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
书名:闭嘴,你这学婊+番外 作者:苏长倾
第十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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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树愁眉苦脸了一整节课,活像是家破人亡了似的。
江烨也不太清楚,明明这人就全对,却比他这个全军覆没的人还要悲伤。
真是
挺学婊的。
第26章一无所知却非要睥睨天下
徐嘉树确实被江烨搞得挺忧伤。
以他现在这个样子,再配上一条“不知为什么,忧愁它总是围着我转”的弹幕,那简直是丧到了极点。
而且,此时此刻,他非常想和那个狗逼系统谈谈心。
讲真,以江烨选手的态度?他觉得这路真的是险象环生、充满荆棘!
很有可能人还没感化到位,自己先抑郁了。
但徐嘉树也知道,那个没挂从业资格证的破系统也不是什么善茬。这狗逼系统永远不会理会自己的求助,它活像是隐居在深山老林里没信号一般!
丧,真的丧
在这样丧气冲天的氛围中,隔壁江大佬竟酝酿出了睡意,并且在第二节上课铃响起时,大佬成功靠墙失去了意识。
徐嘉树:“”讲真,有些人心大起来简直是没有底线。
不像他,皇上不急太监急。
第二节是化学课,化学老师走的是旧知导入新理论的路线,为了讲一个新鲜的概念,他愣是拉着同学们回忆了半天上学期的重难点。
在讲到铜与硝酸反应时,他终于意识到那位靠墙而坐的同学不是在认真听课,那人睡得正深沉。
化学老师冷冷一笑,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方程
徐嘉树盯着黑板白字,迅速用烂熟于心的“一四浓,三八稀”口诀以及原子守恒规律搞定了两个方程式。
与此同时,化学老
徐嘉树以为老师要抽他起来回答,心里毫无压力甚至还有点儿想笑,但哪只老师也只是扫了他一眼,最终将视线定格在那位掉线已久的大佬同学身上。
然后,徐嘉树就见老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弧度。
再然后,好几个粉笔头尽数向江烨飞去,有一颗正中眉心,直击灵魂。
徐嘉树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八班的老师们扔粉笔的绝技都挺高超的,不知道是不是提前走过培训的流程。
那扔起来是一个比一个准啊!
这话不假,化学老师力道拿捏得当,就那么一扔,江大佬就醒了。
他微微掀开眼帘,眸中的睡意清晰可见。
“江烨,你给我说说,这两个方程式怎么配?”刚问完,化学老师顿了顿,总觉得以这学生的水平可能问得有点陡,当即决定从最简单的地方开始铺路,“你先告诉我,这个方程式是谁与硝酸反应!”
江大佬睫毛颤了颤,没睡醒,脑子还云里雾里,盯着铜的化学式u,迷迷糊糊答了句:“醋与硝酸反应。”
“”
化学老师怔住了,怔住的下一秒脸开始扭曲了,紧接着一声狮子吼擦着天花板扶摇直上九万里:“醋?江烨你行啊!你得瑟啊!你语文学得挺好的啊!你拼音真的是掌握得炉火纯青啊!你竟然把u给我拼成醋!”
徐嘉树叹了口气,一巴掌又捂住脸,他现在真的是哭笑不得。
神他妈语文好,上节课不知是哪个文盲写的洁厕而浴!
当然,这两节课他也就当局外人看看,直到数学课徐嘉树与江烨同台表演时,他才真正感受到了学渣那种
明明就一无所知却非要睥睨
天下的傲慢!
第27章你的粉笔,掐一段给我
数学老师名为张春林。
这是位老教师,五十多点了,长得比较佛系,说话也慢悠悠的,据说看上去莫名带点儿旧时私塾先生的迂腐味儿。
课间休息时,他人还没来,但全班同学已经提前进入了状态。
当然不是预习,也不是复习,而是在研究什么不知名的玩意儿,看上去跟邪教似的。
徐嘉树瞥了眼人手一张的扑克牌,又望向自然卷:“你们在干吗?”
“算牌啊!”自然卷也掏出了一张纸牌,随手递给旁边收牌的同学,“张老头虽然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但这人相当骚。就我们刚才那扑克牌,是每个人的代号,每节数学课都得放在桌上,但是牌面得朝下。然后张老头就在上面用代号随机抽人,比如我上学期就是梅花七。”
徐嘉树:“”
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上一中那会儿这的老师还挺封建的,没这么炫酷。
徐嘉树:“那为啥要收起来?”
自然卷:“每学期都要重新洗牌,再一张张发下来,确定新身份。”
“”
只见数学课代表站在讲台上,双手转个不停,跟赌场的老手一样,洗牌都快洗出朵花来了。
洗毕后,他还非常真挚地说了一句:“朋友们,别算了,他抽人没什么规律!即使今天九月十号,也不一定会抽方块九红桃十!”
徐嘉树:“”
然后,数学课代表开始分发扑克牌了。
徐嘉树接过牌,又接过给江烨的牌,
徐嘉树挑了挑眉。
如果按方才那种时间算法,这牌还真不容易抽到,毕竟对不上具体的数字。
但事实证明,当运气来势汹汹时,他妈的挡都挡不住。
数学课上,张春林在黑板上写了两道计算题。
他转身,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道:“好了,我抽两位同学上来做。嗯这学期新加入了两位同学,我就多加了两张牌,而这两张牌是,嗯我抽大王和小王同学上来做题。”
全班同学集体松了口气。
徐嘉树:“”我日,这也能中?
但是人老师抽都抽了,他也不可能不从,再说了,黑板上那两题都很简单,左边用个正弦定理,右边用个余弦定理,分分钟的事儿。
想到这,徐嘉树便规规矩矩地朝讲台走去:“老师,哪题?”
“右边那个。”
“哦,行。”正当他拿起粉笔时,后边儿蓦地传来桌椅相撞的清脆声。
徐嘉树转头,只见自己的大佬同桌懒懒散散地站起了身,眼神有点儿飘,不知是在看题,还是在看他。
张春林抽了抽眼镜:“你是大王?”
江烨点头。
“哦那你做左边这道题。”
江烨也没说什么,迈开长腿就往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