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双响
书名:霸元 作者:太卡.
第九十八章 双响
大军回营,各自归建。
丁鸿渐带着自己的部下,一路来到了领地。
远远望见那片熟悉的河谷时,丁鸿渐心中竟涌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离开时还是夏末,归来已是春初。大半年的光阴,足够让一个营地发生多少变化?
“斯日古冷那颜!”
营门口传来惊喜的呼喊。几个留守的老兵迎上来,脸上满是激动。
“我回来了,哈哈。”丁鸿渐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片刻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挤出来,正是邓建。
“那颜,您可算回来了。恭喜您得胜归来!”邓建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马前,一把拉住缰绳:“这大半年,可把小的想坏了!”
丁鸿渐翻身下马,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们了,营地怎么样?”
“都好都好!”邓建连连点头,又压低声音道:“那颜,有些事......您回去看看就知道了。是好事!”
丁鸿渐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
打发随行的亲卫先去安顿,丁鸿渐跟着邓建往营地深处走去。一路上,熟悉的面孔纷纷向他行礼,丁鸿渐一一颔首回应,脚步却越来越快。
到了丁鸿渐的毡帐前,邓建停下脚步,拱手行礼,朝帐内努了努嘴:“那颜,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丁鸿渐掀帘而入。
帐内收拾得干干净净,火塘里燃着温暖的火焰,空气中飘着奶香。两个身影听见动静,从里间迎了出来。
是宋小队和金小队。
她们还是那样年轻漂亮,但丁鸿渐一眼就看见了不同,因为两人的腹部,都已经隆起。
宋小队脸一红,低下头去。金小队则抿着嘴,眼中带着羞涩和期待。
丁鸿渐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大半年前,出征前的那些夜晚......确实,他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只是没想到,自已这一去,居然真的一炮双响。
“那颜。”宋小队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您......您不会嫌弃我们吧?
“”
丁鸿渐回过神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又摸了摸金小队的,忽然笑了。
“嫌弃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丁鸿渐其实有想过,穿越会不会影响那种事?毕竟他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但现在,都是松了口气。
宋小队和金小队两人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
丁鸿渐又看了她们一眼,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穿越到这个时代才多久,他终于要当父亲了。
这份血缘的延续,让丁鸿渐第一次真正感到,自己与这片土地、这个时代,有了无法割断的联系。
“好好养着。”丁鸿渐柔声道:“等孩子生下来,我给你们请最好的奶娘,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两个女人眼框都红了,连连点头。
这时邓建在外面轻咳一声:“那颜,小的还有事禀报。”
丁鸿渐点点头,安抚了两个女人几句,掀帘走出帐篷。
邓建跟在他身后,低声道:“那颜,这大半年您不在,我和张七九互相监督,他安排那些舞队的女子,我安排部落里面的妇人,轮流去照顾两位夫人。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我们也盯着,绝对没有......没有其他男人进过那颜的帐篷。”
丁鸿渐看了他一眼,心中明白邓建在暗示什么。两个女人怀孕,最怕的就是被人怀疑。邓建这是在表忠心,也是在替她们作证。
还别说,刚刚丁鸿渐虽然开心,但脑海中未必没有过一丝怀疑。毕竟这大半年都没见过了。
“这办法是你想的?”丁鸿渐问道。
邓建说道:“小的不敢隐瞒,是张七九想出来的,和我说完,我觉得有理,所以就这么办了。”
“你们办得很好。”丁鸿渐点点头:“等忙过这阵,都有赏。”
邓建咧嘴一笑,连连道谢。
丁鸿渐又问了问营地这大半年的情况。
邓建一一禀报,说牲畜繁衍的不错,舞队的人也没闲着,时常演练,现在比出征前更整齐了。丁鸿渐满意地点点头,心中盘算着,等建国大典时,这支舞队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丁鸿渐说道:“我手下又多了不少人,你安排他们的住所。这里还有很多任务匠,都要好好照顾。嗯,里面还有一些涉及到秘密的东西,注意防备。”
邓建连连说道:“是,小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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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鸿渐说道:“还有,让张七九领也一队人,一起忙活吧。他既然有这份机智,我就不会埋没了他。”
“是。”
接下来的时间,丁鸿渐就开始处理自己的内政。大营那边的事情,就不再管了。
而在这个时候,铁木真的大营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答里台回来了。
这个消息象一阵风,很快传遍了整个大营。
作为铁木真的亲叔叔,这位当年跟随也速该的老将,在经历了克烈部败亡、乃蛮部复灭、四处流亡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回到了斡难河畔。
然而,铁木真不肯见他。
“大汗说了。”传令的侍卫面无表情的对答里台道:“你先在营地边上住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答里台站在那里,脸上的皱纹象是刀刻的一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点了点头,带着仅剩的几个随从,往营地边缘走去。
当初答里台的背叛,确实伤透了铁木真的心。但如今他已老迈,流亡归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属实凄凉。
血缘至亲,却走到这一步。
答里台走投无路,最终只好去求铁木真的母亲诃额仑。
这位铁木真的生母,草原上最坚韧的女人,一生经历了无数磨难。丈夫被毒杀,孤儿寡母被部落抛弃,在苦难中拉扯大几个孩子,看着儿子一步步成为草原霸主。
如今,看到答里台之后,河额仑也是伤心难过,竟然一下病倒了。
此时诃额仑躺在毡帐里,脸色苍白,精神萎靡。几个萨满在旁边跳着神,念着咒,但老人的病情丝毫没有好转。
铁木真坐在母亲榻前,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张从来都是坚毅如铁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
“母亲,我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