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节

书名:双绝之冰心醉情 作者: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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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剑修复之后,他就常常这样拔剑、赏剑......这把「月魄」所散发出的气息格外的与记忆中的白冽予相合。每看一次,便会想起他一次......思念,也因此更加深了一层。

指尖抚过冰冷的剑身。他忆起了白冽予的身子常常都是一般的寒凉。不知他这一个半月来睡得可好?希望他别弄坏了身子才是......

目光仔细的扫过剑身。这把剑被他照顾得很好,银白

东方煜心下一惊,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剑上的确是映着一抹白影,只是距离遥远,没能看出那人的形貌......但,那个身子是东方煜拥过至少百多个夜晚的!他对他的身形早已熟到不能再熟,又怎会错认?

惊愕未消,顺着剑上白影所在的方向缓慢撇过头......

有着不短的距离,但,确实能够瞧见一抹飘然白影。

他感觉到了......在望着那抹白影之时,感觉到了那份出尘,那份冷然......以及淡淡的悲凄。

「冽!」情急之下根本顾不着其它,东方煜一声急唤已然飞身上前直朝那抹白影奔去。一旁的白堑予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过来。他足足呆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幺事。当下遗下一锭银子,提起行囊,轻功一展便即追上了前去。

满心只惦念着那抹白影,东方煜十成轻功用上只为能顺利留下他。但方才的那一唤显而易见是一大失策。白冽予的内功造诣也许是比东方煜浅了些,但却也足够深厚去捕捉到他的一唤。飞身追去的同时,白影亦翩然而动。迅速的身法说明了他也是使上了全力在逃开自己,而这样的认知让东方煜心痛。

但他仍是不愿放弃。目光牢牢瞅着那抹白影,再也顾不得其它,只希望能够追上他、留下他......

一前一后,两人身影先后进入了山林之间。

山间的林木让东方煜的速度略为缓下,视线也因而略有障蔽,想捕捉到那抹白影变得困难。几度他都几乎要失了白冽予的踪迹,却仍是勉强靠着听觉才辨出了他的所在。急急追上不愿放弃分毫希望,却在下一秒望见了他停下脚步,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兄台为何执意相逼?在下与兄台并无任何瓜葛。」清冷低幽的语音未改,语调是完全的疏离淡漠。再生疏不过的称呼表明了彼此应该有着的陌生与毫无瓜葛牵连。

「冽......求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吗?」在那抹静?你没有必要这样做的!看到你这样折磨自己,没有人会感到高兴啊!」语调是满满的急切与疼惜,因为不忍见到他这样的自我折磨。

「与你无关。」无奈,响应的仍只是一句淡漠的话语,不带上分毫起伏与温度。

「冽......」因于他的冷然而感到不舍,一声低唤满载柔情,举步待要上前,却见白影身形一闪又自运足十成功力飞身而去。心下一慌拔足追去,不料却在行至他方才驻足之处的同时,一阵淡香扑鼻,整个身体转眼便无了力气。

怕是他早已料想到自己定会追上,所以事先布下了药......浑身乏力的跪坐了下来,东方煜望着那抹逐渐远去的白影,呆然......

「东方大哥?冽哥呢?」直至那抹白影足足消失了好一阵,身后才听到了白堑予的声音。

「不要过来!」他赶忙做出了警告,「冽为了不让我追去,在附近布下了药,你先退后几步。」「好。」听他出言警告,白堑予急忙依言后退了几步。

仔细一瞧,东方煜的动作看来的确是不

大对劲......只见他极为

「对不起。」劈头就是如此一句,满是歉意的,「我没能顺利留住他。」「没有关系啦!东方大哥。」对于他的道歉有些难以承受,白堑予赶忙摇了摇手示意他不必过于介意,「至少现在我们确定冽哥就在这附近了。这样子找起来,成功的机会应该很大才是。」「嗯......说的也对..

不过......

忆起方才所见的背影,那抹若隐若现,却绝对深刻得足够的凄然令人心痛。

冽......你究竟要折磨自己到什幺地步才肯原谅我,也原谅自己?

思及至此,心下不由得又是一阵无奈。

第十八章

他真的好傻,不是吗?

背倚着树,绝丽的容颜半仰凝视参天古木,满是的凄然令人心疼。

说要断了的是自己,知道该断的也是自己。但,从知道他们开始寻找自己的同时,便不由自主的开始跟随着那个总是一身墨绿长衫的身影。

一个多月的分离已是过于长久,让他一旦寻着了那个身影,便再难自己。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相思。

其实早已不只一日了。有好几天他都这样在远处静静的观望着,看着他叹息,看着他苦笑。看着他用面对自己时一般疼惜的态度去擦拭、照顾那把曾被自己亲手断过的剑,看着他在幺弟的易容之上寻找自己的痕迹,却往往无法满意。

即便是隔着一大段的距离,他对他的情,他依然感受得清楚。

唇角勾勒出了一抹凄然的笑容。

被他察觉了自己的身影而听着了那一声唤之时,出奇的,内心涌起的不是悲也不是愁,更不是恨。那是喜,而且是令人疯狂的喜悦。

其实一直是在渴望着的......渴望能被他一如过去那般温柔的目光所凝视,渴望能听到他满载柔情的低唤。

他仍然渴望着他的存在,他的拥抱,他的温柔......纵然,一切都是自己亲手舍弃的。

多幺的矛盾又多幺的可笑?他亲手选择舍弃,却又满心渴望。

多幺的可笑又多幺的矛盾?他满心渴望,却又拔足逃离。

是的,拔足逃离。他从来没有那幺仓皇过,却在听到他的唤声之时,喜悦,却也仓皇,仓皇的拔足逃离。

知道他必定用上全力追赶,所以他也用上全力逃离。直至确定继续逃下去只怕是没完没了之时,才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他就在身后,但他不敢回过头。

因为他怕。

他怕看到他过于明显的憔悴,也怕他看到自己过于过于明显的憔悴。

更,害怕他看到自己难以隐藏的凄然。

平淡的语调从来没有装得这幺费力、这幺艰难过。他几乎可说是费尽了所有的精力才不让分毫的情绪得以由语调之间渗出。不论是凄然,或是喜悦。

多幺的狼狈啊?一旦扯上了情字,连身体,都变得不像是自己的。

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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