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书名:喜相逢之夏之蝉 作者:风之羽

字:

第十二节

膛贴紧。这是重复了多次的举动,现在做起来已经是轻车熟路,理所当然。

「等一下,你在做什么?」微微地喘息声中,东蓠夏树抓住了钻入衣襟的那只手。那只手修长而有力,柔韧又紧实。

「不喜欢吗?」略带沙哑的声音挑逗着他的耳朵。不安份的手轻易地挣脱那酥软无力地束缚,顺着自己的心意在光洁的肌肤上游走。

「别这样唔」神思已经昏聩,声音也渐渐破碎,身体比理智更为诚实,随着特意地挑弄而轻易地背叛了自己。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会变得如此了?东蓠夏树抓着楚天行的手也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

他的手犹如一团火焰, m-o 到哪里就在那里播下火种,烧得人痛入心肺。不知是被施了仙术还是中了魔法,东蓠夏树从发梢到趾尖都起了反应,

有。无法拒绝,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身体的异变远远超出了可以想象和控制的程度,东蓠夏树不觉又惊又疑。

这个词给他带来的远远不止冲击。因此东蓠夏树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指尖也开始发冷。

「放松一点,不然吃苦的可是你自己。」楚天行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不带丝毫感情。他的指尖在已经柔软的秘处进出搅动,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秘药随着他的动作沾满了东蓠夏树柔软开放的肉襞。

「不、不行!」

看着东蓠夏树端整的五官难得浮现的惊慌无措虽然有趣又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但僵硬的身体实在不是那么让人容易操控,特别是又不想再让他弄出半点伤痛。楚天行皱起了眉头。

「你昏着的时候可听话多了。」把东蓠夏树的人翻过来放倒在床上,映入眼帘的是优美的肩胛跟白皙的腰。不好好练习,下次月圆的时候你还是会受伤。」

下次?月圆?受伤?东蓠夏树的手抓住了压在身下的枕头。

「你的意思是」难道下个月的十五,他打算继续一次那样的暴行吗?东蓠夏树的双唇变得苍白。

「难得找到一个可以跟我的身体合契的人。」楚天行伸出手,托起东蓠夏树的下巴,冰凉的双瞳盯着眼前失色的青年。「有你在,月圆时真气逆行的痛苦好像好很多,乖乖听话,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你真气逆行时很痛苦吗?」东蓠夏树看着楚天行俊美的脸。

「唔。」楚天行含混地应了一声,把脸别向一边。

「我你对我」东蓠夏树的脸红了一下,「就会好了吗?」

楚天行扒着头发,坐在东蓠夏树的身边。

「你找别人不行吗?」看他的脸色还好,东蓠夏树小心地问。

「找过,不行!」楚天行心头没来由地烦躁起来。「只要到时间,我见到谁就打谁,被我碰到不是死就是重伤,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

「为什么是我?」东蓠夏树轻声喃喃。

「你真够多话。」楚天行翻身将东蓠夏树压在身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就是你了。所以别想逃开,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除非我要把你丢弃,否则你今生今世都只能有我一个主人,今生今世都不许离开我的身边。」

第四

我是什么?

他的东西?所有物?或者,只是一味药效良好的解毒剂?

躺在床上,身体酥软得没有半分气力,东蓠夏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屋顶。楚天行并没有做到最后,他只是。这是他的温柔还是他的残忍?东蓠夏树在心底哀叹着。

看来在自己昏迷的几日里,楚天行已经对他的身体进行了很好的「开发」,否则现在身体不会罔顾自己的意志而发出种种让人耻于听闻的反应。

身体的背叛其实并没让东蓠夏树无法面对,对他来说,最大的冲击还是莫过于得知自己只是可以帮助楚天行安然渡过真气逆行期的道具。

心又酸又涩像要涨裂一样的痛着。

「我这是怎么了?」东蓠夏树喃喃自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是我?」清朗而沉静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萦绕不绝,楚天行的脚步不知不觉中缓慢了下来。繁花似锦,野香清溢的小溪边,望着清澈见底的溪水映着日色泛起的粼粼水光,楚天行停下了脚步。跳跃着的水光耀眼却不刺目,就好像东蓠夏树的那双清澄的乌瞳。真得很像!楚天行的唇角微微向上扬起,在他有所发觉之前,柔软而温和的笑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为什么会是他?楚天行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在他的双眼看到东蓠夏树的那一个瞬间,似乎就再也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就像是个孩子看到一件喜爱的玩具,无论如何都想弄到手中。可是又有点不同。再好的玩具,拿到手中最多新鲜一阵,但东蓠夏树不一样,跟他在一起时间越久,反而越不想放开。

「命定之人吗?我好像找到了一个」他低声的呢喃随着微风悠悠飘散开来。

再次醒来是被人摇醒的。

东蓠夏树勉强睁开眼睛,疲乏的身体连动一根手指也会觉得费力。葵衣一脸的慌张跟菊衣一起忙着给东蓠夏树穿衣。

身上还残留着楚天行的温度跟痕迹,东蓠夏树不愿让她们看到,不过疲弱的身体却无法听从他的指挥,只得让她们摆弄。

能让她们露出这么失措的神情,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了。东蓠夏树微蹙着双眉却并未开口询问。经过了这些天,遇到了那些事,就算会发生什么,东蓠夏树也觉得不会太意外。所以他决定等,等她们自己说出来。

七手八脚将东蓠夏树穿戴齐整,又端了水来帮他把手脸洗净,将发髻束好。葵衣忙着去收拾乱成一团的床铺,只留下菊衣陪在东蓠夏树的身边。菊衣并不像葵衣那般善言,虽然沉默着,但她脸上时而浮现的忧心忡忡之色还是让东蓠夏树敏感地觉察出她心中隐藏着的不安。

「差不多了。」葵衣一边用衣袖抹着额角的汗一边走了过来。

「公子,您一会儿哪儿也别去,乖乖呆在房里,无论发生任何事也别出声,别现身。」葵衣一脸的凝重。

「嗯。」东蓠夏树轻轻应了一声。

「您别这么敷衍好不好?!」葵衣看了看菊衣,大声地叹气。「千万别像上次那样,跟你说的事儿您还偏偏拧着来。」

「放心吧,他现在想走也走不动。,语气虽然轻松,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