更鼓声传来,子时了。

卫信忽然一手揽住蔡淡的腰,一手牵着刁蝉,走向内室。

两人都没有抗拒,只是颊边红晕更深。

内室红烛已燃起,暖帐低垂。

卫信松开手,回眸看向二人。

一个清丽如月下幽兰,一个娇媚如风中之柳,一个端庄温柔,一个内敛含蓄。

乱世之中,能有这样的女子相伴,是人之幸也。

“今夜————喝点小酒,不醉不归,醉也不归,直到天明。”

蔡淡垂首,耳根已红透,却轻轻点头。

刁蝉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只低低“恩”了一声。

卫信先为蔡淡解开发髻,玉簪取下,青丝如瀑泻下。

他又为刁蝉卸去钗环,动作轻柔。

两人长发披散,在烛光下泛着乌亮的光泽,发香与体香混合,萦绕鼻端。

红烛摇曳,帐内温度渐升。

月光移过窗棂,将身影投在帐上,纠缠摇曳,活色生香。

窗外月光西斜,已过丑时。

卫信望着帐顶的绣纹,心中一片宁静。

白日里的杀伐算计,朝堂上的风云变幻,此刻都远了。

唯有怀中温软,提醒他这乱世中还有值得守护的美好。

饮酒直到天明。

卫信不再说话,只静静相拥。

月光渐渐淡去,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远处传来鸡鸣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卫信轻轻起身,掖好被角。

他穿上衣袍,走出内室。

外间案上,茶已凉透,点心未动。桂花的甜香仍浓,却添了晨露的清新。

推开房门,晨风扑面,秋日凉爽。

庭院中,那株桂树在晨光中静立,花簇上凝满白露,晶莹剔透。

卫信深吸一口气,望向东方。

朝霞渐染,红日将升。

今日,大军开拔。

八月的河东,秋意已浓。

卫信率大军沿中条山南下,玄甲映着萧瑟秋光,马蹄踏碎满地落叶。

这一万人的队伍,是他在河东、太原经营的家底。

北军五校四千精锐为骨,白波降卒、河东青壮整训的六千步卒为肉。

行军第二日,部队抵达中条山北麓。

山路险峻,大军如长蛇般蜿蜒行进。

卫信骑马走在队中,望着两侧峭壁如削,不由想起数月前南下时,也是这条路。

那时只带百骑,心中对操控阳局势尚无十足把握。

如今再归来,已是拥兵上万、虎踞并州的诸候了,时光易逝啊。

“郎君。”荀攸策马靠近,低声道:“前方探马来报,陕县渡口一切正常。只是————”

“只是什么?”

“有一支人马在渡口等侯,约三四百人,打着河间张”的旗号。”

卫信挑眉:“河间张?张郃?”

“应是。”徐晃点头。

“此人数月前和子龙一同受郎君招揽,说要考虑。如今在此等侯,怕是决心已定。”

卫信眼中闪过喜色。

张邻,字俊义,这可是汉末名将,未来的五子良将之一。

历史上他先随韩馥,后投袁绍,最终归曹操,屡立战功。

若能得此人效力,麾下又得一良将。

“加快行军。”卫信下令:“日落前抵达渡口。”

陕县渡口,黄河滔滔。

张郃立在岸边,望着浑浊的河水东去,心中思绪万千。

他年约二十许岁,身形顾长,面容清俊,不似武将倒象文士。

一身青袍,腰悬长剑,风吹衣袂,颇有几分儒将风范。

张郃身侧站着挚友朱灵。

此人则完全是另一番模样一二十出头,虎背熊腰,面如黑铁。他扛着一柄斩马刀,刀刃在秋阳下泛着寒光,一看便是冲锋陷阵的猛将。

“俊乂兄。”朱灵瓮声瓮气道:“咱们在这儿等了三天了,那卫信真会来?”

“会来。”张郃声音平静。

“他如要南下入雒阳,必走此路。”

朱灵挠挠头:“你说他真如传言那般厉害?不足弱冠之年,平白波,收匈奴,联王氏————听着像说书。”

“空穴不来风。”张郃望向北方。

“我在河间时,就听闻河东出了个少年英杰。初时不以为意,直到白波军败亡的消息传来————”

张郃眼中闪过复杂神色:“郭太拥众十馀万,麾下精兵也得有几万吧,他纵横并州数年,官军屡剿不利。此人却能以少胜多,大半年而定白波。这份能耐,非同小可。”

“那也比不上袁本初吧?”朱灵嘀咕:“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

“袁绍?”张郃摇头:“世家子弟,好谋无断。你看他如今在雒阳,手握司隶校尉之职,却不敢对宦官动手,只知与何进勾心斗角。此等人物,纵有家世,难成大业。”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

烟尘起处,旌旗渐显。

当先一面“卫”字大旗,在秋风中猎猎招展。

“来了。”张郃整了整衣袍。

大军渐近。

张郃看清队伍前列那人。

眉目清朗,俊逸脱尘,数月前卫信还只是个“破贼校尉”,如今却已是亭侯、北中郎将,麾下兵马上万,气度也愈发沉稳威严。

队伍在渡口前停住。

卫信下马,朝张郃走来。

“俊乂兄,久违了。”

张郃躬身行礼:“河间张郃,拜见卫将军。”

他侧身介绍:“此乃在下挚友,清河朱灵,字文博。闻将军威名,特来相投。”

朱灵也行礼,声如洪钟:“朱灵见过将军!”

卫信打量二人。

张郃确如历史上所载,儒雅中藏锋芒,朱灵则是一员悍将,眼中战意灼灼。

卫信心中欣喜,面上却平静:“二位远来辛苦。只是————”他看向张郃身后那三四百人:“这些是?”

“皆是河间乡党。”张郃道:“听闻郃欲投将军,愿生死相随。”

“乱世之中,同乡最是可靠。还望将军收留。”

卫信心中了然。

汉末乱世,确实如此,不少人都是以乡党为基一起做事。

“俊义兄言重了。”

“能得二位及众乡党相助,是卫某之幸。”

他环视那几百乡人,见虽衣衫简朴,却个个精壮,眼中皆有血性,显然不是寻常百姓。

“诸位既来,便是我卫家军兄弟。从今往后,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话语豪迈,乡人们皆露喜色,齐声高呼:“愿随将军!”

卫信转向张邻:“俊乂兄,我欲以你为别部司马,独领一营,可好?”

张郃一怔。

别部司马虽非高官,却有独立领兵之权,这是极大的信任。

他正要推辞,卫信又道:“文博可为假司马(副将),辅佐俊乂。你二人相知多年,配合默契,正可成事。”

朱灵大喜:“谢将军!”

张郃深吸一口气:“邻————必竭尽全力,不负将军信任!”

就在张郃朱灵伏首的那一刻,卫信眼前浮现两行金色文本:“结识张郃,获得增益:百战巧变一与张郃交流作时,战技巧增加,战术灵活性提升。1

“结识朱灵,获得增益:河北良将一武略经验少许增加,统御河北籍士卒时,士气提升。”

双重增益。

卫信心头一喜。

张郃以巧变着称,屡出奇谋。

朱灵虽名声不显,却也是河北驰将,五子之下第一人。

得此二人,如虎添翼。

卫信扶起张郃:“俊义、文博请起。正好,我有些用兵之道,想向兄请教。”

众人渡河,在黄河南岸扎营。

当夜,卫信在中军大帐设宴,为张郃、朱灵接风。

张辽、徐晃、赵云、典韦等将作陪,荀攸、贾诩也在座。

酒过三巡,卫信问张郃:“俊乂观我军如何?”

张郃沉吟片刻,道:“军容严整,士气高昂,确是精锐。只是————”

“将军此行,是要入雒阳?”

“正是。”

“那郃斗胆一问—将军入京,欲何为?”

这话问得直接。

帐中一时寂静,众将皆看向张郃。

卫信却笑了:“俊乂但说无妨。”

张郃放下酒盏,缓缓道:“雒阳如今是龙潭虎穴。何进与宦官势同水火,董卓、丁原虎视眈眈,袁绍、袁术各怀心思。

将军此时入京,若只为勤王,恐难有作为,若欲————”张郃抬眼,直视卫信:“逐鹿天下,则时机未到。”

“哦?何以见得?”

“河东虽安,根基未足。太原屯田初兴,匈奴归附未定。”

张郃条分缕析。

“此时若深陷雒阳泥潭,并州恐生变故。且朝中士人,屡世公卿,岂会坐视将军掌控朝廷?届时四面受敌,进退两难。”

这番话切中要害。

荀攸、贾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赞许,这张俊义,果然有见地。

卫信却问:“那依俊乂之见,当如何?”

“以静制动。”张郃道。

“将军可屯兵雒阳城外,观望局势。若何进胜,则以勤王功臣”之名,入京。若宦官胜,则打出清君侧”旗号,收揽人心,若董卓、丁原之流胜————”

“此中人欲行废立之事,便是天下公敌。届时将军振臂一呼,讨伐逆贼,师出有名,天下归心”

这话竟与卫信之前的谋划不谋而合。

卫信抚掌大笑:“俊义真乃知音!”

他举杯:“来,敬俊乂!”

众人共饮。

张郃见卫信从善如流,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乱世择主,最怕刚愎自用。

这位年轻将军,既有魄力,又能纳谏,确是可托付之人。

宴后,卫信独留张郃。

“俊乂方才所言,深得我心。”

卫信摊开地图:“只是有一事,想请教,若董卓废立,关东诸候起兵讨伐,我军当如何?”

张郃凝视地图良久,手指点在虎牢关、孟津渡位置:“据险而守,观虎斗。董卓的西凉军骁勇,满朝关东士人虽众,却各怀异心,难成大事。待两败俱伤,郎君可收渔利。”

“若董卓挟天子西迁长安呢?”

“那便让他迁。”

张郃眼中闪过锐光。

“长安残破,远离中原。董卓据之,如龙困浅滩。而将军据并州,拥河东,控雒阳之北,扼天下之喉。进可图河北,退可守山河。待中原混战,民心思定,再以迎天子”为名出师,必能一呼百应。”

卫信深深看了张郃一眼。

这番谋划,比他原本想的还要深远。

历史上,董卓迁都长安后,确实困守关中,最终被吕布所杀。

而曹操正是挟天子令诸候,才成就霸业。

卫家毕竟是地方小家族,跟那些关东盘根错节的大族相比,底蕴差得太远。

不可能一步吃撑胖子,得慢慢吃,慢慢消化。

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才是硬道理。

这段时间的发育期最为关键,就得需要董卓在前面顶着,让卫家得以进一步扩张势力和在朝中的影响力。

等到天下大分裂,卫信伺机掌控了天子、挟持了太后,控制了朝廷,自时,对付关东诸候就容易了。

“我得俊义,如得十万兵。”卫信由衷道。

张郃躬身:“将军过誉。”

当夜,张郃与朱灵回到自己的营帐。

朱灵仍沉浸在兴奋中:“俊乂,我看卫将军确是明主!那些将领,张辽,徐晃、赵云、典韦个个都是豪杰!咱们这次投对了!”

张郃却若有所思:“文博,你觉得————卫将军最终想要什么?”

“当然是天下啊!”朱灵理所当然道。

“这乱世,有本事的人,谁不想当皇帝?”

“你问他何进想不想?汝南袁家想不想?”

“皇帝————”张郃轻声重复,望向帐外夜空。

“或许吧。但卫信与旁人不同,旁人只想夺天下,而他却想————治天下。”

张郃想起宴席上,卫信说起太原屯田时眼中的光,说起安置流民时的认真,说起匈奴汉化时的深远。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切切想做事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乱世之中,夺天下者多,治天下者少。

若真能追随这样的人,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张邻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

汉末以来,汉朝衰败,谣言四起,今日袁家说尧舜要禅让,天命在袁氏,明日曹家说谯县出了真龙。

自黄巾乱起,想取汉朝而代之者不计其数。

张郃见惯了杀戮与混乱,有时觉得这世道再也不会好了。

可今日见卫信,见那些严整的军队,见那些追随者的眼神,张郃忽然觉得一或许,再造社稷还有希望。

“文博。”他忽然道。

“从今日起,咱们这条命,就卖给卫将军了。”

朱灵咧嘴一笑:“该卖了!”

两人击掌为誓。

而在中军大帐,卫信也正与荀攸、贾诩商议。

“张俊乂之才,不下于公明、文远、子龙。”卫信道。

“有此四人领兵,我可高枕无忧矣。”

贾诩微笑:“此人确是大才。只是————主公需防其与河北旧部牵连过深。”

“无妨。”卫信摆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况且,我正要借他,收揽河北兵士之心。”

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帐上。

窗外,秋风萧瑟,黄河涛声隐隐。

大军明日就要渡河南下,直指雒阳。

而张郃的到来,象一道吉兆,预示着这条争霸之路,将越走越宽。

卫信走出大帐,仰望星空。

银河横亘,星辰如棋。

这盘天下大棋,他已落下关键一子。

接下来,该去雒阳,会会那些即将在历史舞台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了。

董卓,袁绍,曹操————

我来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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