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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陆定非裂变式扩军五万!君既信我,我不负君!鲜于明以死明志!

书名:天子岳父!我在仿真中封神了! 作者:非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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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陆定非裂变式扩军五万!君既信我,我不负君!鲜于明以死明志!

陆定非在平陇做大。

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

天乐帝高深很清楚。

他那英明神武的父亲。

北乾神武帝高悦。

打下这北干的基业,靠的是什么!

靠的就是当时备受欺压,难以生存,既没有土地,也没有地位,被迫流亡的六镇鲜卑军民。

这六镇鲜卑军民,便是前魏的边军。

因此,北乾神武帝高悦起家之后,立刻就填补了其他人兴许可以模仿他的路径。

但他的手法比起过去的那些权臣们要高明不少。

高悦是从制度上就彻底封死了后来者模仿他路径的可能性。

起家后,他便将整个北干那些流动着的边军安家立业,栓住了他们的心。

毕竟什么都没有的人,是很容易被煽动的。

紧跟着,高悦采取利益捆绑,将这些已经忠于他的六镇军士地位提升,普通士卒为“勋人”,将领们则成为“勋贵”。

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是低人一等的粗鄙武夫,而是新王朝的共同创业者。

在平陇城的尉迟亢,就是当年六镇鲜卑的一分子。

尉迟亢在平陇城的存在,不仅是抵御西周的第一线,同时是避免下一个利用边军谋反的人诞生。

这是以边军防边军。

而北干的各个军事重镇,都是安排了这类将领作为镇压边军谋反的力量。

最后,北乾神武帝高悦军政分离,将晋安府、北定府两地,都设立为了军事本营重镇,一处由宗室掌权,一处由高氏的绝对继承者掌握。

相较之下,邺城是行政中心,掌握行政权,处置政务。

有兵权的人,没有行政和财政权。

有行政和财政权的,又没有兵权。

重构了整个政治军事生态。

北定府出了混乱,晋安府就能立刻补上位置,避免整局崩盘。

而业城的汉臣和已经被架空权力的前魏宗室,也碰不到兵权,只能变成他们高氏手中把玩的傀儡。

在当时的局势下,就是这样的布局让高氏在前魏拥有绝对话语权和地位。

从制度性上,就遏制了所有可能对高氏产生威胁的人。

因此,陆定非在这种情况下,在平陇城蓄养出两万兵士,这本就是一件不太可能办到的事情。

平陇城就那么大。

整个城池的人口,充其量不过五万,这还得算上那些家眷和妇孺。

而看似平陇城和玉壁城遥相对望。

玉璧城用五千人能守北干的十二万大军开拔。

平陇城也放五千人,足以遏制西周大军十二万人的进攻。

可真的是要五千人对付十几万吗?

那不至于。

玉璧城的后方有数个州郡作为兵力的补充点。

平陇城的后方同样是有数个州郡作为兵力的补充点。

窦昂把守的晋州城,也就是平阳城,才是平陇城最主要的根基和接应点。

平陇有事,后续真正主防的,实则是窦昂的部队。

换而言之,尉迟亢是平陇边军起家的第一个道枷锁,窦昂是平陇边军起家的第二道枷锁。

再想用边军谋反,光是这层层加封的手段,都是极不现实的事情。

可陆定非却在这不可思议的空间中,有了接近两万的边军将士,而且是正正经经的实际控制。

这也就不难怪高深会如此惊讶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

天乐帝高深立刻观察了陆定非在平陇的所作所为。

他狠狠地拍在了案桌上。

“好一个尉迟亢,竟然敢如此对待我大干的边军将士!”

尉迟亢行个人名义却败坏了北干朝堂的名望,边军不信任朝廷,居然引发了一场平陇城的暴动叛乱。

如若不是陆定非收拢了这些暴动的汉军,恐怕整个平陇城直接就没了。

高深看了这局势,他不想责怪陆定非。

因为陆定非真有谋逆之心,他面对尉迟亢的欺压和摆布,带着边军投奔西周,这前程不比待在北干要强得多?

西周知道了这样的消息,在得到了陆定非的接应,还能不大喜过望,趁机将平陇一线的防线借机蚕食吗!

特别是陆定非还是他天乐帝高深的女婿。

他选择投奔西周,就是一个政治上的表率,是拿来用作榜样,以宇文横的水平,势必是会给陆定非高官厚禄,以此收买后来愿意入伙西周的北干降将。

可陆定非呢?他不仅没有率着自己的部众投靠西周,还妥当处置了暴乱的汉军,将平陇城的局势稳定住了。

要是没陆定非管事。

这些汉将会做什么?

敢做什么?

高深能确定陆定非是忠臣,可怎么能确定这些平陇城的汉将们也是忠臣,也不会背信弃义投奔西周呢?

西周、北干、东虞这三家。

有多少降将来来去去,天乐帝高深是很清楚的。

不敢想。

真不敢想。

高深率军和高宪、段贞厮杀的时候,都没舍得动用周遭用来御敌的边军,就是怕别人趁火打劫。

尉迟亢倒好。

直接是让后院起火了。

按理说,尉迟亢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这场暴乱中,陆定非可能不是主使者,却因此得利,天乐帝高深应该加以惩处。

可是高深得知了前因后果,又想到陆定非前面两次仿真推演中的表现,还有陆定非即便是被尉迟亢为难、坑害,也未能做出背弃北干之事。

高深实在是不忍苛责。

一个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东西。

一个面对困局还在不断为他收拾烂摊子的忠臣干吏。

谁该死,谁该重用。

还需要分辨吗?

可问题是,这一次高深给陆定非留下的烂摊子,远胜于先前的格局。

纵使高深自认为自己打得没错,该杀段贞和高宪这两个吃里扒外狗东西,可他也意识到这一步棋,自己走得不仅急了,还臭了。

先前的高深看着不敢动手,唯唯诺诺的高柏。

于是就替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提前出了手。

这是吃了上次仿真推演,手握两千高城卫的禁卫军,高柏不敢动手还被高宪反杀的亏,天乐帝这个做父亲的补上了这个缺口。

可错就错在事情没做利索。

明明能用政变夺权的方式平息的事情,天乐帝高深硬是打了一场内部战争,把北干的军事力量在一朝之内全部复灭。

纵使他打赢了。

又怎么样?

国家的损失能弥补得过来吗?

他是屁的英雄天子!

天乐帝高深见过陆定非上一次仿真推演的高度,下意识地就会将他和陆定非进行比对。

这一比对,他更觉得自己这个英雄天子的名号,更象是其他人嘲讽他,而起的绰号。

一个割据北方的政权,也配叫天子?

一个打赢了内战却葬送了疆土,让北边的蛮子进来烧杀抢掠的蠢货,也配叫英雄?

过去的高深,把自己看得太高。

自恃北干的功绩,都是他一个人打下来的,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看了陆定非的仿真推演,他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而画面上。

天乐帝高深惊讶地发现,平陇城的官兵正在不断地朝着北干腹地前进。

那些官兵的头上都拥有一个人数一样的标识。

他们都在朝着不同的地方奔波。

随后,那些官兵头上的数字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飙升。

陆定非做了什么?

【天乐七年七月六日,陆定非以勤王驾,抵御北虏敌寇的名义扩军。】

【整个平陇城当下只有两万将士。】

【而这还是陆定非苦心经营下来所得。】

【在平陇城期间,陆定非清查流民,是将整个平陇城内的隐户基本上都清点出来,可陆定非不仅没有为难这些隐户,相反还为他们定居平陇城做出了积极的推进。】

【这让平陇城逐渐拥有了对周边流民的吸引力。】

【在窦昂把守的晋州城,有着许许多多举步维艰的难民、流民,他们很多人的身份和平陇外城的边军相似,同样不受朝廷重视,同样是遭到当地官吏鞭挞和打击,人见人厌的穷酸户。】

【可是,到了平陇城,陆定非为他们保举,安置他们的生活,这使得整个平陇城呈现出勃勃生机。】

【整个平陇城在最初收纳了一批当地的流民后,陆定非以公赈灾,扩建平陇城可居住的房屋,这一来一回,刺激了大量的劳动力付出劳动,同时激活了城内的消费,一些小摊小贩逐渐成了平陇城的商贩,出现了酒楼等等建筑。】

【陆定非手上的两万将士,其中六千多人是外城的边军,五千多人是平陇城汉军集团带来的原先守军,两千多人是被陆定非控制在手上的鲜卑勋人。】

【剩下的七千多人,都是外乡投奔而来的流民、溃军、逃兵。】

【他们的士气起初不佳,但是陆定非通过这些盘活经济,温养待民的方式,给了他们稳定的生活,于是流民、溃军、逃兵渐渐都成了拱卫平陇城的府兵。】

【陆定非告知这些士兵们,北干现今的局势极为波折,内忧外患,如若不能保全国,那么他们极有可能会死于战乱。】

【他告诉这些士兵,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家人,陆定非给他们十五天的时间回家。】

【这十五天,陆定非提供他们粮食和路费,而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带着家眷还有认识的朋友一起过来。】

【带十个人过来,陆定非让他当这十个人的什长,带五十个人过来,他就是这五十个人的队主,带一百个人来,陆定非就让这个人当这一百人的幢主。】

【而陆定非没有想到的是。】

【这离开的七千多人,最后竟然带了十馀万人回到了平陇城,其中有三万多人是他们带过来的乡朋,剩下的不是他们自己的家眷,就是这些乡朋的家眷。】

【他们将平陇城生活的优待,还有陆定非为人的作风告知了他们的乡党弟兄,许多人原本是不信的,可是看到了他们身上的甲胄、兵器,又不得不信。】

【等到尘埃落地的时候。】

【陆定非在平陇城的守军已达五万之众,那奔波而来的人口是将整个平陇城拥塞起来,这不得不让陆定非想尽办法再度扩建平陇城。】

【为此,他调动了麾下的部众一同扩城。】

【然而,问题也随之到来。】

【平陇城的粮仓因为这些多出来的人而彻底告急。】

陆定非面对局势的动荡。

他不得不使出兵仙韩信的招数——裂变式征兵。

这需要极佳的口碑、地位、还有兵众们对主将的信任才能做到。

陆定非最早是没抱什么希望的,认为至多能来一两万人,不过也足以补强了。

而且来一两万个人,平陇城也养得活,不至于财政崩溃。

可谁能知道,这帮人带了十几万人来到平陇,还有三万多的青壮,这让陆定非在平陇城武库里的甲胄、兵器都发空了,都补充不上。

好象使劲有点使大了。

【天乐七年七月十九日,平陇城的监军使高月娥对陆定非的事迹早有耳闻,因此数个月前到了这平陇城,就颇为留意这位在意民生的未婚夫。】

【见到陆定非振臂一呼,竟能鼓动十馀万人过来投奔他,更是大感惊讶。】

【而陆定非深知平陇城这样拖下去,粮仓是管不住这些人口的,想要养活这些将士还有他们的家眷,那就只能将这些人全部动员起来。】

【陆定非打出勤王”口号,攘除外夷,决定发兵北定府。】

【他亲率四万大军即刻启程,而剩馀一万之众则固守于平陇城,防备西周进犯。】

这个时候,不是陆定非不想动。

是局势逼着陆定非动。

他要是不激活起来,缺粮的军队,即便在短时间内还能听从陆定非的号令。

长期下去,必然崩溃。

【天乐七年七月二十日,陆定非从晋州城借道,窦昂竟然不许陆定非的兵马过道。】

【鲜于民知晓前因后果,亲自请愿充当说客,前往晋州城游说窦昂。】

【皇甫集这些汉军将领们都认为鲜于民会趁机逃跑到窦昂的摩下,纷纷劝说陆定非不要让鲜于民一个人前去游说,至少要带上一些他们的人加以监视。】

【陆定非却拍板道:“天下之事,有私,也有公,不可因私而废公,徜若鲜于民将军一去不返,那天命不在大干,我又奈之如何。”】

【鲜于民起初是有意逃跑到窦昂麾下,不再受陆定非的束缚羁拌。】

【可是他亲眼看到陆定非单枪匹马送他入城。】

【当陆定非的双手紧紧拉着他的双手。】

【没有象那些汉将所言的那样,派人盯着他的行动,鲜于民意识到,陆定非并非乱臣贼子,他对大干有着慷慨激昂的热诚之心。】

【遥想昔日杀死尉迟亢,是尉迟亢逼着那些汉人边军反抗,是陆定非不得不为之,设计害苦了他这个平陇城的副将。】

【可说到最后,陆定非也没有因为他是鲜卑人的身份,处处为难他,甚至于平陇城的崛起,鲜于民是亲眼见证全过程的鲜卑将领。】

【他深知,他此行,决定着北干,决定着北定府,决定着那些平陇城将士的存亡。】

【他们不能借道,势必陷入无粮之围。】

【那这四万兵士,就没了用处,自取亡矣!】

【“君既信我,我不负君。”】

【“我要告诉陆公,并非每个鲜卑人,都如尉迟亢那般,是不知廉耻是非,不晓国家大事之人。”】

【鲜于民重重地行礼鞠躬。】

【天乐七年七月二十一日,鲜于民自报身份,一人一骑顺利地进了晋州城。

【一进晋州城,鲜于民便亲自买了一口大锅,请来一些民众,恳求他们将这口锅送到晋州城的官府前。】

【他当众将这口热锅蒸煮烧熟,直至里面的沸水腾腾。】

【随后,鲜于民跪在晋州城的衙门前,求见晋州城的镇都大将窦昂。】

【若是窦昂不愿意见他,他就跳入这沸水之中,以死明志。】

【这番作为,就连窦昂都为之动容,在府上的他,委实是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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