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书名:钱途无量+番外 作者:色如空
第七节
“皇上,无论男女都有种感情名叫‘嫉妒’,我不想莫名其妙地去惹上因为嫉妒引来的麻烦。”
这麽说,他应该懂了吧!?
没想到
凌凤闻言便大笑起来:“哈哈,逸远啊,你想得太多了,朕的爱妃都是朕精心挑选的,不会有那种事啦!”
“”这个白痴。
裴逸远聪明地选择了不再与他争论下去,“总之希望皇上以後无事还是少来我这里,毕竟我不是女子,再怎麽样也不能留下子嗣。”
不是没有记住娇阳的话,而是实在劝不走这位皇帝,唯有说些事实出来。
而凌凤犹如被踩著痛楚一般,脸色瞬间 yi-n 暗了下来。
“这是朕的事,与你无关,你也少来操心。”说罢就在床上躺了下来。
裴逸远暗道一声情报有误,看来这皇帝是在他这里睡定了。
“皇上,明日记得要早朝,可不要再耽误了。”不然,这谣言就要更加荒谬了。
“放心,朕有吩咐管事太监来叫朕。”
裴逸远看看外面的时辰,再想想刚才用完晚膳,立即皱起眉头,上前硬是把凌凤给拉了起来。
“皇上,用完膳食就睡觉对身体不好。”
他现在是皇帝的妃子,受皇帝的俸禄,皇帝要健健康康活著,他才有利可图,若吃了就睡,不保这个皇帝几年後就龙御归天了,那对他可是大大的损失。
按照计划,这个皇帝需要再活五十年朝上,他才能得到最大利益,所以他绝对不能允许皇帝这麽烂的生活习惯。
“你干什麽拉朕呀?”凌凤大为不满,他都快要睡著了。
“不准睡!”为了自己的利益,裴逸远双手一叉腰,摆出一幅训诫模样道,“皇上,墨子见染素丝者而叹曰:“染於苍则苍,染於黄则黄,所以入者变,其色亦变,五入而以为五色矣。”故染不可不慎也。非独染丝然也,国亦有染。舜染於许由、伯阳,禹染於!陶、伯益,汤染於伊尹、仲虺,武王染於太公望、周公旦。此四王者,所染当,故王天下,立为天子,功名蔽天地。举天下之仁义显人,必称此四王者。夏桀染於干辛、岐踵戎,殷纣染於崇侯、恶来,周厉王染於虢公长父、荣夷终,幽王染於虢公鼓、祭公敦。此四王者,所染不当,故国残身死,为天下僇。举天下之不义辱人,必称此四王者。齐桓公染於管仲、鲍叔,晋文公染於咎犯、郤偃,荆庄王染於孙叔敖、沈尹蒸,吴王阖庐染於伍员、文之仪,越王句践染於范蠡、大夫种。此五君者,所染当,故霸诸侯,功名传於後世。”
“停停停停”凌凤被念叨得晕头转向,“你与朕说这些干什麽?”
“皇上现在在我这处歇息,也可谓所染者,我不能让皇上毁在我手里!”裴逸远义正言辞道。
“啊?”这是什麽和什麽呀?
“你不用姑息,当没看见就好。”凌凤向来我行我素,无所谓道。
可他太小看裴逸远的执著精神,只见他。此六君者,所染不当,故国皆残亡,身或死辱,宗庙不血食,绝其後类,君臣离散,民人流亡。举天下之贪暴可羞人,必称此六君者。凡为君,非为君而因荣也,非为君而因安也,以为行理也。行理生於当染。故古之善为君者”
“停停好好,算朕怕了你了,不睡就不睡。”那些瞌睡虫早就被念没了,“可朕不睡觉,在你这里又有什麽乐子可寻呢?”
“乐子”裴逸远轻抬嘴角,“不如皇上来和我一起算算皇宫的开支情况吧!”
“”
老天爷,谁来告诉他,他究竟娶了个什麽回来啊!?
第8章
皇上连续几天夜宿麟趾宫的消息很快在後宫传开来,後宫为数不多的嫔妃中,也有人渐渐紧张起来,原先最得宠的丞相之女沈思蓉,也就是淑妃娘娘第一个起了不满之心。
因为宸妃的关系,皇
四年前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刻意淡薄那件事,但是皇上四年来的变化却显而易见,他不再急著立後立嗣,也不再专宠著哪位妃子,大家一视同仁,谁也不偏袒。
可由於他迟迟不立後,不知何时起,後宫也传出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哪位妃子先行诞下皇子,那皇後的宝座就是她的!
所以淑妃想尽一切方法吸引皇上上她的咏晴宫,但天意弄人,她始终不曾如愿,而如今更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叫她怎麽甘心!?
她为了知己知彼,先让他爹的人马去探查这宸妃的来历,知道他不过是扬州的商人之子,才放下心来,计划著如何处理掉这个心结。
这日午後,她穿上了皇上最爱的华丽衣饰,带著自己的心腹侍女还有嬷嬷太监等一排下人来到了麟趾宫里,目的就是杀杀这男妃的威风。
裴逸远与凌凤其实也没有什麽,凌凤连续到他这里来也不过就是吃个饭、睡个觉而已。
每天大鱼大肉吃惯了的凌凤偶尔换换口味,到他这里吃顿清淡的晚膳,然後裴逸远算账,他就坐在他旁边品茗,凌凤会和这个後宫唯一的“真正男人”聊聊天,扯点话题什麽。
裴逸远的知识面出乎他意料地广,谈著谈著也谈出了兴致,凌凤也起了劲,以前根本没有人能这样放松地和他交谈,不顾他九五之尊的身份,敞开心扉地谈话,而裴逸远却做到了。
七天里,两人无话不谈,从天说到地,从京城说到边塞,甚至於今晚,凌凤竟说要和他聊聊女人,裴逸远都不禁几个白眼送上。
麟趾宫虽大,可下人只有小安子与娇阳两人,以至於淑妃的大部队都进了宫门,小安子才急急通报:“淑妃娘娘驾到!”
娇阳在里屋侍候,裴逸远正在清算昨日没算完的帐,忽然听闻淑妃娘娘来了,两人都是明白,这挑衅的第一人来了。
“主子。”裴逸远让他们这麽称呼,“您看您是”
不待娇阳问完,裴逸远就站起来道:“该来的怎麽躲也躲不掉的,娇阳去备茶,用上好的瓷器与茶叶招待。”
“是。”
这几日相处下来,娇阳一点儿也不担心主子的待人处事问题会在後宫站不住脚,这位美丽的公子平日对自己确实抠门节省,但是若真到了要花要用的时候,他也一点不吝啬克扣,娇阳欣赏他的作风,更喜欢他的为人,这位主子是她第一个心甘情愿服侍的主。
娇阳离开,裴逸远亦不急不缓地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衫便走出去迎客。
朴素的服饰掩盖不了那卓越的相貌,他也不去刻意掩饰什麽,慢步走到大厅,已经有一群人在这里等候了。
坐在位上的女子衣冠华丽奢侈,螓首蛾眉、浓妆豔抹,傲颜一看便知是贵族出身,而她身後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