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节

书名:谐谑的康塔塔+番外 作者:dn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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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节

,宫廷则尽量避免此类事情发生,最后闹得不可收拾。

安斯艾尔知道尽管自己的处境很艰难,但他并不想向任何人抱怨,这全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关键是他保住了莫尔,让他留下做个见证,不正是想让他了解到自己可以为一些事情接受改变的事实么?

虽然这所谓的“一些事情”存有相当部分的私心,而且有赌气的成分在内,但也足以作为证明了。

伯爵先生甚至为此事感到颇为得意。

他一边思索着将来几天将要面对的困难,一边盘算从这里出去之后听听莫尔对此事发表的见解。

只要一想到那个家伙愁眉苦脸地承认错误,并且认同自己的行为时,安斯艾尔就忍不住忘掉了眼前的困境。

可是他对于逃避难题实在缺乏经验,只是一味想那些让自己高兴的事是没办法改善现状的。

一连好几天,安斯艾尔都没有见过任何熟人,也没有人来提审或是放他出去,他就像被完全抛弃了一样孤独无助。

严苛的环境让人变得敏感,甚至于看到光线都会大吃一惊。

黑暗的牢房里到处是咒骂声,这里的每一句话传出去都会变成一段惊世骇俗的言论,颠覆教廷,揭露宫廷的 yi-n 谋,可是挡着外面的一道围墙就好像让监狱变成了一个不透风的罐头,任人们在里面发疯也没人来管。

安斯艾尔快被那些声音折磨得神经衰弱了。

五天后的一个夜晚,一

安斯艾尔正在异想天开,他的死对头就出现在门口了。

瓦尔特从牢门外看着他,就像在马戏团里看一头表演得精疲力尽的狮子一样。

他得到典狱长的许可让狱卒把门打开。

另一个狱卒掌着灯,可那微弱的光线已经让安斯艾尔睁不开眼睛了。

“把灯放在地上吧,请出去,我要和伯爵单独谈谈。”

安斯艾尔真希望自己能有勇气说出“别走开,我不想和他单独相处”,但那样太示弱了也未必会拧得过那个男人。

瓦尔特很快得到了他要的独处空间,他显然因为这种绝对的威势而感到愉快。

“伯爵,已经五天了,您过得好吗?”

“您希望我说好还是不好?”

骑兵团长笑了起来,他站在门口挡住光线,安斯艾尔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肯定这个男人的脸上正带着一贯戏弄的笑容。

“安斯艾尔伯爵,您看起来很憔悴,这都怪您不肯听从我的劝告,我说过您回去的话是会遭遇不幸的,您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善意的话呢?”

瓦尔特用一种轻松的语调说:“请为我换一副好脸色吧,伯爵,虽然我可能给您带来不太好的消息。”

“事情还能坏到什么地步?”

安斯艾尔忍着极度的不愉快和这个男人交谈,而瓦尔特的心情刚好和他相反。

骑兵团长用一种非常高兴的口吻说:“您的镇定真是让我惊讶,我还以为像您这样一个体弱多病的贵族少爷在这种肮脏 yi-n 冷的牢房里连一天都挨不住呢。伯爵,您的身体可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弱。”

安斯艾尔不说话,瓦尔特却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他微笑着继续调侃他:“瞧您这么镇定自若的,让我不禁要以为您做了什么万全的安排,对摆脱罪名稳操胜券呢。”

他弯下腰看着安斯艾尔的眼睛,那双眼睛的视线凝结成一条冰柱,像是要刺穿他一样。

瓦尔特惊讶地退了一步,他忽然又笑了:“我知道您恨着我,但这又有什么关系,这世上总有些人是被错爱而有些人是被误恨的,我能成为一个真正被您恨着的人应该感到万分荣幸。安斯艾尔伯爵,您真的是那么悠闲地在等待着审判么?我悄悄地告诉您,没有什么公开审判了,罪名马上就定

下来,您要是有心,我让您写一封绝笔信交给您的亲友。”

安斯艾尔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瓦尔特因为他的这个眼神而笑出了声。

“您害怕了?”

“我只是很气愤。”

“为什么?”

“因为有人说了一件可耻的事。”安斯艾尔冷冷地说,“不经过审判就定罪,还有比这更卑鄙可耻的吗?。”

“是啊,伯爵,您应该知道在没有阳光的地方会滋生些什么,黑暗中的脏东西永远比你想象的要丰富。”瓦尔特继续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现在只想证实一件事,我究竟要说些什么恶毒的话才能够激怒您呢?”

安斯艾尔的嘴唇紧闭着,他脸色苍白,但却依然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好好写信吧,亲爱的伯爵,我给您多拿些纸来。因为万事开头难,我看您准得要撕掉好几张才行。”

“特权在这个时候派不上用场了,谁让您和那种叛乱分子混在一起呢?国王陛下对这些事是很敏感的,大臣们也一样。随便编造一个公开推翻王朝的借口就能引起

瓦尔特。伯爵大人,克莱斯特家族绝代了”

“砰”的一声,瓦尔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强而有力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第37章营救计划

瓦尔特受了沉重的一击,可以说从他出生到现在从没有一个人敢把拳头伸到他的眼前来。

这位仪表堂堂,上战场就像去表演节目一样从来不会受伤的男人被安斯艾尔一拳打到了牢门上。

瓦尔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血正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他靠着牢门有好一阵都没能让自己站直。

骑兵团长撞上铁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撞击声,声音惊动了其他牢房中的囚犯,一瞬间所有人都为这位体面的先生挨了打而欢呼起来。

囚犯们为他们的新邻居喝彩,瓦尔特狼狈地用手抓着栏杆让自己站起来,他松开另一只手,手心里全是血。

“出乎我的意料,您的力气可真大,伯爵。”

瓦尔特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手背擦着嘴角的血沫,但是安斯艾尔像个斗士一样不肯善罢甘休。

他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揪住了瓦尔特的衣襟,把他压在牢门上。

“还有更令您吃惊的,如果你不赶快从这儿出去,我可不能保证把你揍成什么样。”

安斯艾尔的眼中充满了斗志,那是瓦尔特从来没有设想过的一种眼神,至少印象中这种眼神不太可能出现在这个柔弱的男人眼里。

“您伪装得真是太巧妙了。”瓦尔特冷笑着看他,狱卒被声音惊动很快从外面进来。

他们把安斯艾尔从骑兵团长的身上拖走,后来的人还举起手中的枪托用力给了他两下。

囚犯倒在地上的时候听到瓦尔特说:“他疯了,危险的犯人应该用镣铐铐起来以免伤人。”

他说着弯下腰来对着被压倒在地上的安斯艾尔轻轻说:“您的好脾气上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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