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天子岳父!我在仿真中封神了! > 第九十二章 给我拿...命来!!!

第九十二章 给我拿...命来!!!

书名:天子岳父!我在仿真中封神了! 作者:非王不见

字:

第九十二章 给我拿...命来!!!

【皇甫集很清楚。】

【陆定非要他守住十天,不让突厥人前进半步,话虽是这么说的,实际上陆定非是需要更久的时间来收拢大干的残部,而等到陆定非整军赶来,最起码也要半月的时间才算充裕。】

【因此,皇甫集不能将整军的将士们用于徒劳的消耗。】

【名为坚守,实则最合理的用兵之道是他们借助地形边打边避战,尽量不让本部被突厥人看出虚实,从而被对方一鼓作气,彻底消灭。】

【因此,在突厥人大军开拔之前,他的想法是请一位壮士前往突厥人的本部作为使臣,询问对方的打算,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可这位使者的官职不能太低,太低,则不可取信于对方了,拖不足时间,可太高了呢...】

【一旦深陷重围,突厥人意识到其中有诈,那就性命不保,这是九死一生的出使。】

【当皇甫集说出这样的想法时,大营中一阵沉默,直到鲜于民站了出来。】

【“我是平陇城名义上的镇都大将,也是鲜卑人,他们突厥人知道我们大干的情况,更容易相信我们出使的诚意,让我出使来拖时间,这是最好不过的。”鲜于民的神色凝重,“可问题是,窦昂将军给了我三千兵士,他们都是鲜卑人,而诸位是汉将,恐难服众,若有兵变,则我军兵势溃烂,从中瓦解。”】

【“因此,我出使突厥人的事情,你们要秘不发宣。”鲜于民郑重地望向皇甫集,“我素来与你不和,在平陇城之时便有间隙。”】

【“大敌当前,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断。”鲜于民举杯道。】

【皇甫集沉默,举起杯来道:“你我当年平陇共事,你是鲜卑人,我是汉人,你有你的考虑,我有我的想法,乃是私怨。”】

【“而今大敌当前,为将者岂能心怀私怨,公报私仇呢!”皇甫集说。】

【“好!”鲜于民将酒杯掷于地上。】

【应声而碎的同时他开口道:“前程往事,莫再提及,我有一位弟弟,鲜于胜,若我死于乱军,还望皇甫将军告诉明公,请他多有照顾家弟。”】

【鲜于民说罢,提起佩剑,朝着营外战马而去,翻身而上,朝着突厥人的大营快马加鞭。】

【“皇甫将军。”柳镇恶轻声道:“当年,你侄子抢了尉迟家的粮车,是尉迟亢让鲜于民处死的他,你央求他数次,他还是命人杀死了你的侄儿。”】

【“后来,你见到他们的鲜卑亲兵在押运货物的时候,被西周游骑围拢,未能及时相助,使得鲜于民的外甥死于那支西周游骑的围杀。”】

【“这样的事情,两位真能释怀吗?”】

【皇甫集不语,只是再饮一杯。】

【“成大事,如何能记小仇而亡大义,当年的恩怨,不在他,而在尉迟亢。”】

【“我不救他的外甥,只是爱莫能助,并非不愿相助,其中误会,我也不愿解释。”】

【“他孤身前往突厥大营,那突厥可汗若是聪明人,定会将其扣留,等到我和明公大军围拢,他唯有一死罢了。”】

【“可在这个时候,他能挺身而出,为我们慷慨献策,保住将士们的性命,过往的恩怨,我又怎么能耿耿于怀。”】

【天乐七年八月十一日夜,鲜于民孤身入突厥人的本营,高举着大干军旗。

【木杆可汗知道是来使,于是没有为难他,就那么让他进来。】

【其实,早在昨日,他们的大军就已经集结起来,但是木杆可汗不是一个草率鲁莽的人,他看到了井陉的地形并不适合他们骑兵展开,假设他们贸然进攻,注定是一番苦战,不如等对方主动出击或是等待一个更好的进攻机会。】

【他深知,北干连年征战,军队缺兵少粮,这支部队如果是临时从其他地方过来勤王的部队,那么他们的粮草补给极为仓促,候上几日再攻不迟。】

【“哦...来者是何人啊?”木杆可汗在营帐中等着。】

【“平陇镇都大将鲜于民。”鲜于民快步入阵,他腰间挎着佩剑,其馀突厥兵士想要卸下他的武器。】

【却被木杆可汗笑着摆了摆手,阻止了那些突厥兵士的行动。】

【“你是平陇城的大将,怎么会来到这里?”木杆可汗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打听对方的虚实,想要从鲜于民的口中套出话来。】

【“勤王逐虏。”鲜于民知道自己进入突厥人的营帐就没有什么活路,因此丝毫不露怯色。】

【面对这样铿锵有力的声音,其馀突厥兵士愤怒地拔出剑来。】

【“那又怎么派你过来当使节。”木杆可汗不怒反笑道:“两军既要战,派遣使节,不是为了求和还是为了什么?”】

【“当然不是为了求和,是为了给大王找到一条活路。”鲜于民直视着对方的眼眸道:“大王可知你已经是死路一条了吗?”】

【“我北干早早就调动上下三十馀万大军,正在前往此地,只为了杀尽你们这些不识礼数,不通局势的杂胡。”】

【哪来的三十万大军,充其量也就四五万人,但鲜于民这样说,就是为了不让他们的气势逊色于突厥人,露了底气。】

【木杆可汗见鲜于民如此狂傲,一时半会儿有些被对方镇住的意思,因为他打进北干,的确不费吹灰之力,整个北定府是一幅形同虚设的模样,要是北干大军主力恰好不在这里,现在又重新聚拢过来,他们还真不好打。】

【“你是想把我吓退吗?”木杆可汗忽然哈哈大笑道:“我看出来了,你是想把我吓退。”】

【他伸出手指来道:“你们北干的军队自相残杀,早就没有什么兵力,否则不可能让我那么轻松攻下北定府。”】

【“你想要靠虚张声势吓退我们,这不可能。”木杆可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是你们晋安府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守军,你们北干人怕我们再打过去,你们国破家亡,于是才让你过来,才让你们这支军队过来吓退我。”】

【“过去,西周的皇帝宇文横被你们吓退过一次,可我很聪明,我是不会被你们吓退的。”】

【“来人,把他扣下。”】

【鲜于民笑着说道:“那就尽管来攻,看看到底是我们北干在虚张声势,还是大王你在以卵击石!”】

【两旁的突厥兵士一脚踢在了鲜于民的腿上,可鲜于民不仅没有倒下,反而站得直直的。】

【“我自己会走,我就要在你们的营帐里,亲眼看着我大干的军士们是怎么将你们斩尽杀绝的!”】

【“大汗,把他杀了吧,不要再让他嚼舌根了!”一旁的突厥将领极其气愤地说道。】

【“杀我?那就来吧!”鲜于民被突厥兵士们架起来,仍是不惧分毫。】

【“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下来。”木杆可汗原本是给他几分薄面,毕竟是来使,可鲜于民进了营帐,就是喋喋不休的谩骂声,不断地叫衰他们的士气。】

【留着这个舌头,也是在扰他清净。】

【干脆给他割了。】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大干是怎么大破我们突厥铁骑的!”】

【木杆可汗说着,又向两旁的人道:“这人是在激我。”】

【“他要么是想要就此吓退我,拿出所谓的勤王大军来虚张声势,让我离开北干。”】

【“要么就是在眼前的井陉设下了圈套,激我主动进攻。”】

【“可这北干哪来那么多的兵士能吃我这十万骑兵!”】

【“三十万?”】

【“好笑!”】

【“所以,北干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勤王之师,一定是他们干人在井陉设伏,等到激怒我之后,再诱我深入作战,我若不防,全力进攻,势必进了圈套,我且忍他数日,待到诸军斥候探出虚实,再进也不迟。”】

【天乐七年八月十二日,木杆可汗严整列兵,不敢进入井陉,而井陉内,果真烟尘四起,看来是设有伏兵的景象。】

【直到十五日,那突厥的斥候来报。】

【“大王,糟了,我们中计了。”】

【“那井陉仅有三万之数,北干压根就没有什么勤王之师,他们的人心散了,整个北干,只有平陇一支边军过来勤王,还都是步卒。”】

【“这是疑兵之计,拖我们进攻晋安的时间。”】

【“目前,晋安府那边,怕不是已经加紧了工事防守,垒了不少拒马、鹿角。”】

【“大汗,我们眼下到底是攻还是要守!”】

【“攻!”木杆可汗不再尤豫,“北干征战数年,军心不在,何况这平陇城能来如此众多兵士勤王,极有可能是一路上新募的乡勇,他们能有什么战斗力。”】

【“都是群没杀过人的软蛋,而先前我们都不知道杀过多少这样的人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那鲜于民就是外强中干,来拖我攻城时日的,当真可恨!”】

【“给我下令,立刻全军出击,将这支平陇来的所谓勤王之师杀个一干二净。”】

【“把那鲜于民给我带过来!”】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这些人是怎么死在我们手上的!”】

【与此同时。】

【百里之外,黑压压的一片骑兵正在行军的路上,为首的将领正是...陆定非!】

【就在那五千骑兵的身后。】

【还有数万刚刚聚拢起来的北定府溃军,而在这支溃军将士们的脸上却写满了对突厥人的仇恨。】

【他们的家人乡亲都在北定府,都在这一路过来的州府城郡,可现在,他们的家园已经被突厥人所毁。】

【军队的士气都不需要陆定非来调动,他们就做好了赴死一搏的准备。】

【此役,他们都做足了心中的打算,决意血战不退!】

【你们...】

【给我拿...命...来!】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