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书名:听雨+番外 作者:沧海有泪,桑田遗珠
第八节
遵守过中原的礼教。
他们喜欢听雨,也知道听雨不喜欢仅是用言语表达的喜欢。要得到听雨的喜欢,不仅要有足够的爱,也要有足够的体力。
当然,他们不会对听雨做双龙入穴,因为他们不希望被认真疼惜的听雨的身体受伤。
听雨还在沈睡,一整夜的行为,到底还是将他弄得全身发软,娇美无比了。
“睚眦。”
少年走来,软绵绵的身体直接坐在睚眦的身边。
只是看他身上散出的慵懒,睚眦也知道他是刚刚睡醒。
“雨儿,昨天是不是又把幽火折腾了一夜。”
“睚眦,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好不好?”
听雨软绵绵地解开睚眦的外衣,舌头也湿湿地 t-ian 在睚眦的唇上面。
“雨儿是要和我享受云雨之乐?”
“我是什麽样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不把我的身体喂饱,我就一直缠著你,不让你有机会说正经事情。”
睚眦早就习惯了这种特别的义父子的相处了。听雨是个直接的人,他说要交欢,便是真的要交欢,他说不要,即使强暴也不能让他的口中流出一丝呻吟。
“连幽火也不能喂饱的身体,我要喂你多久才能让你的两个嘴巴都听话?”
“下面的嘴巴,喂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会饱。上面的嘴巴,想要喂饱,可不是用力就能做到的。”
“你还真是直接的孩子。”
睚眦将他的双手抓住,又用腰带反绑双手,於是,双手被反绞的听雨就躺在他的双臂之间了。
“我的原则是不进去,但是用其它办法把你喂饱,还是做得到的。”
说著这话,睚眦的右手伸进了他的双腿间,而在後面托住他的上身的左手,也不忘顺著脊柱滑下去,潜入山丘之间。
“你总是这样,直到我快被你弄得受不了的时候,都不进去。”
虽
“因为雨儿总是喜欢折磨别人。”
“嗯啊这次叫我回来到底是为了不要碰那里”
听雨的腰弓起来了,听到他的嘴唇因为敏感处被发出的刺激而 xi-e 出太多的呻吟,任何男人都想将自己的分身刺进这张唇色天生带著水泽的嘴巴里。
然而睚眦不会这样做,听雨讨厌为任何男人咬含分身,虽然听雨喜欢吞下男人的分身,但是他不喜欢用自己的嘴巴中含那种东西。
在极度非自愿的情况下,南宫、曲吟风、秋鸿三个人和这位孤傲女子度过了一夜。
这绝对不是一场豔遇!
三个男人被美女点了穴道,定在那里,美女抓过秋鸿手中的野鸡,自顾自地架在火上烘烤,野鸡的油滴在火上,火烧得更加旺了。
“如果我冲开穴道,我一定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男人们仇恨地说著,但是他们的恨意根本不能伤到女子一丝一毫。
她甚至连看他们的兴趣也没有。
鸡烤好了,饥肠辘辘的三个人眼睁睁的看著美女将自己的野鸡撕开,一口一口的吃下那金色的鸡肉,每吃一口,他们就忍不住地吞下一口口水。
“谢谢款待。”
白吃完毕,美女终於想起了还在那里为她做装饰的三个男人。
於
是,她向三个人行礼,又转身离开足有丈余,这才用手中的三块鸡骨头解开他们三人的穴道。
明知道即使遇上了这个女子自己也没有能力重整旗鼓,但是他们还是为了所谓的面子,说出这种陈腐的台词。
倒是背对著他们的美女,听见他们的话,唇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并不是每一个收到第一份的请柬的人都可以得到第二份请柬。
得到第一份请柬的人,来到如意山庄的山脚以後,他们的一言一行便都在监视之中,在宴会正式开始的前五天,会发第二份请柬,得到第二份请柬的人,就可以进入如意山庄。
这一次,得到第二份请柬的人是十二个。
南宫玄梦、秋鸿和曲吟风,都是这一次得到第二份请柬的幸运儿,其余九个人是:少林寺当代主持的师弟灰衣僧慧能之徒寞柢;麻衣道人玄空的爱徒水云子;丐帮新晋华无月;名号是三千烦恼丝的唐氏传人唐甜甜;没有来历的三胞胎姐妹莫兮莫离莫分;最後的两个人,居然是江湖中从没有见过的奇怪之人。
十二个幸运儿上山,得到一年四季都铁板著脸的如意山庄管家玄鹰的接待。
第一次的宴会,只有客人,没有主人。
大厅里,两排案几,每一桌的饭食都是依照客人的饮食习惯准备。
这也可以看出九公子的实力:每一个江湖中人的饮食习惯,他都知道。
“诸位请自便。”
没有主人的宴会,玄鹰安排了歌舞,可是主人始终不出来。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一场考验,但是他们不敢乱动,因为他们不知道九公子正在哪里观察他们。
只有秋鸿,不知道这其中的深浅,好容易来到如意山庄,竟想看看这里的风景。
他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大厅,才知道这如意山庄竟是个如此秀美之地。
大厅之後是大片的秀木佳树,如云如雾般的繁华丛中,竟然看见了一个白色纤美的身影。
那个白衣人在花海中舞蹈,披散的黑发、飘逸的衣袖、纷飞的花瓣,这一切都太美了,美得让人不敢想象这是真实。
而花树的尽头,可以听见轰隆的水声。
听说,因为九公子的义子身体不能受热,所以,九公子在这半山之上,开挖了一个人工水潭,还引了一条瀑布。
那个人似乎没有看见他的接近,依旧沈醉在舞蹈中,於是他放肆的看著这个完全就是山水之灵气才凝成的美人的一颦一笑,看著那些花瓣纷飞中的美人醉倒花香中。
也许,这个美人是九公子的爱宠。
因为专注看这个美人的舞蹈,躲在花枝後面的秋鸿压断了一根树枝。
美人立刻停了下来,他的衣袖在花海中翻滚,扬起飞花乱雨,飞花散尽的时候,美人杳无踪迹。
他追了出去,追出花海只看见一个巨大的湖泊。
这湖泊是由瀑布汇聚而成,轰隆的水声就是因此而来。
湖上满是荷叶,虽然还是暮春时节,莲花没有开,但是已经看见荷叶的舒展。荷叶深处是凉亭和楼台,唯一通往湖心楼阁的回廊上竟然看不见这白衣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