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

书名:钱途无量+番外 作者:色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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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被送上了太子的宝座,但他不但没有得到大家的关注,反而引起了各种猜忌。

“哥哥是被朕害死的、是被朕克死的,被朕买凶杀死的什麽说法都有。”凌凤自嘲一笑,“谁都不管朕那时才是个五岁的小娃娃,大家都堂而皇之地这麽认为,就连父皇和母後都逐渐疏远我,那个时候朕就想,无论是谁,无论什麽目的,只要有一个人喜欢朕,那就够了”

後来,凌凤登基为帝,这个愿望终於实现了。

“终於有人喜欢朕了,朕真的十分满足,送她最好的东西,给她最好的生活,朕想与她一辈子在一起。”

话到这里,凌凤停下了,无语地看著自己的双手,眼神中露出了彷徨与无奈。

裴逸远看著,心中也有些不忍,想著那夜醉酒的凌凤所说的话,他似乎明白了,那个女人留给凌凤的不光是那些美丽的回忆,还有更沈重的伤痛。

“她喜欢朕,朕也喜欢他,多麽美好的‘两情相悦’呵!”凌凤淡淡一笑,“朕以为这样的喜欢就能超越身份、地位,於是将她带进宫,然後赐衔封妃,再後来她说有了朕的骨肉,朕欣喜若狂,也同时决定了立她为後。”

“後来她背弃了你?”

凌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得更加无奈:“很可笑是吧?若朕没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也会觉得荒谬”

当时,德妃前来告密说是贵妃与宫外男人私通,凌凤恼怒之下就废黜了她,但无风不起浪,犹豫之际还是有些疑虑,所以某日晚上,没有宫人的宣报,他一人来到了贵妃的寝宫,而看见的那 y-i-n 乱污秽的一幕,令他永生难忘

现在想起来,已经没有了那时的冲动,但是心中却痛苦依旧。

“多麽荒唐的事啊,朕要立的皇後在其他男人怀里说朕对她冷遇爱弛,说朕不能给她想要的真是可笑。”说著,凌凤自己哼笑了起来。

不曾见他如此受伤,裴逸远也有些不安,伸手拉住他的龙袍,让他不要再笑了。

凌凤抬头,看见那双不参

而那脸温柔的笑意却让裴逸远看入了神,记忆中因为爱钱的关系,鲜少有人喜欢和他接触,除了父母兄妹外,别人这样的笑颜更是少见。

“逸远你虽然爱钱,却是个难得的好人,朕迁怒下伤了你真的不该。”

他的话讲裴逸远的神志拉了回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头,脸上带著微红道:“没什麽。”

这麽个小

这个混蛋

知道他在笑什麽,裴逸远心中也默

停止笑意,凌凤抬头注视著裴逸远认真地说道:“逸远,朕真的很喜欢你”语毕,裴逸远有些愕然地回头,脸上挂著迷惘不解的表情。

凌凤再一想刚才的话,的确存有那麽几分暧昧,连忙轻咳几声补充道:“作为一个朋友来说”

裴逸远看著他,嘴角也不由地抬起,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度,这是他进宫以来露出的最轻松的笑容。

“我知道。”

同样是笑容,可这次看呆的却换成了凌凤。

裴逸远的美是大家心知肚明的,然而那麽近的距离看著如此美人由衷的笑容,凌凤只感觉晕乎乎的伴随著心悸,仿佛浅醉一般沈沦。

而在无意识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以最原始的方式表达了主人内心的情感。

感到自己的脸被凌凤用

双唇已经被另一个温度所触碰

第16章

失算、失策、失态!

心不在焉地上了早朝後,凌凤两眼呆滞直接飘进了御书房,一关上房门一坐定,他立刻无神地倒在御书房的书桌上,满脑子都是:朕亲了逸远,朕亲了逸远

贴身服侍他的曹公公被吓了一跳,心中也是按耐不住地奇怪:最近皇上经常出现一些反常的情绪,莫非又是和宸妃娘娘有关?也不知道皇上对宸妃娘娘到底是怎麽样的一个心思,之前把他砸伤还用外面都听得到的声音骂他,可转眼间又急召御医为他治伤,那表情是心疼得不得了,而包扎好了伤口後出来,皇上又成了这麽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底是

“曹公公。”忽然,凌凤出声打断了他的猜想。

他连忙回道:“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凌凤抬起头,可眼中依然残留著困惑,“你说朕纳了逸远这个男妃是对还是错?”

“这只要皇上开心,喜欢,奴才觉得也未尝不可。”曹公公回答地字字适中,丝毫不留任何话柄。

“是麽”垂头丧气,凌凤再次倒了下去,而曹公公一见情况不对,立刻还要补充说明什麽,却听凌凤闷闷的声音道,“那你说,朕纳男妃和之前朕封了宁贵妃,哪一件比较荒谬?”

“皇上!?”曹公公很惊讶地看著凌凤。

自从四年前宁贵妃出了那样的丑事被皇上亲眼所见後,“宁贵妃”这个称呼就成了後宫的有一个禁忌,没有人敢提起,就连皇上自己也是避而不谈此事,可如今怎麽?

说来凌凤自己也觉得奇怪,将这事告诉给逸远听之後,他没有同情没有怜悯,眼神中有的只是担忧,他用那样的神情看著他,拉著他要他不要再笑了,那一时间,凌凤心中的大洞似乎被某种情愫给慢慢填充了进去。

如今再回想起往事,竟没有了之前的恼怒与不甘,只是有些淡淡的惋惜与遗憾,而现在他竟能不羞不恼地在曹公公面前问及此事,连他自己心中都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看皇上真是十分冷静地在讯问,曹公公也松了口气,皇上终於能从伤痛中走出来了吗?而带来这些的人是

“皇上,册封宁贵妃本身就是皇上对她的宠爱,至於宸妃娘娘,他能为您分忧解愁,这就已经是大功一件,又怎麽能说是荒谬呢?”

听著曹公公的肺腑之言,凌凤背对著他微微一笑。

想到这里,凌凤笑意更深,甚至不禁抚触起自己的双唇,昨天的余韵仿佛还残留在上面,那柔软清香的感觉不同於以前凌凤所碰过的任何人。

蹭的一下站起身,凌凤精神满满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这又差点把曹公公给吓到了。

“皇上,您这是?”

“朕要去麟趾宫!”

麟趾宫里一如往昔,裴逸远对於受伤的事只字不提,小安子和娇阳虽然担心,却也知道主子不说自然有他的原因,而且主子分明是在皇上那里受的伤,这里面的事不是他们下人可以插手的。

头上包著纱布,却依旧不影响裴逸远的生活,除了偶尔头还会犯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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