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

书名:喜相逢之夏之蝉 作者:风之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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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

模样。

「你骗我!」没加细思,话已经冲口而出。不能怨东蓠夏树,在这个萧若离的面前,好像人有什么话都藏不住一样。

「公子!」葵衣急得直叫,跟教主大人如此说话,简直是无理、无理、无理极了。

「哦?」萧若离挑了挑双眉,脸上的笑容分毫未减,「我骗你什么了?」

东蓠夏树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不过话既已出口,再想收回好像也不那么容易。

「我,我以前见过他,你的样子跟他差很多。」迟疑了片刻,东蓠夏树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疑虑。

「见过我?」萧若离显得很惊讶也很无辜。「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啊,而且我隐居于此已经三年,你不可能见过我的才是。」

「那是,那是在一个大冰柱中。我看见一个封在冰柱中的人,楚天行喊那个人叫『若离』」

萧若离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掩着嘴笑出声来。

「那是上古遗物,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映出些影像来。除非是有缘人,否则是无法见到的。我可以肯定,凭师兄那种粗线条的鲁男子,他一辈子也看不到那里的影像。夏树,你可以肯定他是对着那个影像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因为真气逆流的痛苦而随便乱喊的吗?要知道,我师兄以前每月月圆时分,真气逆流时会非常痛苦,每次都是我为他化解痛苦,在那种时候,他痛得受不了,喊我的名字是最自然不过的。」

这东蓠夏树也愣了。萧若离说得言之凿凿,自己竟也拿不太准了。

「呐,夏树,你倒说说看,你看到的那个『若离』长得是什么样的?」萧若离轻轻推了推他。

「这我我记不得了。」东蓠夏树面上一红,将脸移开。

「我猜猜吧。」萧若离手托着下巴看着他,「那个人,不会,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吧!」

完全正确!看着东蓠夏树沉默不语,萧若离开心地击掌。

「你的事情我听葵衣说过了。」萧若离拍拍东蓠夏树的肩膀,「我师兄真是混蛋加三级,我那个师姐更是混蛋加十级!不过,虽然我当过神衣教的教主,不过我假死都三年了,突然再出现好像不大好。这样,你在我这儿先好好地养伤,等伤养好了,我再陪你一起去讨个公道。」

养伤?经萧若离这么一提,东蓠夏树才感到身体有些不大对劲。以下,麻麻的没有任何感觉,记忆在脑中快速回放,定格在骊姬高高举起的弯刀。

「啊!」东蓠夏树惊叫了一声,伸手向下探去。本应触之有物之处变得空落落的,东蓠夏树的血液瞬间冻结。

「你节哀顺便吧。」萧若离很同情地看着他,「我再有本事,断了的腿也没办法接回去了。不过你放心,只要勤加练习,没有腿也一样可以过正常的生活。」

「不!」东蓠夏树仰天大叫!

第九章

冬雪绵绵,漫天飞舞,大雪将世间万物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下,这在极北的辽阳本就是常见的风景。太阳斜斜挂在天边一角,苍白且无力。冬日原本就昼短夜长,但就算在这样的白天,寒冷的气候与漫天的风雪也让人裹足,闭门家中坐去了。

宽阔而寂寥的大街上,远远行来两匹马,顶着风雪看似要出城。寒风如利刃刮在脸上让人觉得火辣辣地疼,可是马上的两人却好像对此丝毫不在意。前面的一匹马上,坐着的是一位锦衣华服的青年。火红的狐裘衬出他的剑眉星眸下略带狂野的俊美面容,周身上下散发着灼灼的逼人气迫。青年的身后,一身黑袍的同伴看起来年纪要更长些,面目清癯,双目如炬,细薄的双唇紧紧抿着,全身透出一股精明干练的气息。

呼啸的北风遮盖了马蹄的声响,迎着风雪的二人却高昂着头在风中行进。

「北飞,」走在前面的青年突然一勒手中的马缰,用马鞭遥遥指着前方,「你看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是,孙少爷,属下也看到了,彷佛是个人。」燕北飞恭恭敬敬地回答。

「奇怪,这么冷的天,伏在路的中央,如果是冻僵的乞丐,应该会被清扫的里正发现。」北堂春望拧着双眉,马鞭抵着下巴喃喃自语。

「小心有诈,孙少爷,还是让属下先去看看吧。」燕北飞如鹰般的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看似人体的雪白之物。

「去吧,小心点儿。」

「是!」

燕北飞一催胯下坐骑,缓缓向那人靠近。看看没什么动静,燕北飞翻身下马,伸手去碰触。

那里躺着的果然是个人,而且是个只穿着一件单衣的青年。口微微起伏,脸上的神情也很安详,好像他只是在这寒冷而积着冰雪的街上觉睡而已。看到他的容貌,燕北飞的心如被重锤狠狠击了一下。

「孙少爷!孙少爷!」

从来没听过沉稳的燕北飞这样惊慌的大叫。北堂春望直接从马上飞身跃起,如大鹏一样掠过长街,轻轻落在燕北飞的身前。

「怎么回事?」北堂春望沉声问。

「快看他!」燕北飞将怀中的人向北堂春望眼前送去。

风挟着哨音自他们的耳边掠过,北堂春望瞠目结舌看着燕北飞怀中睡得香甜的人儿。

「夏树?!怎么会是他?」

「是他吗?」看着跃马扬鞭而去的两骑,躲在雪堆之后的葵衣轻声问身边的萧若离。

「是,看这个装束和气势,应该是夏树说过的北堂春望。真失败,夏树那么漂亮的人,在我那儿居然疯疯颠颠地过了半年,只希望回到他的亲人身边之后,夏树能变回正常的样子。」萧若离连声叹气,似乎很有挫败感。

「放心啦,听说四大家族的亲属中既有毒王又有医圣,本事大着呢。东蓠公子回去了,一定可以医得好的。着萧若离。

萧若离长出一口气,拍拍手上的积雪,「好了,人我们安全送到了。葵衣,呐,我们现在可以好好儿地玩儿去了!」

玩?冰天雪地的,到哪儿玩儿去?葵衣皱了皱鼻尖。

北堂世家的傲龙堡内,北堂春望焦急地来回踱步。失踪快两年的东蓠夏树突然从天而降般落在他的眼前,把他本就不太平静的心搅成一团乱麻。无论怎么讲,东蓠夏树的出现就让人匪夷所思。身着单衣倒卧在冰雪之上,身体却一点不见冷,彷佛专为等他而凭空出现。不然,以东蓠夏树的容貌,人还未到辽阳早就该有人将信送来傲龙堡。

两年不见了,东蓠夏树的容貌并没太大变化。除了日臻成熟的脸上露出的淡淡哀伤与倦容和缺少了双腿的残缺身体。北堂春望捏紧了自己的双拳,眼中的火焰足以烧毁整个辽阳。

是哪个混蛋,是哪个混蛋下了这样的毒手!北堂春望的牙咬得喀喀作响。我发誓,要将其剥皮抽筋,锉骨扬灰。

「他怎么样了?」抓住刚刚走出内堂的大夫,北堂春望焦急地问。

「孙少爷安心,东蓠少爷并无大碍。他的脉相沉和,呼吸顺畅,应该只是睡着了。」胡须花白的大夫拱手答道。

「睡着了?只是睡着了吗?」北堂春望不信。「我一路从辽阳城里把他带回堡中,这么久过去,他早该醒了!」

「孙少爷,他就是睡了,说不定一会儿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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