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书名:暴君[年下]+番外 作者:半分堂主人
第二节
下继位,却言此时西州国弱,贸然对天朝宣战为不智之举。
西州诸臣并不无能,一时冲动之后,便渐渐头脑清醒,明白陛下此言并非毫无道理。于是安抚民众,兢业理国,这才有了如今的西州富强。
然则,大家都觉得,如今时机成熟,是西州一雪前耻之时了。
大臣此言一出,顿时诸臣纷纷附和,语声在殿上嗡嗡响成一片。忘风眼尖,看见励王在幕后微动了动身子,似是显出些不快,连忙重重的咳了一声,提醒诸臣莫失了礼数。
许久,方静了下来。
这时幕后传来励王话音,说道:“世子之意,本王明白,诸卿之愿,本王亦不曾忘记。”略做停顿,又道:“然此事关系重大,本王尚需思量,不如择日再议。”
“陛下!”
“励王陛下!”
诸臣与贤王世子一同开口喊道。
帘幕之后,励王猛然站起身,道:“诸卿莫非信不过本王?”
语意傲然,气势摄人,显出十分的王者之势。众臣心中一颤,连忙叩首道:“臣不敢。”
励王又道:“贤王世子千里奔波,想必十分辛苦,何不略作休憩?”
慕容岱满以为此行西州,只消见到励王,必然一拍即合,却想不到励王并未立时答应,不由一阵沮丧。但此时放眼周身,所见皆陌生之人,家族已灭,自己又逃亡在外,心中顿生茫然之意。失望之下,暗叹一口气,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
“今日早朝便到此为止。”
转眼之间,励王已离了座,向殿后走去,忘风连忙向诸臣施礼告退,转身追向励王。
待追出议政殿,看见励王正站在廊上,凝视着架上紫藤出神。
忘风不由放轻脚步,悄悄走到励王身后,屏息敛神,候在那里。
却听见励王忽然低声说道:“忘风,你觉得那缪憬究竟是怎样之人?”
忘风一愣,不假思索答道:“暴君。”
暖风吹过,紫藤花枝摇曳,励王伸出手,接了几片淡紫花瓣在掌心,垂目自语道:“暴君啊”啊啊,终于开始写虐文了。
此文乃是我最爱的类型:强攻强受帝王受虐心虐身虐到死!
结局一开始就确定为悲剧,所以不喜欢悲剧的就赶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吧。
说起来我这样为了满足自己而写,真素蛮可悲的
本来是想等《观月之局》写差不多了再开写这篇,但是最近大嘴催的紧,我自己也很想写,为了亲爱的的大嘴,于是终于开写了。
特别感谢小窝的朋友和包子阁的朋友,把她们的id借我用了。我其实是一个很懒的人,尤其头痛起人名,所以常常干出直接抓朋友的名字改来用的事情
把各种奇怪的id改成华丽丽的名字,这也是我的恶趣味之一。
唔总之就是这样。
希望有人喜欢此文
此文送给我自己。
献给包子阁。
献给亲爱的的李大嘴。
献给所有喜欢强攻强受帝王受的亲们。
第2章
夜色深沉,层云涌动间,不见星月。
北风正急,透过窗缝发出呜呜之声,把烛火吹的摇曳,在空旷清冷的殿中照出一片混乱迷离的 yi-n 影,不免显得十分瑟然。
便在这寂静夜色之中,一抹修长黑影犹如飘叶一般在层层叠叠的屋脊间跳越窜动,借着风声掩去声息,悄然避过巡查侍卫,潜向皇宫深处。
后宫之中,最大的那座宫殿便是靖帝寝殿,倒也并不难找。不过片刻功夫,黑影已经掠到寝殿之上。
以脚勾住屋檐,蝙蝠一般倒挂下来,趁着一阵风呼啸吹过,将顶窗推开少许,身影轻巧转折,便无声无息的自半开的顶窗中滑过,伏在殿内梁上,仍是趁着风声合起了被打开的顶窗。
这一系列动作,不过瞬息之间便已完成,殿中两人只觉得有风吹过,丝毫不曾察觉有异。
寝殿之中,摆设竟是异常的简单,除了居中的床榻之外,也只有一张矮桌,地上摆着软垫,便未曾另设椅凳。角落里细长铜炉中,飘出淡淡熏香。
这几样东西,虽然精致,却十分朴素,丝毫不露奢华。
矮桌前,坐着一男一女。
那男人一身玄色华服,袖口滚着金龙绣纹,似在昭显尊贵身份。他恰背对黑影而座,只显出一个挺拔背影,满头乌发以紫玉金冠高高束起,垂在身后,几尽及地。
他身侧,则跪坐着一位年轻女子,层层深浅不一的紫色纱罗勾勒出如烟般轻柔梦幻气质,如云秀发高高挽起,缀着珠玉,透出莹莹的光泽,不时随着女子的动作发出细微而清脆的碰撞之声。她半侧着脸,露出线条精致的侧脸轮廓,烛光照耀下,她的面颊如发间珠玉般细腻莹润,眼角微微上扬的凤目中眼波流转,带着说不出的温柔妩媚之意。语笑嫣然间,轻轻依偎在男子身上。
这便是传闻之中暴虐无道的靖帝缪憬和他的宠妃凌妃。
然则此时看来,靖帝也不过只是一个透着满身倦意的寻常男人。
只见凌妃素手纤纤,端起矮桌上一只玉碗,柔声说道:“陛下近日国事繁忙,心神劳顿,臣妾特意为陛下熬了燕窝羹。陛下尝尝可好?”
靖帝嗯了一声,接过玉碗,并未立刻便吃,只是垂目看着碗中淡白透明如玉液般的燕窝羹,心思重重。
凌妃似是有些不安,双手下意识抓住衣袖。
凌妃身形一颤,低头不语。
靖帝又说道:“近来东州异动频频,真是要辛苦阿海了。不过他那样本事,应该尚能应付,我只是担心他又多喝了酒”
“海将军酒量极好,可以千杯不醉,陛下又何必为他担心?”凌妃淡淡说道。
“虽然如此,可对身体总是不太好。”似是想到些往事,话音模糊,“我记得有一年冬天,雪下的大,阿海拉着我和小岱说要踏梅赏雪,那天他好像很开心,在砌雪亭喝了许多酒,结果回来便得了急病,让人好一阵子担忧。”
凌妃低着头说道:“这些小事,臣妾不太记得了。”
“是么”靖帝抬起头,看着摇曳烛火,悠悠出了会神,“小时候,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偷偷溜出城玩,那时候小岱还小,我们本来是不要带他一起去的,他就一直哭闹不止。其实城外又有什么好玩的呢?不过只是一条小溪一片树林罢了。可是,那时候的阳光很温暖不像现在这么冷。都已经春天了,仍是这么的冷。西州也许会更冷罢”
“陛下?”凌妃仿佛有些惶恐,似是试探般的轻唤一声。
靖帝微微侧目看向凌妃,淡淡说道:“阿凌,你是在担心小岱么?小岱去了西州,我已经知道了”
凌妃微一犹豫,说道:“陛下,小岱毕竟是您的弟弟,他还年轻,您便放过他罢。”
靖帝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笑容:“你说的是极,我又怎么会不记得小岱是我弟弟呢?只是现在,他又何尝还愿意认我这个兄长?”
复又低语:“阿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