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节
书名:重生之宠你一辈子+番外 作者:JIN先生
第九十七节
更是渗人,刀口锋利的刀光,沈长舟被捏紧的下巴,他的嘴型被捏得变形,冰凉近在咫尺
她对他笑:“我们重新开始吧。”
沈长舟是被上课铃吵醒的,天台上装了个响铃,一震起来,沈长舟就是睡得再死也醒了,他用力眯了眯眼,眼里的冷意在看清是周 yi-n 的那刻倏然退下。
他呢喃他的名字:“阿 yi-n ”
周 yi-n 扶他起来:“嗯。”
沈长舟站起来的后,朝着楼下的大操场伸了个懒腰,然后深深吐了口气。
周 yi-n 走过去,看了眼楼下的操场,然后又看向沈长舟:“怎么了?”
沈长舟看着他,突然就弯了眼角,抬手揉了揉周 yi-n 的头发:“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
沈长舟没有反驳,把人拥入怀中,下巴在周 yi-n 的头顶蹭了蹭,周 yi-n 身上的气息让他安稳,有些人不需要说一句话都能让你放松下来,“嗯。”
周 yi-n 由着他抱着,“别想了。”说完自己又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在这呢。”
沈长舟手揉在他的后脑勺,“我知道。”
就是有你在,我才能放心。
抱了一会,沈长舟改成牵着周 yi-n 的手,“走吧,该去上课了。”
周 yi-n 一愣,才想起他们这一磨蹭,又磨蹭掉了半节课,跟沈长舟在一起后,还真有种君王不上朝的感觉。
下楼的时候,沈长舟又作妖:“阿 yi-n ,我背你下去吧。”
周 yi-n :“神经病。”
沈长舟用一种“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的小孩子脾气,成功赢得了周 yi-n 的让步,周 yi-n 只让他背到三楼就放下来,怕被人看到。
沈长舟小小的纠结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逼得周 yi-n 炸毛,毕竟周 yi-n 现在都会说神经病了,于是点头同意了。
沈长舟背人的方式有点不同,直接就从下面一钻,就让周 yi-n 脚离了地,然后让他自己调整姿势。
沈长舟只负责笑:“阿 yi-n ,抱紧我脖子。”
“噢。”周 yi-n 听话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沈长舟的脖颈就在自己眼前,上面有明显的红痕,而且一看就是用指甲抓出来的
周 yi-n 顿时脸一红,自己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怎么这都有呀”
“你说什么?”沈长舟问他。
周 yi-n 忙说:“没什么!”
”
周 yi-n 干脆用手指又戳了一下沈长舟的脖子,沈长舟配合的嗷了一声。
周 yi-n :“你是狗么?嗷什么嗷。”
沈长舟笑:“你的小狼狗?”
周 yi-n 脸红,俯身抱紧他的脖子,脸颊蹭在沈长舟的头发上,一点都不嫌弃刺人似的蹭了好几下,低声说:“我回去把指甲剪了。”
说完又觉得害羞,把脸藏起来,其实他不用藏,沈长舟也返不过头来看他。
“你说什么?”沈班长开始明知故问装傻。
“你怎么什么都没听到啊?”周 yi-n 有些懊恼。
沈长舟笑道:“你自己讲话都只猫似的,还怪我没听到。”
周 yi-n 闻用马上就要剪掉的指甲去挠他的脸,沈长舟一直笑。
轻轻松松到了三楼,周 yi-n 提醒他把自己放下来,沈长舟也乖乖照做了。
快到班上的时候沈长舟突然问一句:“阿 yi-n ,你背的起我么?”
周 yi-n 一时
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沈长舟背了他一次,想让他背回来,不等周 yi-n 回答,沈长舟自顾自的说了句:“算了,这个体位估计得挺深。”
周 yi-n 脸顿时红了:“神经病,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沈长舟无辜的眨眨眼:“想你啊。”
想操你啊。
一字只差,四舍五入完全可以不计较。
周 yi-n :“神经病。”
骂完这句神经病,就自己先报告进了教室,沈班长乐呵呵的跟在后面。
一进教室,苏瑾辞就一直看着他俩,苏瑾辞看他们在一块,沈长舟心情好像也还不错,心就放下了一些。
周 yi-n 走过去的时候,对苏瑾辞点了个头,苏瑾辞就又靠回他的《毛主席语录》上睡觉了。
这节是历史课,沈长舟缺了一半的课,听得朦朦胧胧的,苏瑾辞突然叫他一句:“老沈。”
沈长舟闻侧头:“嗯?”
苏瑾辞还靠着书,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我爱你。”
沈长舟一口气差点没出来:“”
坐在前面的周 yi-n 背都僵了一下:“”
苏瑾辞面不改色的继续说:“你前面的那位同学。”
连起来就是我爱你前面的那位同学。
前面的还能是哪位!不就是周 yi-n 嘛!
沈长舟脸一下就黑了,正打算给苏瑾辞上一堂课,教教他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欺”。
结果苏瑾辞的话居然还没有说完:“你前面那位同学的国家,啊,我爱你中国!”
沈长舟:“”
周 yi-n :“”
还有吃瓜群众徐亮:“”
苏瑾辞又抱着他那本《毛主席语录》去一旁睡觉了。
沈长舟现在只想打死他!
昨天的小插曲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沈长舟还是照常带着周 yi-n 去苏家蹭饭,还是会夸苏母做得好吃,苏父这两天中午都会回家吃饭,他们都不说,就好像这件事就真的过去了。
徐亮和班上几个人去办公室偷看成绩,用张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卷子翻得乱七八糟,成绩不忍直视。
徐亮还是趁机看到几个数字,然后被张老师赶出办公室了。
徐亮回来就找周 yi-n 分享八卦,周 yi-n 一直很奇怪,他到底哪里长得像是喜欢说八卦的人了,徐亮非得找他说。
当然徐亮倒是没想那么多,就觉得他就算说了什么不好的,周 yi-n 也不会说出去,对他来说,周 yi-n 是个令人放心的树洞,尽管周 yi-n 并不想做那个树洞。
徐亮:“哎,周 yi-n ,你说这次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成绩啊。”
周 yi-n 一边做着数学卷子,一边随意回答道:“联考可能记成绩要麻烦一些。”
徐亮懒懒的趴在桌上,“不会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