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书名:卖菜郎 作者:冰帝
第十七节
拿了不少给他,说是能减轻主子的痛苦,唉,主子疼痛,只有他和侑两个人知道而已。
苍东尧接过欷递来的药丸,一口吞下,果真心口的疼是减缓了些。
他记得侑曾私底下对他说过,他心口的疼痛是心病而引起的,但是心病需要心药医,无论他看了多少的名医都没有用,要根治,只能找出心病的原因。
这回来到这,不单单只是答应孟浪出游,更重要的是他要来找使他心疼的原因,这也是为什麽侑肯乖乖的待在天城帮他处理事务,只让欷跟著他出来的原因。(冰:真是狡诈的侑,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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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回到家後,又病了几天,直到今天才有办法下床出来走动。
巧巧扶著小烟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帮小烟擦了擦汗。
「云哥哥,你在这休息一下好不?爹说你还不可以走太远的路。」
小烟病著的这些天,就是大夫和巧巧照顾的,大夫膝下无子,好不容易老年得女,对巧巧宝贝的很,而小烟的善体人意,又常在大夫家出入,大夫也将小烟当成是自己另一个孩子般的照顾著。
「好,巧巧我坐这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可是爹」
「不要紧的,在床上也躺了好几天,就让我出来透透气、活动一下,要是你不放心,晚饭时若没看见我,你再来找我好吗?」小烟打断巧巧的话。
他知道巧巧和大夫都很担心他,可是他真的没事了。
那次大病後,他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健壮,以前小归小,也很少生著病,但是现在常常都是两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让巧巧和大夫都紧张不已。
「好吧,那你不可以乱跑哦。」
巧巧像只老母鸡的交代著小烟,小烟含笑的点头答应著巧巧,最後巧巧带著不放心的离开,离开前还不断回头。
巧巧完全离开小烟的视线後,小烟的笑容隐去了,有的只是解不开的愁容。
小烟躺在大石头上,闭上眼想休息一下,他脑海中浮现的竟是苍在这块巨岩上爱著他、进入他的情景,他瞬间张开眼,坐了起身,泪也跟著滑了下来。
这条河,有著太多关於苍的回忆,欢乐的、激情的、伤心的什麽都有,他也是因为这条河,而遇见重伤的苍,也是因为这条河,他和苍有相恋的机会。
苍,你真的回来了吗?
可是你为什麽不认我呢?
你明明说爱的人是我,可是你的身边为什麽又有一个那麽美的人?
为什麽在我好不容易要忘了你,你又出现了?
天啊,为什麽?
好多好多的疑问不停缠绕著小烟,自从在市集和苍相遇,小烟不断想著这些他拒绝相信的问题,搅的他无法好好吃饭和休息,因此他才会病倒了。
感觉自己的身子正在脱离石头往下墬,但是小烟并不想理会,让又自己的重量往下沉,眼看他就要摔尽河里了,小烟闭上眼,等待著疼痛的到来。
不过等了许久的的小烟都不曾感觉到痛,好奇的睁开眼,对上的是他这辈子想忘也忘不了的眼眸。
「苍!」小烟高兴的环住苍东尧的脖子,然後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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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东尧皱了皱眉头,不明白在他怀中轻的有如羽毛的男子,为什麽看著他叫了一声後昏过去了。
将怀中的人抱离石头来到树下,要放下他时,男子紧紧抓著他的衣袖不愿松开,苍东尧想拉开男子的手,这才发
他发著高烧。
苍东尧抱起他,快速的往山下走去,苍东尧没发现此时的他已经失去平常的冷静了。
「小烟。」看到小烟被一个男人抱来,大夫不禁有些心惊。「快把他抱来著。」
苍东尧一放下小烟,大夫就为小烟把起脉了,边把边碎碎念。
「真是的,不是交代过巧巧要小心你的身体吗?病才刚好又跑出去吹风,真的是不想活了啊。」大夫嘴里虽念著,但语中含有的温柔就像是慈爱的父亲的担心。
忙完小烟後,大夫才有空抬起头仔细看著把小烟抱来的人,一看,他的嘴有差点合不拢。
「你怎麽会在这?」
「我为什麽不能在这?」
苍东尧对待夫的问话有点意见,也有些不悦,好似他不该出现似的,但他也没有忽略掉大夫话中的惊愕。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去哪了?怎麽两年都不见你人影,你可知云烟这些年是怎麽过的?」
大夫月略带责备的语气让苍东尧一头雾水,不明白大夫在说些什麽。
苍东尧挑高眉,等待著下文。
「唉,云烟这孩子就是这麽想不开,两年了对你还是念念不忘,叫他忘了你好好再找个人来爱,却又开始两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让我都不知道该怎麽说他才好。」
大夫是一个很开明的老人家,看到云烟为了苍这麽的失魂落魄,就算是瞎了眼的人也感觉的出来,何况他还是位观察入微的大夫。
看云烟对苍用情这麽深,他也不想在让云烟左右为难,毕竟他都将云烟看作是他第二个孩子了,对於云烟为爱的傻劲,让他觉得心疼。
「我住过这里?」苍东尧皱起俊眉,表情严肃。
「是啊,你忘了吗,两年前你跌下来受伤,还是我帮你包扎的。」
他住过这?
难怪他竟然可以不用问路就抱著昏迷的他一路往山下冲,而且还精准无误的冲到大夫家,但是更让他不解的是,他对那个男人的态度。
他竟然允许他一再的碰触他,以往若有人随意碰触他,现在那个碰他的人,墓碑前的草都有一人高了,可当他在河边看到他要掉下去时,他的心竟抽了一下,让他不加思索的上前抱住他。
他的心悸在遇见他竟也疼的更厉害,可是将他抱在怀里,却觉得理所当然。
看来他有必要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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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醒过来时,已经三天後了。
他睁开双眼,不知是否睡太久了,以致於他张开眼睛时抓不到焦距,一片模糊,他挣扎著要起来喝水,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只能软绵绵的躺在床上。
小烟嘲笑著自己没「路用」,苍离开後他就大病小病不断,还经常要麻烦大夫他们父女,真是有点对不住他们。
「醒了?」
小烟眯起眼,努力抓著焦距,待他看清眼前的人,他差点要尖叫。
「苍,苍你回来了。」
小烟高兴的要上前,忘记了自己正处於无力状态中,一个不小心,就向前倒去,准备跟坚硬的地板作一次轰轰烈烈的亲密接触。
苍东尧赶紧上前抱住小烟,让小烟不用和地板亲密接触後而得到唉唉叫的後果。
「我不叫苍。」苍东尧冷冷的开口,否认这个名字。
「不可能,你明明是」
小烟急急的开口,可是当他的双眼和苍东尧冰冷的眸子对望时,所有的话都打住了。
这个人不是苍,他不是苍!
他长的和苍一模一样,可是他的眼神太冰冷和陌生,身上也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