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节
书名:谐谑的康塔塔+番外 作者:dnax
第七十六节
好了,我认输。”
瓦尔特垂头丧气地道:“他们已经跑远了,你还不放过我吗?”
法兰西斯从身边抽出一条白色的绣花手绢按住瓦尔特肩膀上的伤口。
血很快就把手帕染红了,骑兵团长一边做出痛苦不堪的表情一边暗示士兵分头去追赶逃犯。
那些忠于职守的男人收到长官以眼神和手势下达的命令,不动声色地转身追出了小巷。
“我的哥哥,您在干吗?”
“我的手抽筋了,亲爱的妹妹。”
“可您神色紧张,胡乱比划些什么呢?难道您还没有放弃对付伯爵和莫尔先生么?”
“呃,不”
瓦尔特一把抓住法兰西斯的手腕对边上的士兵说:“送这位小姐回帕特立克斯公爵府,注意你的礼仪规范。”
“是,大人。”士兵大声答应。
“我不想回去。”
“你可以不想,但必须回去。”瓦尔特没好气地说,“我不准你再像个野姑娘一样在外面跑来跑去了,走吧,把她送走。”
士兵上来胆战心惊地请求这位小姐挪动她尊贵的步子,并且诚恳地表示如果法兰西斯拒绝了他会非常为难。
等到公爵小姐上了路边的马车后,瓦尔特就又好像获得了新生,连肩膀上的伤口也完全不痛了。
“追上他们,他们肯定跑不远。”骑士先生兴致勃勃地发号施令,“封锁所有的路口,决不能让他们逃走。”
他绑紧伤口,亲自骑上马追赶逃犯。
现在让瓦尔特先生感到非常不愉快的是,安斯艾尔这个平时一副体弱多病、随时会去见上帝的男人,如今却跑得比兔子还快,才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和莫尔就不见踪影了。
瓦尔特不得不承认他演技超群,上断头台就像上舞台一样。刚才他在台上表现得多勇敢,征服了多少同情心泛滥的白痴。
骑兵团长用力打了一下马,不顾一切地在路
即使凡事不动声色的国王陛下看见了也会感到兴趣盎然,这比那些轻松愉快、谈情说爱的小说有趣多了,甚至比科克船长环球航行、勇敢旅行的故事更有意思。
当然,被事件牵连在内的人肯定是不会这么觉得的。
莫尔和安斯艾尔正在紧张地逃亡,他们处于一种险象环生的状态,只要短缺了一个幸运筹码这场赌博就会输个精光。赌上一切的最后几十分钟可能是人生中最艰苦和漫长的。
莫尔已经可以闻到港口飘来的海浪味了,也许只差几步他们就能踏上那艘安得烈仔细描述过的、船头与众不同地装饰着海妖雕像的帆船,可命运女神总喜欢在最紧急的时候伸出脚来绊人一跤。
瓦尔特虽然耽误了一点时间,但还是赶上了。
这种孜孜不倦的精神确实应该用来增长知识学习技能,可“勇敢的”骑兵团长却把时间都浪费在了出坏主意陷害别人上。当瓦尔特第二次在路上拦下这两个亡命之徒的时候,心中充满了难以形容的高兴。
这一次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从马上跳下来。
我们勉强称那个是身手矫健英姿飒爽的下马动作吧,瓦尔特从身边抽出自己的佩剑。
他回头看了一眼,有个英勇不逊于他、体力也很好的士兵一直跟在横冲直撞的马后面跑过来。
“借你的剑用一下。”
瓦尔特脱掉外衣,并把帽子扔在地上。
他看了手中握着雕花手枪的莫尔一眼,又把眼睛转向了安斯艾尔。
“伯爵——啊,现在也许不应该这么叫你,但是我对贫民窟出来的下等人没兴趣。请给我点面子,拿起剑应战。”
安斯艾尔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可他如果表现得愁眉苦脸就称了这个
男人的心。这是他决不希望看到的,如果可以,最好连瓦尔特那张总是胜券在握、放荡浮夸的脸也不要看到。
他接过士兵递过来的剑,莫尔握着枪的手一动,安斯艾尔却拦住了他。
“这是名誉之战。”
“又是贵族那一套没用的规矩。”
“我想速战速决,要是卫兵长赶来就麻烦了。”
安斯艾尔平静地望着眼前的敌人。
“先上船去吧,就像以前你一直喊着要自由一样,为自由而战,我会赢的。”
莫尔一愣,露出了不怎么期待的笑容说:“多俗套的台词,那我就在这儿看看您怎么赢得漂亮。”
瓦尔特看着他们,眼睛里忽然闪现出了嫉恨的表情,虽然那一瞬间如此短暂,我们还是有必要指出。
这位私生活混乱的骑士虽然不是以打架出名,但作为一名军人——是的,尽管所有人都忘了他是个军人。作为一名军人,一位骑士,瓦尔特在剑术上的造诣还不能算是一片空白。
“来吧,伯爵。”
瓦尔特先发制人,两把剑交叉碰上了。
安斯艾尔没有试过在真正的战斗中和人交手,但是他觉得自己在剑术技巧上还是具有一些优势的。
瓦尔特的攻势很猛烈,常常让人感到无从招架,可实际上却不能造成致命伤害。
简单的说,他的破绽太多。
对于一个习惯于猛攻的人来说,他往往看不到自己的破绽。
进攻是最简单的求胜方式,不让对方有任何喘息的空隙,可一旦遇到善于防守的人就很难取胜了。
莫尔非常不安地观看着这场攸关生死的决斗,虽然他并不认为安斯艾尔会输给那个令人讨厌的男人,可毕竟他在监狱里受尽折磨,体力和精力都不在最佳状态。
这位全神贯注的旁观者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那个讨厌的男人胳膊上造了个伤口,现在这场决斗应该是公平的。
人们总是毫不犹豫地倾向自己关心的人,事实就是这样。
瓦尔特挥动明晃晃的剑朝着安斯艾尔直刺过来,这次攻击非常迅速有力。
“铛”的一声,双剑相交,缠在了一起。
瓦尔特拉进彼此的距离,脸上扯出一个微笑。
“想不到您的身手还真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
“那个下等人有什么好呢?。安斯艾尔伯爵,您要是死在这儿,我会可怜您的。”
“您的可怜太珍贵,留着给别人吧,还有我不想再听您说‘下等人’这几个字,虽然您发音还挺纯正的。”
“那么您想听什么?”
安斯艾尔握剑的手一划,推开了瓦尔特的剑说:“我只想听听您的惨叫和求饶。”
他的话音落下,手中的剑立刻往前一刺,从防守变成了凌厉的进攻。
连续几声清脆的交击声,瓦尔特节节败退。
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