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节
书名:听雨+番外 作者:沧海有泪,桑田遗珠
第四十节
“我也知道这里面的难处。我努力让自己成为江湖第一人,为了将你们安全带出,我在京城苦心经营多年。当我听说先皇归天,新帝即位,居然要你们母子殉葬的时候,我认为机会来了。我派人挖了地道,想要把你们从陵墓里面偷出来,谁知道所谓的殉葬竟然是掩人耳目!
“
夏妃似乎想起了刚刚看见的事情,但是她什麽也没有说。
“但是我却一直恨我自己,恨我不能早日找到宇儿。只要早一个月,哪怕只是早三天,宇儿就不会痛苦了。”
睚眦不敢向夏妃说出真相,那时候的事情,确实很痛苦。
“算了,一切都是劫数,宇儿的命中注定了这些劫难,逃也逃不过。只要宇儿还活著,我就满足了。”
夏妃的苦涩话语让睚眦也有些感慨。
“我找到宇儿,两年以後,幽火主动来找我,我才知道你们三个人的关系。”
“听雨是个好名字,宇儿为自己取了这个名字,真是一个好名字。宇儿的身子,因为生他的时候难产,一直不好,也多亏了幽火的悉心调养。可惜幽火是将宇儿的眼睛缝合的人,所以宇儿才会一直和幽火闹别扭。”
“难怪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是古怪。幽火对宇儿一直很好,宇儿却总是不接受幽火的好意。明明宇儿这孩子,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会对这个人好。”
睚眦看著夏妃,眼中有一些伤痛。
“我知道,你真正喜欢的人是幽火。那时候,你看幽火的眼神,一直很痛。可是幽火,他真正喜欢的人又是谁?我看得出,他喜欢宇儿,明明喜欢宇儿,又将宇儿的眼睛缝合,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三个人的真正关系。”
“幽火先生不是寻常人,他喜欢宇儿,也不是常人想象的理由。”
夏妃笑了。
“我想,我应该离开了,宇儿是不是会原谅我已经不重要了,看见他活著,我已经很幸福了。孩子喜欢谁,又想要怎样的未来,根本不是我这个母亲可以过问的。”
睚眦没有挽留,他看这天空快要下雨了,也担心听雨被雷声和雨声勾起痛苦的记忆。
雨一直在冲刷著大地,冰冷的水可以将大地的尘埃洗去,却不能将他的痛苦一起冲刷。
眼睛自然还是不能睁开,全身都失去了骨骼的支持,他想要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自己甚至不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存在。
他可以嗅到雨水冲击泛起的血腥味,那些血,曾经是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可是,在这时候,它们混在雨水中肆意流淌,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是哭泣还是微笑。
已经没有什麽可以害怕了,死亡如此逼近,转瞬间,大地将会吞没他的一切。
他冷笑著,这样痛苦的生命,结束了,是一件好事。
虽然自己将会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面死去。
虽然自己再也不会见到母亲了。
虽然他不可能再见到那个男人,更不能亲自问他为什麽!
“你为什麽一直都没有来找我,幽火,我一直在等你”
“母亲,我恐怕不能再见到你了,我真的好想你对不起对不”
有脚步声,他可以听见脚步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他居然不愿意去想。
确实,他没有什麽可以害怕了。
向他走近的是一群人,那些人,是想要杀他吗?
可惜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特别折回来杀自己,果然是可笑的命运。
“公子,这就是我们得到玉佩的地方!这玉佩就是从这个瞎眼小孩身上得到的!”
那个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
就是这个人,曾经狰狞地笑著,将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拖拽。
“你最好祈求上天,这孩子还活著!公子从没有对谁这麽执著!”
“玄鹰,不要和这种人多说,把这孩子救活要紧。”
於是,就有一个人走到他的身边,一袭披风将他的身体包紧,那个男人的手温柔地将他抱住,并且将续命的补药口对口的给他灌下。
他们所说的玉佩,应该就是九龙玉佩了。
他生下来的时候,父皇送给了他一块九龙玉佩,九条玲珑晶莹的玉龙环抱著一个明珠,那是皇家的孩子都会得到的一块玉佩,他排名第九,所以是九龙玉。
意识再一次恢复的时候,已经很久以後了,那些日子里,他的身体几乎是浸泡在
身上的伤口经过悉心调养,渐渐康复,可是心中的伤口,却一直在化脓。
手被按住,头发被拉扯著,嘴巴被散发著臭味的破布塞住,他无法反抗,也没有力量反抗了。
衣服被撕开,身体暴露在 y-i-n 荡的注视下。
自己的身体,那从没有被任何人随意碰触的身体,那个连皇帝也没有机会得到的身体,居然在这个破庙之中,被一群连人渣也算不上的杂碎们肆意侵犯。
远胜过身体的痛苦是精神上的折磨,想要挣脱暴力却得到更粗暴的对待。
19蹂躏
他们是一群野兽,他们玩弄著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身体当作一块破布的肆意践踏!
他知道自己的身上全是各种伤口,被他们欺辱的时候得到的。他的身上已经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肉了,被他们在地上拖拽著,被那麽粗暴的东西反复的刺进,他早就痛到了没有感觉。
那些魔鬼将他按在地上,反复的进入他的身体,哭不出来,呻吟不能呼喊,手指不能反抗,被强迫著,接受他们的凶器
他可以听见他们狰狞的笑声,还有那侮辱的言语,身体渐渐就没有了感觉
那时候的自己,在一次次的昏厥和清醒中期待有一个人将自己拯救!
他希望幽火可以赶到,他希望幽火可以杀了这些禽兽,也杀掉正在被他们羞辱的自己。
他想死,他不愿意这样地活著,这样的自己,太痛苦了。
可是什麽也没有,直到死亡碰触自己的时候,也没有谁打断这场暴乱。
他只是记得折磨身体的痛苦和不知道被这些男人们多少次的侮辱。
只要想到他们的手曾经抚 m-o 过自己的身体,他就恶心得想吐。
那一次,宇儿已经死了,在雨中复活的,是听雨。
“雨儿,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醒来的时候,听雨看见了睚眦。
“没有,我没有做噩梦,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你不用骗我,你最怕噩梦了,每一次做了噩梦,都会手指颤抖。”
睚眦握住他的手,亲吻著。
“雨儿,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总是记得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好吗?”
“我只是痛苦,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