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书名:凤舞芳华+番外 作者:腐狸

字:

第七节

我还偷听见你们商量着什么处理得天衣无缝!老爷你还 yi-n 笑了!我都听见了!”

凤笑阳只管通说一气,顺带添油加醋一把倒也不胆怯,那二人却是越听脸色越纠结,尤其是苏怀晨,听他这么一说联系前因后果心里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却真真是哭笑不得,当下站起身又坐下,最后只是叹气不语。

杨文远则是气得脸都绿了,拍了桌子走上前作势就要揍他却被苏怀晨拉了回来,继骂道,

“你这臭小子!脑子里装杂草糨糊的是吧!自以为聪明!你这次把苏家害惨了!”

“文远,罢了…我来讲吧。”

杨文远哀叹一声,埋怨道,

“大哥你和他解释作甚!早知是此等祸害真是不该留!”

苏怀晨听他这么说也不介意,劝了他平静下来,才缓缓对凤笑阳说道,

“你真真误会了,此事并非你所想那样。”

原来此次赈灾的银两未经衙门看守反而借苏员外的府邸暂置,实是专责这次押运的钦差大人之命。盈州知县之前有受贿之嫌却一直苦无证据无法拿办,而此刻赈灾之事又甚是要紧,于是途经永河县时,他私派了护卫总管赵白遥借苏怀晨之力护管好这批灾银,因为衙门那边也要通口风,于是杨文远一边敷衍了知县老爷那边,一边私自调派了些人手行事。追溯因果必然使得此举得尽量低调,然而如今经凤笑阳一闹,知县也已得知并大为震怒,另一边耽误了受钦差之命的赵护卫的行程,知晓闹事的是苏府之人,两边若要同时怪责下来,苏怀晨却是难逃干系。

“那日你偷听到的话,原本也不是你所理解之意,本来那位大人是有口谕,会私下赏我们,杨师爷是觉得能否多要些…总之,本也只是戏语,并无其他。”

杨文远有一刹那尴尬,但仍是坦陈道,

“大哥为人忠义,不削于那些又怎会是借势贪污之徒,都是你这死小子!苏家好心收留你,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好人!”

说时忍不住揣了凤笑阳一脚,苏怀晨按住眉心沉默不语。凤笑阳只是傻愣住,之前的灵牙利齿早已失了势,他此刻只觉自己实在该死,现下再想到后果不禁悔得肠子都绿了。

无意累苏府,远走上云山

且说凤笑阳悉知了事情的真相,这一刻是悔得肠子都绿了。

片刻后,苏怀晨起身唤了管家来,命人把阿宝及另外几个孩子都放了。杨文远忍不住追问此事如何是好,苏怀晨凝着眉只道,

“你先带了人去帮忙寻回那些银子,我自去趟驿馆,至于笑阳,你先下去吧。”

凤笑阳本想说自己也去找,却被杨文远瞪了回来,一时也是羞窘无奈,只得先退了去。

苏怀晨这一去,直到入夜十分才回府。凤笑阳忍着内疚,一直不肯睡觉而傻傻的侯着,他自知这次闯下大祸一并连累了苏家,即使不死也无法再呆下去了。务须等苏怀晨开口,但仍想求个结果好心安。

临近亥时,凤笑阳被叫到了前厅。进门一看,里面除了苏怀晨还坐着苏夫人及杨氏夫妇。只是见他来了,苏怀晨却叫他们都退了,而只单独留了凤笑阳一人。

凤笑阳眼见杨氏夫妇临走时看自己的眼神除了愤恨还有得意,心里也猜得个八九不离十了。于是待人都走了,未等苏怀晨开口,他自己先跪下磕了个响头,继而道,

“老爷把我交出去吧,这次是我罪有应得…只是求老爷在笑阳死后命人为我立个小碑,也不枉短活了这一世。”

说时眼里冒出了泪光,苏怀晨微笑着扶起他,道,

“谁说要你去死了。”

“呃…?”

凤笑阳错愕,苏怀晨叹了口气,道,

“好在那些银两都找回来了,赵护卫跟我也算旧识,今日之事我说与他听了,他自不会为难于我。”

见凤笑阳松了口气,苏怀晨有些惋惜道,

只是笑阳你今次卤莽之举实在错得太严重,即便知县大人可以敷衍住,。若就此赶你出苏家,我也是于心不忍,所以细想之后想送你去一处,

凤笑阳听到会送他走禁不住有些感伤

。只是处世太为狂傲,人生路还长,若是任由你发展下去难免将来再度闯祸,我亦并非怕你连累,更绝非遗弃你,所谓病从浅医,人以幼扶方能得其正也,这么做终是为你好。你既是我们苏家的人自然一辈子都是了,你若不介意,心里认我作父亲皆不无不可…”

他话未讲完,凤笑阳已是泪流满面。苏怀晨心里一软,只将他抱在怀里安抚,心下也是多有不舍。凤笑阳擦了眼泪,点点头复又跪下,道,

“老爷大恩笑阳一世铭记,听从老爷安排便是,今后苏家的事便是我的事,逢年过节只要有机会,笑阳定会回来看望您和傻丫头的。”

苏怀晨见他此时还不忘提及苏小湄,只觉心里一阵暖,于是拍拍他肩,道,

“若不是你,湄儿也不会有如今这般乖巧懂事,要说谢,该我道才是。”

凤笑阳摇了摇头,只是回以微笑而不语。

几日后,老管家备了马车,陪同苏怀晨一同送凤笑阳走。临行前,苏小湄不顾母亲劝阻硬是跑了出来,与阿宝站在一起二人眼眶同是红红的,皆难过的望着凤笑阳一句话也说不出。

反是凤笑阳走近,笑着各弹了下他们的额头,道,

“别舍不得,也不是不能回来啊。”

苏小湄别过头,阿宝此时却先流下泪来,连声道:都怪我都怪我…

凤笑阳心知他指的是何事也不道破,拍拍他的肩顺带卷起衣袖露出二人手臂上的红印,冲他眨了下眼,阿宝于是哭得更凶了。

苏小湄回过头来,却是恶狠狠的说要是不回来会连同阿宝一起抓回他,然后煮了。

凤笑阳闻言哈哈大笑。最后丢下了句‘死不回改的野丫头’,便转身上了马车,随苏怀晨离开了。

此去说远不远,却也不算近,那便是距离盈州相隔两个郡城以东的云山地域。

。云山落木道人便是其中之一。苏怀晨讲,那位老人为人和蔼风趣,年轻时曾与苏家长者一辈有过些渊源,于是那晚修书过去后次日便即刻动身带了凤笑阳上路。心知老人看完书信及原由,两日内日应该就能得已相见。

凤笑阳从未想过要拜个师傅来管束自己,但一听闻这位老者好相处,少了几分顾忌的同时却也多了几丝无趣感,寻思以后整天就陪个老头那日子该多无聊。苏怀晨似是知晓他想什么,回忆半晌开口道,

“我知你年少贪玩,但也许未必有你想的那般无聊。记得十几年前,我听老太爷说过有位同辈的亲戚因为生下来体弱不好养活,于是求了落木道人带了去收为徒弟,至此一直随他在山中修养,等你去了兴许能见到他呢!”

“哦…好…”

凤笑阳一听‘体弱’、‘不好养活’等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