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

书名:闭嘴,你这学婊+番外 作者:苏长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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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

底滑过的逆光带着蚀骨的寒冷,不过徐嘉树看不到。

徐嘉树一听,总觉得江烨这话的语气有点儿不对头,但还没来得及细细推敲,广播就通知分发试卷与草稿纸了。

那位女老师与她的同事一起进了教室,俩人拆了密封袋后,便沿着座位号顺序发试卷。

然后徐嘉树成功捕捉到前排拿到试卷后的精彩表演。

有抓脑袋的,有拍大腿的,有翻白眼的,还有直接迸了一句“操他大爷”的。

不知怎么的,莫名有点儿想笑。

徐嘉树接过试卷,快速扫了下题,大致明白考察了哪些知识点。

毕竟是语文,重头戏还是作文,虽然作文正常情况下也拉不了多少分,但至少不能偏题。

而后桌的江大佬与他的思维方式恰好南辕北辙,这人正在思考如何偏题,偏成什么样子能得多少分。

思考完作文,又在研究阅读理解,怎样偏离中心思想才能得一半的分。

江烨来来回回地拨弄了几下卷子,大致用心算搞出了最后的得分。

应该这样就能保持只前进一名了。

反正同桌都说了,这次前进一个名次就行。

第54章手心的傻逼

铃声一响,考试便拉开了序幕。

其他考室的同学们一听铃响,便跟上了发条似的,一个二个都在奋笔疾书,要多紧张多紧张。

而最后一考场

除了徐嘉树,其余人跟大爷似的,不慌不忙地开始写名字,颇为悠哉,有人甚至找笔都找了半天。

那位女老师看着这惨

而另一位监考老师应该是有些经验了,心态非常稳,只是淡定地瞟了芸芸众生

毕竟这些家伙即使抠破脑袋、东拼西凑,也不一定搞得出一个正确答案。

徐嘉树飞快地转动手腕,不一会儿就做到了阅读理解。

他抬头看了看挂钟,发现时间还挺充裕,于是三两下地填涂好了机读卡,掌心擦过耳廓,将铅笔往后一递。

江烨正编造着错误答案,眼里就映出了几根白皙的手指,抬头一瞅,只见同桌已经把铅笔递来了。

他轻轻趴在桌上,视线与那几根葱白的手指齐平。

少年的指节很是修长,指甲盖也修剪得很整齐,就这样对着他,像是发出了什么难以言喻的邀请。

江烨想了想,拿起水笔,笔尖蹭进铅笔与徐嘉树的掌心之间,飞快地写下了两个字。

江烨伸手,按住滚动的铅笔,唇角不经意地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徐嘉树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

操,那个傻逼干什么了?

他将掌心一摊开,只见上边儿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

还挺大气。

龙飞凤舞的“傻逼”。

徐嘉树:“”

语文考试结束后,徐嘉树主动转身,将掌心往江烨眼前一亮:“你他妈自己看看你写的是什么玩意儿!”

江烨仔细盯了半晌,说道:“傻逼。”

“”

“不是!我没让你念出来!”怎么感觉又被莫名其妙地骂了一次呢,“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写这个!”

江烨挑眉:“看见你,就想到了。”

“啧。”徐嘉树觉得这人就是欠操,考个试还带玩火,“吃饭去了,下午还要考数学呢,靠,这时间安排,不能回去午休了。”

“为什么不能?”

“时间紧啊!”徐嘉树说,“我又不住校。”

“哦。”江烨应道,“我住啊。”

徐嘉树对上他的视线,一脸“老子不信”:“我好几次上学都是看你从校门进来的。”

“有时回家,有时住校。”江烨轻描淡写道,“可以去我宿舍休息。”

“不会有诈吧?”徐嘉树总觉得社会哥没这么好心,“比如谋杀之类的。”

江烨:“那算了。”

“诶诶诶!烨哥!我开玩笑呢!”徐嘉树这人能屈能伸,前一秒还很刚,下一秒就跟江烨勾肩搭背了,“那我先谢谢你啊!”

江烨没说话,盯着搭着自己的那只手臂,陷入了沉思。

他最近,好像经常陷入沉思。

第55章一种名为孤独的东西

宿舍确实不远,没走一会儿就到了。

徐嘉树以前也不住校,因此严格来说还没见过一中的宿舍。

不过说句良心话,打理得还不错。

楼道干干净净的,楼梯转角处还放了些盆栽,一眼望去,还颇有情调。

宿舍内部采光也好,窗明几净的,床铺是传统的上床下桌,桌子连着几间橱柜,看上去也挺宽敞。

江烨的东西不多,桌上也没放什么,不像徐嘉树印象中的男生寝室那样乌七八糟,这人的宿舍很整洁,就连被子都叠成了方块状。

只不过

徐嘉树还是有点诧异:“你一个人住?”

江烨“嗯”了一声,随手关上门。

“为什么?”徐嘉树望了望旁边几架空空如也的床。

江烨在床边停下,微微侧头,神色淡漠,淡得有些空洞:“大概因为我是社会哥?”

徐嘉树有片刻失神。

若是平常听他这样说,仿佛还能算作揶揄的俏皮话,但现在好像不太对劲。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背着光,眼底的暗色太过深沉,像是蛰伏已久的困兽,找不到宣 xi-e 的出口,只能滞留在身体中啃噬着血肉。

这是徐嘉树第一次在江烨眼中,看见了形似孤独的东西。

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

“你上去睡。”江烨拉开校服,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徐嘉树渐渐拢回思绪:“你怎么办?”

“我就在桌上趴一会儿。”

“卧槽,这不太好吧?”徐嘉树还是觉得这也忒脸皮厚了。

哪知江烨只是望着他,没表情:“睡不睡?”

“”

徐嘉树:“行,我睡。”

他可不想为了这件事跟江烨杠上,于是便从善如流地脱了鞋,顺着扶梯爬了上去。

在触及到那方方正正的被子时,徐嘉树还是犹豫了:“我给你弄乱了怎么办?”

“随意。”江烨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隔了一层床板,有些模糊,“你不用在意这些无聊的事。”

“行吧。”徐嘉树一下蹭到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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