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节
书名:凤舞芳华+番外 作者:腐狸
第四十四节
“我错了…你原谅我…”
他此刻说话明显词不达意,然而苏芳却是明白的。只抽回一只手作势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脸,半晌才自牙缝里逼出两个字,
“出息!”
凤笑阳握了他的手只管贴在脸上也不言语,心里感叹着其实自己真确怕死,只因死了就无法如此刻般抱着这个人。再吻他忽然感觉到颈间一丝冰凉,低颚一看,竟是苏芳将那条刻有芳字的链坠带在了他脖子上。
凤笑阳心底一热,看着身下的人激动得无以复加,苏芳早已是面色绯红,迎上他炽热的眼神禁不住有了些羞恼之意,半晌只闷闷的开口道,
“你说了以后不娶妻。”
“恩…”
“为师也…也不会娶。”
“恩…”
“你不准反悔!”
见凤笑阳微笑着正要应声,他冷着脸先行捂了那人的嘴逼问道,
“以后为师没允许,你还走不走!?”
凤笑阳不答,一把拉下他的手只管咬上他的唇。
碧风卷冬雨,细密的婵娟起浅淡的栎叶香。
慕矽丞带人赶到时,所见到的就是细雨里那二人紧拥在地上忘情缠吻那一幕。
白英不动声色的挥退了身后的侍卫,站在原地不由得神色尴尬的别过了头去。慕矽丞则是静静的看着那两个身影,淡淡的眸光中几丝波澜掠过,悄无声息。
直至雨声淅沥越发明显,慕矽丞才轻拍白英的肩,示意他叫人来。
“侯爷…他们这样…”
白英心生疑惑,但看慕矽丞转身便往回走了。他侧过头见势不对,走近一看,那二人抱躺在地上已是昏了过去。
凤笑阳醒来时,天色已是见晚。臂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他刚掀被下床便见白英带着下人送了晚膳过来。
凤笑阳一边吃一边笑,白英坐在一旁强忍住想出手戳他脑门的冲动,轻咳了两声说,
“这次吃过苦头该是谨记了吧,晚点别忘了去跟几位王爷道谢。”
“恩…”
“还有,侯爷命我过来是想转告你一件事…”
“恩恩…”
白英见他依旧笑得心不在焉的样子,皱着眉使筷子打掉他刚夹起来的虾仁。
“听我说完。”
“知道知道,好了反正也吃饱了,小白我走先!”
凤笑阳喝了口茶,冲他笑了笑便起身往外跑。白英在后面大喊,他只是头也不回的说知道知道。
苏芳坐靠床上正在喝药,他的忽然闯入明显让房间内另两个人都惊愣了一下。
凤笑阳本是挂着灿烂的笑容推开门的,然而进房一眼望见床边坐着的那人时,顿时郁闷得连眉毛都打了结。
慕矽丞接过苏芳手里的药碗,主动冲他调笑道,
“哟!师侄睡了一天可恢复了?”
“你怎么在这里!”
凤笑阳几步走近抢了他手里的药碗,赌气般的也坐到了床边。本就不宽的床沿一时也显得‘拥挤’起来。
苏芳按了下眉心,斥责道,
“别说为师没教过你规矩,进房前敲门懂不懂?”
凤笑阳涨红了脸闷着不吭声,慕矽丞做势挑衅般冲他勾勾手指,苏芳打开他的手同劝道,师兄没事就走吧,王爷那边刚还差了人请。慕矽丞只得笑叹一声说,
“连你也赶我,罢了,不打扰二位。”
说完只起身离开了,剩下二人却因他后半句话同时有些面色泛红。
凤笑阳见人走了,赶紧起身将门关好。苏芳也没多想,只倒靠向床头准备再休息会,他刚调整好姿势便听凤笑阳问道,
“师父,你吃过东西了没?”
“恩。”
看他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还以为要问什么惊天动地的问题…
于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谁知又听他说,
“师父,你闭上眼睛。”
“?”
苏芳纳闷,凤笑阳靠过来又求了他一次,他才闭了眼。少倾只感觉颈项间微起一股凉意,睁眼一看原是条同样的链坠,只是里面的米刻的是个‘凤’字。
他当下就红了脸,抬头迎上凤笑阳赤诚的眼神只觉心跳得厉害。
“我当时就买了两个…师父既然愿意把芳字给我,那么这个我定不能自己留了。”
说完趁苏芳愣神,凑近亲了下他的面颊。
何时开始,凤笑阳只在他面前自称‘我’而非‘徒儿’了,苏芳由懵懂到默许,心里想着二人分开的日子不过月余,却让他几乎认为是场永别。自己在断崖上误以为他已死那一刻发狂的样子,连他现在想起来都甚觉不可思议。
苏芳是第一次感觉自己对某个人有了执念,答应与凤笑阳相守的誓言也是真真发自内心。此刻带着这链坠,他一时还说不上来有些激动的情绪是源自何故,不过欣喜之意倒是实在的。
凤笑阳看着苏芳右手臂上缠着纱布,心疼的握紧了他的手。一时又想到慕矽丞比他先来,忍不住问道,
“师伯刚来做什么?”
“探望我而已。”
苏芳说时下意识的反握住了他的手,凤笑阳犹豫了会,继问道,
“师父…我听说,他当初被师公赶下山…是因为对你不轨。”
苏芳闻言神色有些尴尬,随即竟是轻点了下头。凤笑阳顿时怔住。他当初听慕矽丞所言原以为多半是酒后胡话,或者故意说来气他。
“凤儿?”
见他呆住不语,苏芳轻拍了下他肩,下一瞬却见凤笑阳猛的站起身怒道,
“我真要掐死他!!!!”
“你又发什么疯?!”
苏芳说时起身就要去拉。凤笑阳本是甩手的动作,也没料到会如此。但见苏芳神色痛苦的样子吓得他赶紧坐回床边紧张道,
“师父!你怎么了?”
想到自己方
“没事…书案上有瓶药膏是师兄刚送来的,你去取来给我罢。”
凤笑阳依言去取了那药膏来,苏芳伸手要接却被他挡开了。
“让我来!”
见他强势的样子,苏芳有些愣住,不自觉间竟真由着他解开了自己衣服。
纯白。他抬手小心的替苏芳抹药,只因怕那人再感觉到痛楚,尽量将动作放得很轻、很柔、很慢…
只是这样抹着抹着,原本尚在控制之中的速度,不自觉间越发变得更缓了。
。苏芳微微一颤,却是没有阻止。
暧昧的气氛一时变得浓郁起来,原本就安静的房间里此时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