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二乔伺奉，曹操崩溃

五月十二，亥时三刻。

小沛行辕后帐，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朦胧的暖光。

帐外夜风轻拂，带来远方田野里麦浪的沙沙声，间或有巡夜士卒的脚步声轻轻踏过，又渐渐远去。

帐中铺着毡毯，矮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一壶温酒，酒香在帐中氤氲开来。

卫信斜倚在锦榻上，外袍已解，只着一袭玄色深衣，衣襟微，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一手揽着大乔的腰，一手轻轻绕着她的发丝，目光温柔如水。

大乔靠在肩头，青丝披散，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她手中握着一卷《诗经》，方才正轻声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念到一半，便被卫信拉入怀中。

“大将军，”她轻声道，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您让妾念完嘛。”

卫信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笑道：“念那些做什么？有这良宵美景，不如做点别的。”

大乔脸一红，正要说话，榻尾忽然探出一个脑袋，小乔不知何时钻了过来，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问：“姐姐，大将军，你们在做什么呀？”

大乔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却见小乔已爬到两人中间，像只小猫似的蜷缩着，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小乔！”大乔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还没睡？”

小乔理直气壮：“睡不着！想来找姐姐说话。”

她看向卫信，眼珠转了转，“大将军也在，那正好，咱们一起说话！”

卫信失笑，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说什么话？”

小乔歪着头想了想，忽然道：“大将军，您给我讲讲打仗的故事呗！听说您今天又打了胜仗，任城那边把曹纯都抓了！”

卫信道：“那是关将军、张将军的功劳。”

小乔眨眨眼，又问：“那关将军是不是真的脸很红？张将军是不是真的嗓门很大？”

卫信被她逗笑了，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另一侧肩头，缓缓讲起任城之战的经过。小乔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呼，大乔也静静听着，眼中满是崇拜。

讲到精彩处，小乔忽然拍手道：“大将军真厉害！以后我也要学打仗！”

大乔轻轻敲了她一下：”女孩子家，学什么打仗。”

小乔嘟起嘴：“女孩子怎么了？马云禄不也会打仗吗？她可威风了！”

卫信笑道：“好，等你再大些，我教你射箭。”

小乔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大将军说话算话！”

三人说笑一阵，夜渐深了。

小乔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却还是不肯走。

大乔轻声道：“小乔，该睡了。”

小乔摇摇头，往卫信怀里拱了拱：“不嘛，我就在这儿睡。”

“又不是没有一起过————”

大乔无奈，看向卫信。卫信微微一笑，拉过锦被，盖在三人身上。

“睡吧。”他轻声道。

小乔满足地闭上眼，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大乔看着妹妹安详的睡颜，又看向卫信，眼中满是柔情。

卫信伸手，将她揽得更紧。

三人相拥而卧，帐中一片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哨声响起，卫信忽然睁开眼。

帐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随即是典韦低沉的声音：“大将军，郭军师求见，说有紧急军情。”

卫信眉头微动，轻轻抽出被小乔枕着的手臂。小乔嘟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大乔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继续睡。”卫信低声道，披衣起身。

帐外，郭嘉一身青衫，立在月光下。

他面色苍白，眼中却有精光闪铄，显然也是刚被叫起来的。

“大将军。”郭嘉拱手，递上一封密信。

“徐州细作急报。”

卫信接过，就着月光展开。帛书上字迹潦草，显是仓促写就：“曹操作势欲决战，实则分兵两路，夏侯敦率主力佯攻小沛，诱大将军回援，于禁伏兵，欲截击援军。另遣乐进率五千精骑，绕道取我军粮草。”

卫信看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好一个曹孟德。”他轻声道。

“声东击西，釜底抽薪。若不是这细作，还真被他算计了。”

郭嘉道：“大将军打算如何应对？”

卫信沉吟片刻，道：“将计就计。让许褚、典韦率五千精兵，连夜出发，伏于萧县两侧。待夏侯敦入彀，一举歼灭。另遣张郃率三千骑，护送粮草，若遇乐进，可战则战，不可战则退，诱其深入。”

郭嘉眼睛一亮：“大将军妙算！”

卫信道：“速去传令。”

郭嘉应了一声，正要退下，忽然尤豫了一下，低声道：“大将军，末将还有一事————”

“说。”

郭嘉轻咳一声，难得露出几分尴尬之色：“那个————帐中————末将方才听侍女说，大小乔二位夫人都在里面————末将此番是否打扰了大将军————”

卫信看着他，笑容里没有责怪，只有几分了然。

“奉孝，”他道，“你跟着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的性子？”

“军事为重，女人次之。”

郭嘉一愣，随即也笑了，拱手道：“末将明白。末将这就去传令，绝不眈误大将军————休息。”

他说完，转身便走，脚步轻快，哪里象个病人？

卫信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摇了摇头，转身掀帐而入。

帐中，大乔已起身，披着一件外衣，正给小乔掖被角。见卫信进来，她轻声问：“大将军，出了何事？”

卫信道：“无事。曹操想耍些花招，我已安排妥当。”

他走到榻边，看着熟睡的小乔。小姑娘蜷缩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发出轻轻的呼吸声。

大乔轻声道：“要不要把妹妹抱回去？”

卫信摇头：“让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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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大乔揽入怀中。大乔靠在他胸前，轻声道：“大将军，您又要打仗了？”

卫信点头：“快了。等破了曹操，徐州便定了。”

大乔沉默片刻，忽然道：“大将军，您要小心。

卫信低头：“我知道。”

两人相拥片刻，大乔忽然脸一红，低声道：“大将军，妹妹在呢————”

卫信轻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屏风后的另一张矮榻。大乔羞得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敢出声。

红烛摇曳，锦被翻浪。

屏风后，春光旖旎。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大乔伏在卫信胸口，脸上红潮未褪，眼中水光盈盈。

“大将军————”她轻声道，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卫信揽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恩？”

大乔咬了咬唇，小声道：“您————是不是还没尽兴？”

卫信低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怎么，你还有力气？”

大乔脸更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道：“妾————妾可以————”

话未说完，屏风外忽然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姐姐？大将军？”

两人一愣，随即失笑。小乔不知何时醒了，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朝屏风这边张望。

“小乔！”大乔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连忙拉过锦被盖住自己。

卫信却笑了，起身披衣，走到屏风外。小乔见他出来，眨眨眼，问：“大将军，姐姐呢？”

卫信道：“你姐姐在歇息。你怎么醒了？”

小乔揉揉眼睛，嘟囔道：“做噩梦了————梦见好多坏人————”

卫信心中一软，在榻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小乔靠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

“大将军，”她忽然道，“您会保护我和姐姐的，对吗？

”

卫信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会的。”

小乔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闭上眼，很快又睡着了。

卫信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又看看屏风后探出的那张同样娇艳的脸，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

天色微明时，卫信已起身。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袍，没有惊动榻上熟睡的姊妹。大乔似有所觉，迷糊地睁开眼，轻声道：“大将军？”

卫信走回榻边，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再睡会儿。我去处理些军务。”

大乔点点头，又闭上了眼。

卫信掀帐而出，晨光刺目。典韦已在帐外等侯，抱拳道：“大将军，许褚已率军出发，按计划伏兵。张郃那边也传令下去了。”

卫信点头：“好。随我去军中。”

军帐中，贾诩、郭嘉、荀攸等人已到。沙盘上，萧县、砀山等地标记得清清楚楚。

“大将军。”贾诩指着沙盘。

“许褚将军伏于萧县东侧山谷，典韦将军伏于西侧密林。于禁若敢来，必成瓮中之鳖。”

郭嘉道：“砀山那边，张郃将军已率三千骑护送粮草。乐进若来，他且战且退，诱其深入。待其追至缺省伏击圈，许褚的铁骑便会杀出。”

卫信看着沙盘，缓缓点头：“好。传令各部，依计行事。另，命关羽、张飞率部游弋于彭城附近，牵制曹操，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唯！”

分派已定，众人散去。卫信独坐堂中，望着沙盘上那面代表曹操的小旗，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曹孟德，你以为能算计我？

殊不知，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中。

午时，捷报传来。

许褚、典韦在萧县大破夏侯敦，斩首三千，俘虏两千，夏侯敦负伤突围，狼狈逃回彭城。

几乎同时，张郃在砀山击败于禁，于禁率残部逃窜，粮草安然无恙。

郭嘉将一则则喜报传来，这也在卫信预料之中了。

毕竟如今的卫家军兵强马壮，远非曹操所能抵抗。

作为在充州之战已经败过一轮的手下败将，曹操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他的所有部署都在细作的提醒中。

卫信闻报，抚掌大笑：“好！此战之后，曹操再不敢轻举妄动！”

贾诩道：“大将军，曹操连折两阵，士气必挫。我军可趁势进军，一举破彭城。”

卫信点头，下令道。

“将前军进入彭城国境内，咱们在徐州跟曹操血战一场。”

“我倒要看看，曹操还有什么本事对抗。”

各将退去。

卫信正准备拔营，帐外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紧接着，小乔的声音响起：“大将军！大将军！”

她一阵风似的冲进大堂，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大乔。

小乔跑到卫信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大将军！听说又打胜仗了！”

卫信失笑，伸手摸摸她的头：“是。又胜了。”

小乔欢呼一声，拉着他的手又蹦又跳：“大将军真厉害！”

大乔走过来，福身行礼，轻声道：“恭喜大将军。”

卫信伸手，将她也揽入怀中。大乔脸微微一红，却没有躲开。

小乔仰头看着卫信，忽然道：“大将军，您今天还忙吗？”

卫信道：“不忙了。”

小乔眼睛一亮，拉着他的手往外走：“那我们去骑马射箭！您上次说要教我射箭的！”

大乔连忙道：“小乔，大将军刚处理完军务，让他歇歇————”

卫信却笑道：“无妨。走，带你们去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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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三军统师，心情愉悦也是十分重要的。

尤其是在美人相伴的情况下，就能保持更好的心情，做出更好的决策。

大小乔两位姊妹总是能变着花样的让卫信感到愉悦————

“走吧。”小乔欢呼一声，拉着卫信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大乔看着他们的背影，也笑了，提起裙裾，快步跟了上去。

午后阳光正好，夏风吹拂着原野上的青草。

三匹骏马在草地上奔驰，两匹枣红，一匹乌黑。

马上的人儿笑声阵阵，随风飘散。

马云禄护卫在几人身后，见到大小乔这般受宠，心里有些委屈。

毕竟她还有些武艺，到了战场可以防身，可大小乔完全是大将军随身携带的充电宝。

得到了这姊妹后，大将军好象玩心也更大了。

也或许是近些年一帆风顺，所向无敌，让大将军对其他的敌人也都不放在眼里了。

目下也确实如此。

最能打的曹操已经奄奄一息。

孙策、刘表不过是手下败将。

袁绍还没有控制整个河北。

袁术早就一败涂地。

能与大将军争锋之人，普天之下，好象就没人了————

刘备死在徐州，孙坚也死了，只剩下袁绍、曹操苟延残喘。

而曹操眼下也快要走向灭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