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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纳妾名妃,皇后得手

书名: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列鼎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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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纳妾名妃,皇后得手

德阳殿的清晨,霜气在琉璃瓦上凝成薄薄的白露。

卫信踏入殿门时,董卓正踞坐在御阶下的虎皮坐榻上。

这位西凉枭雄如今已自拜相国,加“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的特权,气焰熏天。

“二郎!”董卓见卫信进来,竟亲自起身相迎,肥硕的脸上堆满笑容。

“许久不见,想死本相了!”

卫信躬身行礼:“相国言重了。信一直在雒阳,相国若想见,随时传唤便是。”

“那不一样。”董卓拍着他的肩膀,亲热地将他拉到身旁坐下。

“如今身份不一样了。咱家是郿县侯,相国,日理万机啊。”

“二郎,你想不想————?”

卫信心中冷笑,面上却淡然:“信才疏学浅,能辅佐相国已是侥幸,岂敢奢望?信不想日理万机,只想————日理万姬。”

“——”董卓拖长音调。

董卓愣了片刻,随即仰天大笑:“好!说得好!”

他重重拍着卫信的肩膀。

“不就是美人吗?宫里你看得上的,尽管拿去!但有一条—

他敛了笑,眼中闪过精光。

“咱家需要你的时候,你得在。”

卫信起身,郑重一揖:“相国放心。卫某素来与相国一条心。

“很好!”董卓满意地点头。

“明日咱家就上书皇帝,加封你为都乡侯,食邑三千户。再赐你一座府邸,就在南宫边上,方便你————日理万姬!”

“谢相国。”

走出德阳殿时,赵云在阶下等侯,见他出来,低声道:“郎君,董卓这是————”

“收买。”卫信淡淡道。

“给个侯爵,给座府邸,再给些美人,想让我死心塌地为他卖命。”

“也好。他给,我就收。收得越多,他越放心。

卫信眼中闪过冷光。

“董卓残暴,天下皆知。我与他虚与委蛇,是为大局。”

赵云默然。

他想起这些日子,西凉军在雒阳城的所作所为,劫掠富户,奸淫妇女,甚至当街杀人取乐,确实残暴。

“子龙。”卫信仿佛看透他的心思。

“乱世之中,有些事,不得不为。但你要记住,我们与董卓,终究不是一路人。”

“末将明白。”

都乡侯府的赐封诏书,三日后便下来了。

卫信在南宫边上得了座五进大宅,雕梁画栋,庭院深深。

董卓还特意从宫中拨了三十名美貌宫女,充作侯府仆役。

新府邸的后园有座暖阁,卫信将它改为书房。

回府后,便与贾诩、荀攸在此密议。

“董卓近日重用周毖、伍琼,又征召荀公、韩融、陈纪等名士入朝,连蔡公也成了他的幕僚。”

荀攸翻看着手中的名册。

“地方上,他派韩馥为冀州牧,刘岱为兖州刺史,孔伷为豫州刺史————这些人,可都是天下名士。”

贾诩冷笑:“收买人心罢了。董公自知出身边鄙,不得士族认同,故以高官厚禄笼络。

只是————这些人真会为他卖命?”

“自然不会。”卫信道。

“董卓废立皇帝,攫取大权已经触怒了百官。”他看向荀攸。

“公达,令叔那边————”

荀攸会意:“叔父(荀爽)虽应召入朝,拜司空,却常称病不朝。董卓派人探视,他便躺在床上呻吟,说是旧疾复发。董卓虽不满,却也不好强逼。

“令叔明智。”卫信赞道。

“对了,听说令叔有一女,名采,才学不输蔡昭姬?”

荀攸一怔:“郎君消息灵通。采妹确实聪慧,只是————性子有些孤高,寻常男子入不得她的眼。”

“无妨。”卫信微笑。

“有机会,我倒想见见。”

话说得随意,荀攸却心中一动。

郎君这是,有意联姻荀氏?。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吴苋端着茶盘进来,妆容淡雅,倒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度。

“将军,诸位先生,请用茶。”

她将茶盏一一奉上,动作娴静得体。

贾诩、荀攸连忙起身还礼。

待吴苋退下后,贾诩低声道:“这位吴夫人,倒是识大体。”

卫信点头:“吴匡、吴懿叔侄在雒阳军中颇有声望,有她在,能稳吴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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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何后那边。”

“郎君将太后安置在城西别院,当真稳妥?”荀攸问。

“暂时无碍。”卫信道。

“我让张郃领五百精兵暗中护卫,董卓的人查不到那里。唐贵人,与她在一起。”卫信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这些人迟早有一天能帮我军。”

正说着,赵云匆匆入内,神色凝重:“主公,东郡太守桥瑁伪造三公文书,分发各州郡,陈述董卓罪恶,呼吁起兵反董,恢复刘辩帝位!”

消息终于来了。

卫信与贾诩、荀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

“曹操、卫兹等人,已在陈留招兵买马。”赵云继续道。

“袁绍在勃海郡集结兵力,袁术在南阳也有动作。”

卫信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黄河两岸:“若联军形成,必从东、南、北三个方向进攻。董卓西凉军虽骁勇,但不得民心。届时雒阳必成孤城。”

“所以董卓会怎么做?”赵云问。

“两个选择。”贾诩缓缓道。

“一,据雒阳死守,与联军决战。二————”

“挟天子西迁长安,避其锋芒。”

“他会选第二个。”卫信笃定道。

“董卓不傻,雒阳四战之地,难以久守。长安有潼关天险,易守难攻。且他是西凉人,在关中根基更深。”

“那我们呢?”赵云问。

卫信凝视地图,良久,缓缓道:“我们也该准备退路了。”

“不能一直跟董卓厮混,迟早有一天,董卓会引火烧身。”

“当务之急是完成与吴氏的婚约,吴匡叔侄才能安心。

,当夜,都乡侯府张灯结彩。

虽只是纳妾,但吴匡、吴懿叔侄在军中人脉颇广,前来道贺的将领络绎不绝。

张辽、徐晃、张邻、朱灵等皆到场。

宴席设在正厅。

卫信换上一身锦袍,虽只是纳妾之礼,却也依足了规矩。

吴苋穿着嫁衣,由吴懿搀扶出来,与卫信行交拜礼。

礼成后,宾客起哄要闹洞房。卫信笑道:“今日诸位尽兴,酒水管够。至于洞房————”

“容卫某先敬诸位三杯!”

他连饮三盏,面不改色。众将叫好。

子时,宴散人静。

卫信踏入新房时,吴苋正坐在床沿发呆。

听见脚步声,她慌忙起身,垂首行礼:“将军。”

烛光下,她容颜绝美,嫁衣衬得肌肤如雪。

“不必多礼。”卫信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既入了我卫家的门,从今往后,便是一家人了。”

吴苋脸一红,却未躲闪,只轻声道:“妾身————明白。”

卫信松开手,在桌旁坐下,倒了两杯合卺酒:“来,饮了这杯。”

两人对饮。

酒是上好的杜康,入口辛辣,后味绵长。

吴苋不善饮,一杯下去,颊边已飞起红霞。

“将军。”她忽然道:“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今日席间,妾身听兄长与诸位将军议论,说关东诸候即将起兵讨董。”

吴苋抬眼看他,眼中满是担忧:“届时雒阳必成战场。将军————作何打算?

卫信有些意外。

“你觉得,我该如何?”他反问。

吴苋沉吟片刻,轻声道:“董卓残暴,天下共愤。将军虽与他联手,却不可与之同流。妾身以为———

当早谋退路。”

“你倒是看得明白。”卫信笑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

卫信起身,走到她面前,开始解嫁衣。

吴苋身子一僵,却没有抗拒,只闭上眼,长睫轻颤。

嫁衣褪下,里面是月白中衣。

卫信将美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锦被厚实柔软,她陷在里面,象一朵盛放的红莲。

“怕吗?”卫信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吴苋摇头,却仍闭着眼,双手紧张地抓住被角。

美人柔软温润,带着淡淡的胭脂香。

吴苋起初僵硬,渐渐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

肌肤细腻如绸。

温热紧致。

吴苋轻颤,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馀韵绵长。相拥而息。

卫信侧身,吴苋伏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肌肤,听着卫信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夫君。将来————你会对妾身好吗?”

“会。”

卫信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只要你不负我,我必不负你。”

吴苋抬头看他,眼中水光盈盈:“妾身既嫁夫君,生死相随,绝不负心。”

卫信心中一动:“睡吧。明日还要去给你叔父请安。”

吴苋点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烛火燃尽,最后一丝青烟袅袅升起。

卫信搂着怀中温软的身躯,却毫无睡意。

他望着帐顶,脑海中思绪翻涌。

关东诸候即将起兵,董卓必会西迁。

届时阳大乱,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何太后、唐姬、万年公主,都已在他的保护下。

吴苋也成了他的妾室,吴匡叔侄的兵力已收归麾下。

下一步,该是连络荀家,争取士族支持。

还有王允————那位司徒大人,表面上对董卓恭顺,暗地里却在小皇帝身上下注。

或许,可以与他合作?

正思量间,怀中的吴苋动了动,梦呓般轻唤:“夫君————”

卫信低头,见她睡得安稳,唇角还噙着浅浅笑意。

他轻轻为掖好被角,也闭上眼。

窗外,冬夜深沉。

远处的打更声越来越小。

晨光未透窗纱,卫信便醒了。

身侧吴苋犹在熟睡,青丝铺了满枕,昨夜残妆未卸尽。

新婚初夜,吴苋温柔而顺从,象一朵任人采撷的嫩蕊。

卫信笑了笑轻手起身,披衣推门。

庭院里秋露正浓,打湿了青石径。

他正要去前厅,忽见角门处人影一闪,一个披着深色斗篷的身影匆匆而来,帽兜滑落,露出何太后那张难掩风韵的脸。

“太后?”卫信吃了一惊,快步上前将她拉到廊柱后。

“您怎么来了?不是说过,不能轻易出门吗?”

何太后仰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我忍不住————”她伸手,冰凉的手指轻触卫信衣襟。

“自从那夜之后,哪还忍受得了独守空房?”

“你放心,本宫不会坏事。”

卫信皱眉:“太冒险了。若被董卓的人发现————”

“发现又如何?”何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凄楚。

“横竖都是个死。与其在长乐宫里担惊受怕,不如————”她手指滑到他腰间玉带,轻轻一勾。“来找你。”

大胆得惊人。

卫信握住太后的手,冰凉柔软。

何后肌肤细腻如脂,此刻眼中那份祈求,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

“太后————”

“别叫我太后。”何太后将脸贴在他胸前。

“叫我盈儿。这是我名,只有父亲叫过。”

“现在————给你叫。”

“我也只为你叫。”

卫信心头一荡。

他环顾四周,晨雾未散,庭院寂静。

吴苋还在房中熟睡,仆役尚未起身。

“跟我来。”

他拉起何太后的手,转身走向西厢偏房。

那是平日待客之所,陈设简单,只一榻一几。

卫信关上门,何太后便迫不及待地解开斗篷。

深衣勾勒出丰腴的身段,肩若削成,腰似约素,胸前饱满却几乎要撑破衣料。

“卫郎————”

何太后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卫郎,我害怕————怕董卓,怕明天,怕一觉醒来,什么都没了————”

“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觉得————还活着。”

话说得凄楚,卫信心头微软,低声道:“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何太后睁开眼,眼中水光盈盈:“那你答应我————不要拒绝我。不用你来找,我自己来就是。你要我了,我就过来。你烦了,我就晚几天来————”她咬唇。

“我知分寸,绝不缠你。”

卫信看着何后,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初见她时一在长乐宫,她凤目含威,一句话就能决人生死。如今却————

“好。”他应道。

何太后笑了。

晨光渐亮,通过窗纸,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偏房外,庭院寂静,秋叶飘落。

而主卧中,吴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摸了摸身侧,空空如也。

她睁开眼,望着帐顶绣的鸳鸯,怔怔出神。

远处似乎有细碎声响,像猫儿叫,又象————人声。

她摇摇头,拉高锦被,闭上眼。

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西厢偏房内。

何太后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眼中泪水滑落,不知是痛是快。

在这朝不保夕的乱世,随时可能复灭的雒阳城里,至少此刻,她还能抓住一点真实的热度。

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晨光彻底照亮窗棂时,何太后已穿戴整齐,重新披上斗篷。

她回头看了卫信一眼,眼中满是依恋。

“我走了。”她轻声说。

“过两日————再来。”

卫信点头,替她系好帽带:“小心。”

何太后踮脚,转身推门,身影消失在日光中。

卫信站在门前,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良久,转身回房。

榻上凌乱,馀温未散。

他整了整衣襟,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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