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书名:喜相逢之恋秋离 作者:风之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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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理所当然。

「背你?」怎么也没想到萧若离会这么说,南宫秋实惊讶地看着他。

「是啊,」萧若离点点头,「快点、快点!」没等南宫秋实同意,萧若离已经自顾自地往他身上爬去。

从小到大还没背过人,南宫秋实想,偶尔体会一下似乎也不错吧。摇头苦笑一下,南宫秋实背起萧若离向山下走去。

伏在南宫秋实的背上,萧若离悄悄睁开双目,精光璀璨,哪有半点困倦的模样!

第三章

萧若离来到南宫世家已经快十天了,这十天他过得相当逍遥而惬意。南宫秋离对他很照顾,照顾得连萧若离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金麟城里里外外萧若离已经去过十之八九,珍馐小食也尝过不下百种。南宫秋实实在是个好主人,跟他在一起愉悦又舒适,连时间也似乎过得相当之快,只是渐渐地,连萧若离也嗅出两人之间有些变得微妙的气氛。

南宫秋实对萧若离很好,他的好并不同于之前的教众下属对自己的好,却又跟师父对自己的好也有差别。萧若离很喜欢南宫秋实对他的好,那种感觉很自然,他也享受得心安理得,理所当然。其实想想,南宫秋实的年纪要比自己小好几岁,可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拿主意的基本上都是南宫秋实,受照顾的永远是他萧若离。萧若离已经越来越习惯这样的模式,对南宫秋实也越来越依赖。看着他对自己笑,萧若离就会感到温暖和窝心,最后连两人之前的称呼也不知不觉间变了。

「小秋!」萧若离对远远走来的南宫秋实挥着手。

「阿离!」赶来萧若离面前的南宫秋实面如春风,将手里的水囊递到他的眼前,「你尝尝,那个桃花涧的水很甜的。」

萧若离甜甜地笑着,将水囊送到唇边。

「好凉啊真得有一股甜甜的味道!」萧若离心满意足地喝了两口,又将水囊递给南宫秋实,「你也喝啊!」

南宫秋实笑了笑,如言将水囊接过。

「真是可惜,你若是在秋天来就好了,这里满山的红叶,衬着蓝天白云,好看极了。」

「没关系,那到了秋天我再来找你好了。」萧若离笑。

「好啊,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啪!」两只手掌迎空一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可是,击在一起的双手却半天也没有分开,看着南宫秋实的灼灼目光,萧若离不知怎的突然红了脸,猛地抽回自己的右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南宫秋实颇不自在地轻声咳了一下。

「对了,我看你的武功很奇特,是来自苗疆的吗?」看似为了转换气氛,南宫秋实随便扯出一个话题。

「是啊。我师傅是摆夷人,他的功夫应该是出自苗疆吧。」萧若离点头。

「我看你的功力很高啊,两个南宫秋实可能都不是你的对手,」南宫秋实笑着说,「要是以后我们吵架打起来,我不是只有挨你揍的份儿?」

「我才不会打你!」萧若离叫了一声,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把声音放低了些,「你的功夫挺高的,我看中原能打得过你的好像没多少人吧。嗯,那不然,我教你我的功夫,说不定将来你在中原就可以排上第一第二了呢!」

南宫秋实心头「突」地一跳。

他等萧若离这句话已经等了好几天了。自从当年在苏州河上因东蓠夏树之事与楚天行相遇,南宫秋实就对楚天行诡谲神秘的武功艳羡不已,为之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回到南宫世家之后,与父亲一起花了不知多少心血,派了不知多少人手才查访到苗疆神衣教的存在。原本是打算年后潜入苗疆去打探更多神衣教的消息,却不料天道酬勤,居然平空落下一个神衣教的来,而且还是楚天行的师弟,曾经的神衣教教主。或许不久的将来,他南宫秋实便可实现父亲的夙愿,凭着超凡入圣无人可敌的绝世武功,一统江湖,称霸四方了。

「小秋,你怎么

了?」看着南宫秋实在那里发呆,萧若离禁不住有些疑惑,「不愿意学吗?」

「不、不、当然不是。」南宫秋实回了神,连连摇手,「我是怕你私自传授本门武功会被骂的。」

「谁敢骂我!」萧若离仰起下巴得意地说,「神衣教我说了算,再说了,功夫是我自己学的,我乐意教谁就教谁,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抓住南宫秋实有些汗湿的手,萧若离笑得如春花般灿烂,「走吧,小秋,我今天就开始教你。不过,如果你将来要用这功夫对付我的话,我可是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稀巴烂哦!」

回到南宫世家,南宫秋实特意为萧若离准备了一间独门独户的小院子,除了南宫秋实跟平常洒扫的仆从,不允许任何人随便进出。虽然没再出去游山玩水,但是两个人成天泡在一起也很快乐,萧若离如是想。

南宫秋实真得很迷人,萧若离常常会看着他的侧脸发呆。乌黑的长发总是很规矩地束着,不知道解散发髻之后 m-o 起来的感觉会是如何。他的眉毛很黑,但并不平直得让人觉得死板,微微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带给人温和的亲近之感。他的鼻子高挺,双唇总是微微地向上翘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好好先生,总带着一副笑脸。可是萧若离知道,在南宫秋实不变的笑脸之后其实藏着另一个南宫秋实。他的笑脸可以迷惑世人,可是那双黑如深潭的眼睛却常常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让人捉 m-o 不透的深沉。

萧若离有时也会生出一种极不安定的情绪,跟南宫秋实相处越久,心中的不安也越发强烈。南宫秋实是对自己很好,他也能感受到南宫秋实对他的与众不同,可是萧若离还是觉得南宫秋实就如同披了一层厚厚的盔甲,在温和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他无法探知的东西。每每想试探着南宫秋实的内心,却总是被他细言温言笑着轻松带过,这样萧若离越发不安起来。

天气越来越炎热,而萧若离也越来越焦躁。出来已经这么久,葵衣她们一定急坏了,萧若离想,总不能在南宫秋实家里住一辈子,自己是不是该辞行了?一想到这里,萧若离便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虚。

不过,对一个外人过份依赖终归不是一件好事!一向自由自在逍遥惯了的萧若离开始头疼了。

说要当南宫秋实的师傅其实是在开玩笑,就算把神衣教武功的精髓传了六七成,萧若离怎么可能愿意让南宫秋实叫自己「师傅」?就算再迟钝,萧若离也能觉察出自己对南宫秋实的感情已经变了质。倒并不是对喜欢上男人这件事有多排斥,毕竟见过师兄楚天行与东蓠夏树之间那种强烈的情感,萧若离不但可以坦然相对,而且说实在的还有一点羡慕。萧若离他不是呆子,没吃过猪肉他也见过猪跑,所以他不相信南宫秋实对他只是基于朋友之情,君子之谊。但如果真是两情相悦,他又何必苦恼如斯?萧若离又禁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因为南宫秋实的态度很奇怪,他常常是前一刻与你亲密无间,下一刻又如谦恭有礼的君子,虽然态度依旧亲切,但与人陡然拉远了距离, m-o 也 m-o 不到,抓也抓不着。萧若离久居苗疆,本来就不懂中原那些伦理纲常的束缚,他更加不会明白南宫秋实理智与情感的争斗。南宫秋实对他若即若离的态度萧若离当然会觉得莫名其妙无所适从。

「南宫秋实是个大木瓜!」萧若离忍不住大骂了一声。「一个男人这么粘粘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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