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书名:喜相逢之夏之蝉 作者:风之羽

字:

第二十一节

的锥骨蚀心。

葵衣除了叹息,也只有叹息。

「我想我快要发疯了。」仰望着头顶的蓝天,楚天行彷佛在自言自语。「他疯了,我也要疯了。」

葵衣不敢接话,只咬着下唇含着眼泪看他。

「我在这里连呼吸也觉得困难。」楚天行又垂下了头,「我有时真想杀了他,可是他死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真是好笑,以前若离对我说过,我一定会找到命中注定与我相伴一生的人。如果我找到了,却是一个恨我恨到想要我死的人。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愿一辈子找不到那个命定之人。」

葵衣的眼泪流出了眼眶。

主人,那是您真正的想法吗?

第八章

夜深了。月亮藏在层云之后,不肯现出她曼妙的身姿,黑暗因此浓郁了整个山谷。盛夏的风即便在夜间也显得燥热不堪,不知何处的夏蝉躲在叶片之后声嘶力竭地吟叫着。蝉声连成一片,遮盖了其它细碎的声音。

谷中,一个黑影自繁盛的树丛后闪出,肩上扛着一只大大的布袋。谷中的人们都在沉睡之中,没有人会料到有人会在这里做些什么。

来到一面光滑如镜的岩壁前,左右看看无人,黑影放下肩上的布袋,在岩壁上 m-o 索了半天,突然,岩壁动了动,缓缓向内移去。

黑影将地上的布袋再次扛在肩上,闪身走了进去。随后,那岩壁又缓缓向外移,不一时,便恢复了原状,天衣无缝,怎么也看不出丝毫痕迹来。浮云静静地飘动,藏在其后的一弯月牙儿含羞带涩露出脸来。

东蓠夏树悠悠地醒来,头顶上,繁星点点,新月如钩。微弱的月光穿过繁密的叶缝透过来,散在自己的脸上,身上。

「葵衣?」头还有些昏昏沉沉,但蹲在自己面前蒙着轻纱的黑衣女子他一看就知道是谁。

「你醒了?」葵衣温柔地话语轻轻在耳边响起。「公子你别怕,我把你带出来了。包裹里有银子、干粮跟水,你沿着那边的山路下去,不出二个时辰就可以走出这里。等到了山下,你可以雇辆马车,再半天就可以回到洞庭府了。以你东蓠世家长子的身份,应该可以让府衙的人送你回东蓠世家的本家。」

「为什么?」沉默了多时的东蓠夏树第一次在葵衣面前开了口。

「是为我的主人。」葵衣轻声说,「他在折磨你,可也在折磨自己。你再在谷中待下去,对你对他都不好。」

「不恨我?」如谷中所有人一样用憎恨的目光看着他吗?

「不!」葵衣想了想。「我相信你!」

东蓠夏树垂下了眼,口中极轻的声音说道:「只有你一个」

「所以我更不能坐视不管。」葵衣叹息了一声,「总有一天,主人会知道自己错了,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比现在更加痛苦。」

「公子,看在我的面子上,到了那个时候,如果主人去寻你,你可以原谅他吗?」

东蓠夏树不做声。葵衣也无奈地叹着气。

「他不会等到那天了。」冰冷的声音刺入两人的耳膜,让他们有一种血液也能凝固的感觉。

「谁?」葵衣直起身,手扶着腰间的佩剑,将东蓠夏树挡在了身后。

冷笑声中,又一黑衣覆面的女子手持着长剑出现在东蓠夏树的面前。

「菊衣?」几乎是同时,东蓠夏树与葵衣脱口而出这个让他们熟悉万分的名字。

握在剑上的手微微松开,但只一瞬,葵衣又紧紧将剑柄握入手中。

「葵衣,你在做什么?私自放走主人的囚犯,无异于是背叛。」菊衣冷冷地说道。

「菊衣,你跟在我们后面很久了吗?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现身阻止我?」葵衣的剑自剑鞘中抽出一半。

「阻止你?」菊衣冷笑了一声,「如果一开始就阻止你,我就没有理由可以杀他。」说着,菊衣的长剑指向了站在葵衣身后的东蓠夏树。「

我等了那么久,直到今天才让我遇到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你说我可以放过他吗?」

「菊衣!」葵衣倒吸了口凉气,「不会是真的吧!你说,对主人讲夜袭客栈的是东蓠公子的指使,杀了那些姐妹的,难道就是你吗?」

菊衣幽幽地看着葵衣道:「虽然不是出自我的本意,但我也没办法。夫人下了命令,我也只能照办。」

「夫人?你是说骊姬!」葵衣恨恨地说,「我早该想到,除了这个疯婆娘,还有谁想对他不利。可是菊衣,她们都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姐妹,你真能下得去手吗?!」

菊衣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

「你是她的人,为什么你会是她的人?」葵衣嘶喊着,眼里已经充满了泪花。「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姐妹还要深。你居然会为了她而宁愿舍弃主人,宁愿舍弃我们。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的亲弟弟!」菊衣很平静地说,「他是夫人的人,为了他的安全,我也只能听从夫人的指示。别怨我,葵衣,血肉亲情永远比其它的感情来得深厚。你放心,凭我们之间的情谊,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

「你就不怕被主人知道?」葵衣终于拔出了剑。

「主人不会知道,只要你们死了,主人就会以为你们一起远逃他方,而骊姬夫人当然也就不会再有如芒刺在背,可以安然地跟主人一起生活下去了。」

「你错了,就算我们死了,主人也绝不可能接受骊姬。」葵衣高声叫道。

「这我不管。只要我的任务完成,我弟弟就可以重获自由之身,没有什么比这更加重要。」菊衣伸指弹了弹剑身,「任命吧,葵衣,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葵衣回头看了看东蓠夏树。

「你快走,这里我挡着。」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东蓠夏树摇了摇头。

「你死了,我就白白把你从谷中带出来了。你快点走,不要回头!」葵衣将他一把推开。

双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两条人影相接又快速分开。

「菊衣,你真要逼我跟你动手吗?」葵衣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

「葵衣,你做什么挣扎呢?」菊衣缓缓地说,「你明明可以乖乖让我痛快送你上路,却偏要做无谓的挣扎,最后痛苦的只能是你而已。」

双剑又碰在了一起。葵衣确实不是菊衣的对手,十几个回合下来便有些手忙脚乱。东蓠夏树在一旁默默看着,见葵衣有些不支,轻叹了一口气,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枯枝。

站在葵衣可以看得见的地方,东蓠夏树手中的枯枝缓缓刺了出去。葵衣眼角余光瞥见,心念一动,身体斜斜掠了出去。

东蓠夏树手中的枯枝动得很慢,葵衣也跟着依样画葫芦慢慢地刺出去。明明剑速是这么慢,可偏偏就把菊衣手中的剑势封得死死的,菊衣不禁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葵衣精神一振,依着东蓠夏树的样子招招向菊衣进攻。

虽然没有几招,可是东蓠夏树的汗已经流了出来。嬴弱的身体根本无法过度用力。心脏怦怦乱跳,眼前也有些发花。一不留神,手中的枯枝落在地上,而人也跪伏于地大口地喘息。

葵衣的剑随之停下,处处受制菊衣大松了一口气。这个苍白的少年还真是一点也大意不得。

「他脱力了,真可惜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