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
书名:听雨+番外 作者:沧海有泪,桑田遗珠
第十三节
不请自来的客人从怀中取出一把折扇,慢条斯理地打开。
“那麽,我有没有强迫你在外面看,还强迫你的身体兴奋?我只是顺便亲了你一下,你就险些不能自控。难道,这全部是我的诱惑?”
“那时候的情况根本不是这样的!是你用媚术诱惑我,我只是一时定力不足,才中了你的圈套!”
“这麽轻易就中了我的圈套?你真的就没有想过这种事情??说起来,这种事情,吃亏的可是我。”
秋鸿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美丽 y-i-n 荡,还将这种事情当作寻常之事闲聊!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像你这样的 ru 臭未干的小子,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昨天也只是逗你玩,你不用当真。”
少年冷笑了,又飘一般的离去了,看著他飘逸的身影,秋鸿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空气中发酵著暧昧,浓郁的气息将人心骚动。
他走过九公子的房间,看见九公子的窗户是打开的。
并不是因为好奇,只是不小心瞄了一眼,他呆住了。
花瓣杂糅著暧昧从黑发间流下,蒙蒙水气蒸起,营造了仙境的气氛。
纤长的手指闪著波光,细腻地划过娇嫩的肌肤,像在爱抚又似乎是调情。
水光晃动,他的身体是水中的花朵,他洗涤著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像画一般。
。却也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将这不解风情的长发剪掉,因为不想看见这美丽的身体有一丝的遮掩。
抚 m-o 这样的身体,他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夜风吹响了窗棂,里面的人发现有异,临空挥掌,将窗户关上。
灯光下,身影摇曳,竟可以看见他的穿衣。
看著那纤美的手穿过光滑的衣袖,幽暗的思绪也穿透光洁的绸布,爱抚著温暖的身体。
他呆住了,这样的美人,竟然生为男子,实在是可惜。
门打开。
没有干透的长发随便的披散著,适才引得少年遐想的身体,只是包在一件宽大的白袍中,头发还在滴水,水泽滑过衣领,流出淡淡的诱惑。
“晚上散步,你果然很有闲情逸致。”
白袖轻挥,他的身体就感受到了 yi-n 寒之气。
。秋鸿也听师傅说过,男子为阳,女子为 yi-n ,男子若是修炼 yi-n 阳颠倒的武功,虽然可以一年修炼胜过常人三年,却也随时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你也很有闲情。”
秋鸿有些害怕这个人,因为他确实不像是一个正派之人。
“如此良辰美景,又只有我们两个人,难道还要辜负?”
他走过来,秋鸿没有力量後退,只是呆在那里,等他站在自己面前。
他伸出手,想要阻止九公子的接近,可是他看见月光下的那个人,白衣之中,手指美如玉雕,不免看呆了,也不敢唐突。
“为什麽喘气这麽重?是因为受了风寒?”
美丽的面容就在眼前,他才发现,这人的眼睛竟然是紫色的。
“好美丽的眼睛,暗暗闪现的紫色,像洞庭湖底的紫金草。”
他忍不住地赞美著,可是换得的不是感谢。
九公子的衣袖打在他的脸上,脸有些生痛。
“我讨厌别人赞美我的眼睛!
秋鸿可以感受到他的不悦,这个少年的身上散
出一种傲慢,不是寻常人可以理解的傲慢,但是被他颐指气使的时候,竟然不会觉得不能接受。
“对不起。”
他认真的道歉。
“我没有真心生气,因为让我真正生气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少年走近。
“好了,我给你一点奖赏吧。”
秋鸿没有意识到他将会得到怎样的奖赏,看见人向自己走近,竟然没有防备。
他的嘴被一双柔软的唇占领了。
错讹间有一根柔软的东西滑进口中,淡淡的甘甜充满了口腔,他有些陶醉了。
於是手臂被一双手抓住,还有腿刺进他的双腿之间,他不免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不能忍住。
他想要陶醉在这个吻之中,他甚至已经循著本能求索这个身体了,却被松开。
他冷冷的抛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只将一脸错愕的秋鸿留下。
“为什麽要玩弄这个什麽也不懂的小子?”
白云轩已经做好了毒药,他看听雨很是无聊,便与他闲聊了。
“你都看见了?”
听雨并不奇怪,他将匕首取出,缓缓地玩弄著。
“这有什麽好奇怪的,你的夜晚没有男人陪伴,怎麽想都不可能。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冷漠、无情,连红尘的风华也无法接近。但是那时候的你,也喜欢被人拥抱亲吻,因为你的身体,不能没有男人。”
“我练的武功与常人不同,若是不能随时得到男人身上的阳气滋补,我的身体,早就被寒气毁得走火入魔了。”
听雨安静地说著。
“你不该练习这种武功,到底是谁传授你这等 yi-n 寒功夫的?”
听雨披上长衣,看著窗外。
“是我自己强求睚眦教我的。为了报仇,我愿意练习这种不应该的武功,我情愿将我自己逼到不能没有男人的地步。因为我不能原谅所有的人,是他们,让我痛苦!而我也要将他们应该得到的一切还给他们!”
“算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的过去很黑暗,我不想知道你的过去,我害怕不能承受那样的黑暗。”
07风情
“因为我的生命,从一开始就和鲜血联系在一起。我出生的时候,为了让我顺利生下来,死了很多医师。我五岁的时候,因为无聊,害死了三十九个人。七岁的时候,我害死了平江夫人。十岁的时候,我的母亲为了我,被杀。後来的日子里,我开始杀人,我杀死太多的人,因为只有杀人,才能让我忘记那些痛苦。尤其是夏天,下雨的夜晚,若是不杀人,或是和男人交欢,我就不能入眠。”
听雨笑了,他的笑容带著无奈。
“难怪残荷每到下雨的夜晚总是半夜起身,扰我清梦!”
白云轩抱怨了一句,听雨也没有生气。
“知道我为什麽对秋鸿另眼相看吗?他虽然背负了家仇血恨,却没有沾染鲜血。我很想知道,像他这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