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节
书名:凤舞芳华+番外 作者:腐狸
第四十一节
慕矽丞眼见那玉佩,表情有一刹那僵硬,他起身伸手将其拿过看着那玉呆滞片刻,随即又笑了起来。
“呵呵,漂亮么…”
苏芳正有些莫名忽然被慕矽丞一把抱住,只听他一手执着那玉佩边笑叹道,
“我弄丢它一年了,却真真忘记是怎么丢的…芳儿,你想知道吗?”
“…我一直都很想你很想你…”
苏芳听到后面,本是隐忍的怒气转变成了无奈。他与慕矽丞相处过十年之久,这个人的心绪变化自己再熟悉不过,见他借着醉意该与不该的倒是都说了,然而最后这句话,语意却有着别样的意味。
慕矽丞是真的醉了,呢喃间已是全身软如挂面般瘫在他身上。苏芳侧着身想扶他坐好又见他睁着迷茫的双眼与自己对视,遂叹了口气道,
“师兄,你此刻想的不是我。”
慕矽丞闻言愣了愣,随即摇摇头只是嬉笑不语。就在苏芳忍不住想两耳光抽醒他之时,忽然敏锐的觉察到身后有异动。他单手扶慕矽丞坐靠在桌旁,另一手瞬即抽出筷子就朝方才的声响处用力掷去。只听两声细碎的剑刃声,筷子竟被破成了两半弹了回来!
苏芳暗吃一惊,足下点地腾空跃起,。隐匿在院角之人见已是藏不住,只得现身施展轻功避了那一击。他旋身落地之时石青色的斗篷赫然被破开三道长口子!
那人刚一站定苏芳的手刃已置于其颈下,他手握之剑本也横驾在苏芳喉间,此时却是先收了手。苏芳见势同是缓缓撤了招,但全身仍保持着戒备,冷声问道,
“你是何人!?”
男子收好剑抱拳淡淡的答道,
“在下卫简,是九王爷的人。”
苏芳借着身后细微的亮光看清了那人的脸,顿时眼神即泛起掩不住的惊讶。卫简显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淡看了一眼不远处醉倒在亭中的男人,继说道,
“苏公子不必多虑,卫某样貌与侯爷不过是碰巧有些相似罢了。”
苏芳见此人说话简练亦颇为识礼,先前的敌意也褪了不少。便问道,
“你既是王府之人,为何不正大光明的来,偏要躲在此处故意惹人猜疑?你有何目的?”
卫简又看了亭中人一眼,遂应言道,
“这都是我家主子的意思,还请苏公子多包涵。”
“卫某来是想转告苏公子,高足的下落。”
苏芳闻言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紧张的急问道,
“此话当真?我徒弟在哪!?”
孤身寻人急,未几遇强兵
。二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眼见那抹白色的飞影渐近。苏芳感觉手里一空,回头时卫简已飞身上了院墙高处。
“你等等!”
卫简不语,只自怀里 m-o 出一物丢下来,说了句‘告辞’竟真就这般离开了。苏芳走近捡起他所丢之物一看,原是片呈深裂状的树叶,叶缘带着细细的锯齿。
“苏少爷!出什么事了?”
白英急急赶来,见自家主子醉倒在亭内,苏芳却站在院角。想起方才白鹰的反映难免心生疑惑。苏芳回过头,见他已是走到自己身后。他想卫简之所以匆忙离去定是不想曝露此行,于是对方才之事支字未提,只是望着手里的树叶有些走神。
“方才…有刺客?”
白英注意到地上断开的筷子惊骇道,刚一抬头却被苏芳抓住了肩膀急问道,
“易安附近有青栎的地方在哪?!”
“栎树?沿溪河一带都有啊。”
苏芳捏紧了手里的树叶继问道,
“最繁茂的一带在哪?!”
一般栎树叶缘均带有锯齿,但却甚少有全缘,而他手里这片恰好就是全缘!
白英不得肯定只道不知,顺带答应他立马去查。苏芳收好树叶,遂同白英一起扶了慕矽丞回房。眼看着醉得不醒人事的师兄,忍不住叹气问起最近究竟发生过何事。白英正在牵被的手顿了顿,犹豫了下只道应是与九王爷有关。
苏芳心想如此看来那位王爷确实也有插手此事,便也不再多话,自去离开了。
凤笑阳这几日用活得心惊胆战来形容也不为过。如果两个老人就这般带他走了,兴许还可瞒得久一点,至少能在安全点的环境下想法子脱身。然而在这破庙多拖一日他心里就越发不安生,只因那老汉看他的眼神越发的怀疑,出言也越带的冷硬。而那老妇开头几日还稍好,虽不肯解他内穴,闲下来却也真真教授了他好些内功口诀,然而近两日连她亦开始改变了态度,对他问话越发刁钻,甚至有了些逼迫的意味。
凤笑阳寻思着不知是不是王府 xi-e 露了什么消息才使得这二老这般敏感。若真如此还不愿放他走,只怕接下来该受折磨了…
他现在全身无力外加伤势未愈根本就是硬逃不能,整日里想办法走迂回路线去应付他们只搞得自己心力疲惫。这日晚夜色未沉他就靠着身侧的柱子缓缓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听见一阵脚步声,似是那老汉外出回来了。只听他冷声道,
“你这乌鸦嘴说什么中什么!”
又听老妇诧异道,
“死老头子说什么胡话?”
她正要再回骂忽然又顿住,遂压低了声音问道,
“难道…真是错了?”
“哪还有假!杀了这小子再与你废话!”
那老汉气得话未说完就出手要抓人,凤笑阳吓得睁眼就喊,
“出何事了?!”
说时眼神拼命作无辜状看向那老妇,就差没滴出泪来。老汉心已铁,见状只怒骂道,
“臭小子休要再装!老子亲自去查探过了,那混帐的人已经寻到真世子!!你哄骗我们这几日岂是一条命能抵过的!”
“外婆!”
老妇瞬间怔住,掐在他喉间的手不自觉松了些力道。随即回头有些迟疑道,
“老头子他真是假的吗?”
老汉一把拖起她愤叹道,“就你个傻婆子这般信他!一句‘外婆’就把你卖了!咱们的外孙在王府!杀了这小子我陪你去带他回来!”
凤笑阳见事已捅破,心下早已是憋屈多时此刻也忍不住接嘴道,
“两位也说过自己是老江湖了,行事怎能这般不讲道理!我会在此也是因你二人不分青红皂白强掳所至!现下事与愿违就只将责任全推与我了事吗!”
他刚说完脸上就挨了老汉一记耳光,随即回头嘴角已是渗血,只吐了口唾沫继顶道,
“这点力道比起我师父算什么!”
这话本是倔强逞能之意,那老汉闻言竟然不怒反笑,随即单手掐紧他的下颚。凤笑阳疼得脸色涨红,抓扯着那手却听他冷笑道,
“原以为你隐忍多日该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想不到此番暴露后竟有胆子惹老子发怒!好!莫说咱们对你不公平!反正是要死!不如交给天来落刀!”
凤笑阳大骇,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