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书名:钱途无量+番外 作者:色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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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他心的是类似镇纸、玉佩这样的小玩意儿,於是凌凤就专门找这类东西送给他。

就在快将箱底掏空时,忽然箱子角落里一个精致细巧、如手掌一般大小的一个锦盒进入了凌凤的视线,他好奇地拿了出来然後打开,里面放置的是一颗珍珠般大小的红色药丸。

“这个好像是”似乎是别国的贡品,记得那个时候那个使节还

“让那个人永远只属於朕”

不、不、不、这绝对不行!他在想什麽呀,这样束缚住逸远的荒唐之举怎麽可以!?

慌忙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凌凤没有将药丸放回去,而是摆到了一边的架子上,随後将混乱的杂物全都扔回箱子,然後再把那些理出来的东西让小太监给塞到一个小箱子里,让他们晚上给搬到麟趾宫去。

而他自己则重新整装,再次向麟趾宫走去。

这次到达的时候,小安子在门口守著,一见到皇上便行礼还告诉他,裴逸远因为身体有些不适而在屋里休息。

凌凤不想打扰他休息,可心里又很想见他,於是自己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子,关上门後发现裴逸远正静静地躺在床上浅眠。

悄悄靠近床边,凌凤不敢出声,看著地上还算干净,便撩起衣摆坐在了床边,一手撑著脑袋就搁在床沿边,很难想象,就这样看著裴逸远闭目的脸庞,竟也能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没有感到外界的骚扰,裴逸远翻了个身,侧面对上了凌凤,不经意间呼吸的气息打在了凌凤脸上,顿时令他觉得气血上涌,脸唰得一下红了起来。

糟了,这个算什麽情况!?

从十多岁就开始有侍寝的凌凤此时竟然像一个生涩的小夥儿,望著美人在一边干焦急!?

或许是感到了什麽,裴逸远挤挤眉头,竟也清醒了过来,而一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凌凤那略显尴尬的表情。

“!”几乎在看清的同时,裴逸远一惊急忙起身道,“皇上?”

“逸、逸远,啊你不用起来,睡著就好,是朕不好来打搅你”凌凤阻止了他的动作,把他按回床上,自己底气不足地道。

裴逸远最近的气色不好,似乎被砸伤头以後一直头晕目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现在看起来脸色也是有些苍白。

心疼地伸手抚过他的脸颊,凌凤眼中毫不掩饰的怜惜令裴逸远僵了僵身子。

“真是的,逸远,朕分明赐了好多药材给你,你怎麽就不拿出来补补呢?”凌凤抱怨,“身子是本钱,你这麽重视钱,难道会不知道?”

“我有补。”就是没有补很多而已,裴逸远反驳道,“御医配的药我一直定期在用,也偶尔会弄些燕窝、参茶、鸡汤补补”

“天啊,後宫妃子们把燕窝和参茶当开水喝,鸡汤更是平常的小菜,你居然说这个是补品?”凌凤差点没晕给他看。

裴逸远闻言皱起了眉头,“宫里怎麽样我不知道,可平时在家,我就是这样的。”

“你怎麽会不知道?这後宫”刚要回驳,凌凤却突然停止了笑意。

他愣愣地转头,看著等待著他回答的裴逸远,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无奈和辛酸。

凌凤把这给忽略了,是啊,裴逸远又怎麽会知道後宫是怎麽样的一个世界?

他不是女子,没有在後宫随意走动的特权,也不能像其他妃嫔那样互相串串门子,固定的日子里一起聚聚聊天。

他没有任何倚靠,也没有任何朋友,每日在自己的宫里面对著两个奴才,而奴才忌讳著宫中

琐事,当然也不会多说什麽,他就这样一个人过著这样寂寞的日子。

记得之前凌凤还嘲笑著他整日在房里算帐,可仔细想想,除了算帐外,他究竟又能做什麽呢!?

“皇上、皇上、你怎麽了?”见凌凤神色有变,裴逸远还是担心地扯扯他的衣角问。

凌凤颤抖著手拉住他,看著他疑惑的眼神,心中的罪恶感更甚,於是咬著嘴唇一下子将裴逸远按在了怀里。

“逸远、对不起,朕并不想这样的”

他不是想将他禁锢在这个麟趾宫中,他只是希望他在身边而已,可是

“怎麽了?”凌凤这麽激动,在他怀里,裴逸远可以感到他的颤抖。

虽然不明白是什麽刺激到了他,裴逸远还是老有耐心地伸手安抚著他的背脊道:“皇上,不要激动,这没什麽的。”

的确没有什麽,因为他连凌凤究竟在伤心什麽都不知道。

“逸远!”像是忽然记起了什麽似的,凌凤一下子提起精神道,“朕以後会带你去後宫走走。”

“哈啊?”裴逸远被弄得莫名其妙,可还是道,“多谢皇上,可是你不忙公务吗?”

“那些不用花多少时间。”凌凤已经决定了!

逸远喜欢他,所以愿意留下来陪他,那他为了逸远,带他在这後宫逛逛又算什麽呢!?

“哦。”还是一头雾水的裴逸远也没有拒绝。

可还没有等凌凤再说什麽,这次裴逸远倒是先开口了。

“皇上,关於你说喜欢我的事,我已经有答案了。”

“嗯?”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他会那麽直接,凌凤一愣。

裴逸远点头,然後很严肃地道:“我似乎也是喜欢你的,所以我想试试看。”

“试试看?”凌凤听著他这麽直白,也是感到有趣。

“对,试试看我们两个能一起走到什麽地方。”

裴逸远思考了一阵,最後还是觉得逃避不是办法,既然喜欢上了,那就干脆试试,这个“喜欢”有多大的魔力,能让两个男人走到什麽地步!

第20章

因为裴逸远率直的回答,两个人的关系便迅速上涨到了两情相悦的情人,虽然觉得有些太快,可凌凤仔细算算其实也并非如此,裴逸远进宫早就有了段日子,两人至今慢慢培养出感情也说得过去,而且至今他们都没有捅破最後的一层隔阂不是吗?

想到这里,凌凤忽感一阵燥热,走在裴逸远身边,眼睛竟也开始向衣襟内那白皙的肌肤瞟去。

逸远身上一直有股阳光香味,他知道的,他每次睡在他身边都会闻著那香味入睡,逸远的皮肤也很白很滑,因为是商人之子,不需要像农家那样整日暴晒,好几次睡在他旁边,他都有看到

这样想著,凌凤感觉鼻子痒痒的,没过一会儿就看两道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顺手一 m-o ,凌凤愕然地蹲下身子捂住了下半边脸。

失态,他堂堂皇帝陛下居然因为幻想著自己的妃子而流鼻血了!?

“皇上?”与他一起散步的裴逸远觉得奇怪便也蹲下身子看著他,“你没事吧?”说著就要伸手拉开凌凤的手察看情况。

凌凤原想告诉他没事,可还没有开口,鼻血就顺著手指从缝隙中流了出来。

“你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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