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书名:聿+番外 作者:墨羽
第十四节
,圣上特命降慬照看殿下。”
。苦恼的揉揉头,心中感叹: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真的跟个小孩似的。
现在的情况应该可以用棘手来形容吧!毕竟那么明显的试探。
以不变应万变,呵呵,可惜不是他的作风。(虽然有时他也满能装不懂的。)
奇怪地看着一脸困扰的小孩,降慬柔声轻唤,“殿下?”
“午膳将至,圣上已吩咐奴婢等殿下醒来后,引路前去用膳。”
“啊?恩。”有些 xi-e 气的点点头,衡景聿快速起身,寻找衣衫,尴尬的在降慬轻笑的帮忙下穿戴整齐出门。
被引至一个殿阁,方抬眼便映入玄色修长的身影静待桌前,沉稳静雅。
”还未下跪,便迎来淡淡的一声,“过来。”
迷迷糊糊地应声,衡景聿听话的行至男子的身前。仍然很意外的被抱放在腿上,他只能很无奈的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男子,等待他的进一步指示。
而衡曜夜褪去冰霜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静静回望,好半天才出声道,“吃饭。”
被打败似的看看一边摆放的碗筷,再看看抱着自己的男子,衡景聿无语,这要怎么吃?
抬手示意降慬,后者虽诧异但仍然会意的增添碗筷。
就这样,衡景聿很,十分,非常别扭的坐在衡曜夜的腿上,吃着令所有在场人员通通脱掉下巴的一顿饭。只有冉参对主子时不时的夹菜动作,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反正最近吃的惊多了,不在乎这一件。
无奈的扯扯身。”侧眼再瞄一眼那已经被夷平了好几次的小山,衡景聿汗颜。
优雅地放下筷子,示意旁人撤饭菜,衡曜夜只是抱起的衡景聿静静地坐着。
其实待会,他还有事要处理,而现在抱着小孩,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好。
沉默始终喜欢在两人之间徘徊,但衡景聿希望打破它,也打破自己心中的顾忌。
深吸一口气,清脆的童音莫名认真地开口,“父皇!”
“何事?”淡淡回应。
“儿臣,想了很久,对于之前父皇所问问题已经有了答案。”缓缓仰头,衡景聿将男子的诧异扬眉都印入眼中。
讶异一闪而过,衡曜夜微眯眼,掩住一双光华流转的眸,低回的声音问,“是什么?”
“招安。”
不自觉的收紧拥抱,衡曜夜淡淡的俊颜上仍然没什么情绪,只是逐渐认真的凝视眼前仅有五岁的幼儿。
“屡次起乱,一是因为归顺不久,故国难忘,尤其那些书生、遗臣乡绅,难免忠心旧国,带起叛乱。但太过频繁,而不怕次次打压的起事,原因就只能是第二点,新朝枉顾降土,百姓受苦不安,有意者乘势煽动,发起祸乱。”
紧紧握住拳头,衡景聿豁出去地闭上眼睛,继续说道,“百姓在这场新旧交替的统治下,只是随船抛起的浪,没有什么反抗的勇气,唯有惶惧惊恐的偷安。但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他们认为自己现在的生活难以为继,无论统治者是谁,都会抵抗。亦即是说,他们并不太可能有一朝唯君的概念,反抗只是为了求存。
而要结束这些无谓的流血牺牲,只有吾朝审视自身问题,接纳降土,安抚降土上的百姓。以这次叛乱为开始,停止无休止的打压剿灭,实行礼交形式的招安,说服挑起叛乱的首领真正归顺,并整顿南乾真一直以来的治理,适当的选用当地的人才,考虑当地士绅的利益。并积极发动言论,对抗儒生们的愚忠思想。
“做到真正的征服与归顺。”
“是。”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衡景聿自己有些怔然。自嘲的扬起嘴角,他不喜欢一直被当作猎物一样被人盯视。既然怀疑已经存在,他也不愿装傻,因为那样只会让看戏的人笑话。被动也会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反正他就是“衡景聿”,他到想看看男子听到这些会有什么反应。
静静的等待男子的回应,就在衡景聿的心越揪越紧时。一直默不作声,陷入沉思的衡曜夜只是伸手抬起小孩低垂的头,淡淡轻唤,“景聿。”
凝眸相视,绝美的男子秀眉飞扬,止不住的狷狂不羁倾泻而出,嘴角勾起,“不愧是朕的孩子!”轻揽衡景聿入怀,如琉璃般华光流动的双瞳逐渐暗沉,直至墨黑如无尽延伸的子夜。
!!!完全无法掩饰诧异的衡景聿,只能怔怔的任由男子的拥抱。呆呆的做不出任何反应。
怎么会这样?他以为他一定会面临追问,甚至连说出实情的心都有过。
“你到底是谁?”那可不是幻听呀!
他确实不聪明,但还没有迟钝到忽视对自己有威胁的存在。
“朕今日便早已安排见上一见那策反者,一探究竟。”
衡景聿仍旧呆呆的望着张得极其好看的男子,无法出声。
有些好笑的轻点小孩纠结的淡眉,起身,前往议政殿。
聿(父子)正文第17章
章节字数:4266更新时间:08-08-2122:28
庄严肃穆的议政殿,因为一抹较小的身影到来而显得有些怪异,侍卫长连宸晃了晃脑袋一脸不可置信的反复又反复地偷瞄御座上环抱小孩的男子,丞相纪云更是满面深思地静观君主的神情,而臧戚将军则是仍然尤带惊讶却尽量克制地保持谨慎肃穆,至于一干侍卫们却个个神情威严,齐整挺立,丝毫不为上位者的异常所动,不禁令场面透露出些微诡异。
诧异的四处打量,衡景聿实在难忍好奇,但隐隐的还带有些烦躁,他、他、他是没几次能弄懂男子的意思,这不是议政殿吗?带着个才五岁的孩子来干什么?
“带上来。”沉声命令,衡曜夜低首凑近衡景聿的耳旁轻声叹息,“和朕在一起很闷么?”
“咦!!!”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因男子而受惊了,衡景聿好想埋头做鸵鸟,省的回答这不知从何而来的莫名抱怨。
“无妨。”微不可见的轻扬嘴角,衡曜夜喜欢看小孩变换丰富的表情,那就是常人所称的可爱?他不知道。但他清楚自己舍不得放开手臂间这软软柔柔的触感,所以就顺从心意的将小孩带到这里。
不多久,一名衣衫破烂却难掩其华的男子被侍卫给押了上来,被强迫跪下。男子虽被压制,却仍不失傲然之气,昂首冷睨高坐龙椅的君主。只是明显挑衅的眸色中偶尔闪过一丝精光。
印在尊贵威严的男子眼里,波澜不兴。只是殿内的空气逐渐冷凝,生生让衡景聿打了个寒战,但很快被身后之人拥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