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
书名:引尊离+续:销魂误+番外 作者:随风飞
第二十五节
。”
只要不伤及我心上那人,随他怎麽玩都无所谓。
回到马车上後,又待了许久,直到夜色渐沈,曲临渊才跌跌撞撞的爬了上来。
我心下一惊,急忙伸手去扶他,却闻到一股呛人的酒味。
“你喝酒了?”难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有些不稳。
“只是一点点而已。”他伸出一根手指来摇了摇,微微眯著眼,笑得极是可爱。
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这模样分明就是醉得厉害,莫非他根本就不胜酒力?
正想著,曲临渊已朝旁边望了望,有些疑惑的问:“明心呢?怎麽不见他的人?”
“他夜里不能待在外头,所以天没黑就回去了。”明心的体质特殊,很容易被妖魔缠上,因而从不在晚上出门。
“嘿嘿,那样更好。”他吃吃的笑了一下,突然手脚并用的攀上我的身子,抬头就吻了过来。
唇齿交缠,温柔缱绻。
我根本物理挣扎,也不想挣扎,仅是任由他将自己的脸亲了个遍。
片刻之後,曲临渊把头靠在我的腿上,心满意足的浅笑。
眼见怀中之人微微喘著气,面上的神情可爱至极,思及他方才便是这样喝醉了酒,然後又一路走过来,不禁起了些恼意。
似乎是吃醋了。
“长离”他半阖著眼睛,低低唤了一句。
“怎麽?”
曲临渊抓了抓我的手臂,模模糊糊的说:“你猜我是什麽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
愣了愣,脸上渐渐烫了起来。
我轻咳了两声,有些不自在的答:“应该是我在山里救了你的那一回吧。”
“呵呵,错了!”他扯动嘴角,笑得开怀,然後伸手环住我的腰,柔声低喃道:“一见锺情长离,我对你是一见锺情。从你拦下马车,再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教的时候,我心底就已经有你了。知道吗?天下之大,也只有长离一人敢这般与我作对。”
我动手拨了拨他额前的散发,困惑的说:“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应当是某个人的皮相吧?长离自认没有那种容貌。”还是说,其实他的喜好比较特殊?
他点了点头,低笑出声。
“因为你是个妖僧啊!无论容貌再怎麽普通,也掩不住那一种绝代风华”
脸红,这人果然是醉糊涂了。
明知他说的不过是甜言蜜语,呼吸却还是越来越急促,全身的骨头都似酥软了下去,情动不已。
再看时,曲临渊却早已沈沈入眠。
失笑了一下,俯下身,亲了亲他光洁的前额,然後吩咐车夫驾车回府。
午後,日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温温暖暖的。
我斜倚在窗边,既不弹琴也不练字,只坐在那儿,默默的发呆。
是因为见了那男人的关系吗?心底竟然隐隐的有些不安。
害怕自己用情太深,有朝一日,也会如迟风祈那般,为了所爱之人不择手段。
明知情爱那种东西太过危险,一点都不适合自己,却偏偏停不下来。
”明心的声音由背後传来,甜甜腻腻的,带了几分调侃的味道,“你再这样看下去,可就要望穿秋水了。”
我心下一惊,回头瞪他一眼,正色道:“不好好念书,又在胡说些什麽了?”
“师父你整日朝著窗外看,难道不是在等人麽?”他将一块甜糕丢进嘴里, t-ian 了 t-ian 手指,笑道,“可惜,侯爷已经整整四天没有来过了。师父你说,他会不会是另结新欢,然後对你始乱终弃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轻叹著问:“明心,你究竟是打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戏文里都是这麽演的啊!”他答得爽快,随意往外头瞥了一眼,然後微微笑了起来。“有马车来了,大
概是侯爷,我出去瞧瞧!”
说罢,也不待我答话,直接跑了出去。
我来不及唤住他,只好坐回原位,悠悠的叹了口气。
是不是那人来了,我岂会不知?
四天,真要说起来也算不上久,但相思难解。
正想著,明心已引了一个人进门。这来的自然不是曲临渊,而是莫西?
眼见他微微带笑的眼神,以及被长发遮住了半边的脸颊,我只觉心头一跳,那一种不安又袭了上来。
只要这男人一出现,就绝对不会有什麽好事。
莫西在一旁坐了下来,端起我用过的茶杯就喝,瞧上去心情大好。
“怎麽?你可是遇著什麽好事了?”
他转了转眼,浅浅笑著,道:“今日皇宫里出了件大事,实在是有意思得紧。”
“哦。”敷衍的应了一声。
“啧。”他撇了撇嘴,不满,“你都不问问是什麽事?”
不答。他该晓得的,我对宫里头的事情一点兴致都没有。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长离,你平日四处走动的时候,可曾听过曲临渊这个名字?”
猛听得他提起这三个字来,不由得心下一惊,却仅是抬眸看了莫西一眼,淡淡的说:“似乎听说过。他出什麽事了?”
莫西将手里的茶杯往我面前一推,道:“那位曲侯爷啊,素来最得皇上的宠幸,在朝堂里呼风唤雨的,骄横的要命。而且,他自负生得美貌,什麽样的倾国佳人也看不上眼,这种年纪,府里却连个侍妾也没有。皇上总说,非得要天下无双女子才配得上他,结果,你猜怎样?呵呵,到头来,他却偏偏迷上了个和尚!”
我当时正喝著茶,一听这话,立刻就咳嗽了起来,止也止不住。
还好,他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神色无异,显然并不晓得那个和尚就是我。
“吓到了?皇上刚听闻这事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反应。”莫西很好心的替我顺了顺气,续道。
“咳咳连皇上,也知道了?”
他点了点头,笑得幸灾乐祸。
“皇上听了此事,自然是龙颜大怒,当下就召他进宫。谁知,那姓曲的非但不愿悔改,还出言顶撞,刚巧西梁使臣提及招驸马一事,皇上就一怒之下赐了婚。”
赐婚!?
瞳孔猛然放大,手一抖,大半杯的水都倒在了衣袍上。
心头乱成一片,一时竟什麽也无法思考了。
所幸莫西并未发现什麽异状,只自顾自说著:“西梁国主就只生了一位公主,肯定不舍得她远嫁来此,所以,那姓曲的以後怕是得长留西梁了。”
怎麽会这样?这变故委实是太过突然了。
心脏不受控制的疼痛著。
我闭了闭眼,面上虽是不动声色,额上却早已起了一层薄汗。
莫西後来又说了些什麽,我一句也没听进去,一心只挂念著另一个人,直到他告辞离去,自己也还兀自坐在原处发著呆。
赐婚,原本也算不上什麽。但,偏偏牵扯上西梁国,一不小心,便会挑起两国战火。
曲临渊,我该怎麽办?你又是如何打算的?
我静静坐在那里,一时竟失了心魂。
待到夜色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