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书名:篡位吧!+外传:一箭双雕+番外 作者:风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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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敢跑到太后面前问问她有没有私生女,所以,我只能靠自己想其它的法子了!想啊想啊,想了无数个法子,连溜出宫到花街柳巷来个珠胎暗结的法子都想到了,可是每每一想到要跟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睡在一起,我便鸡毛疙瘩起一身,寒颤打个不停。

最后的最后,我决定擒贼先擒王!先去探探敌情再说!可是我不知道那个吴太医的住址与背景,于是便悄悄的传召吏部尚书调看吴太医的登记情况,谁知他的资料竟被都察院调走了!都察院可是玄尚德的地盘!如果我向他要的话,他就会知道我的目的了!不行!

思来想去,最终只能偷!

——

三更半夜,万籁无声,我,宗元第七任帝王,李惊鸿之子李守誉,猫手猫脚避过耳目,溜进了都察院,一面蹑手蹑脚的匍匐前进,一边悲哀的向宗元历代列祖列宗忏悔,因为他们的子孙已经堕落到要当小偷,当皇帝当到这个份上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m-o 进玄尚德的公务重地,看着满屋的卷宗,我脸上的黑线就这么下来了。

不愧是玄尚德,屋里真是除了资料还是资料。

我只得用打火石点燃一根细蜡,费劲的开始寻找起来,真是令人火大的体验!虽然蛮新鲜的,但是不到一个时辰我便眼疼手疼胳膊疼,真是不爽。

非常意外的,在我将其中一个柜中的资料全部扒开后,手只是无意间碰到了其后的木板,但那空旷的声响愚笨如我也能听出后面是空的!这里竟有暗阁?!我立刻将吴济世跟他的女儿忘到了九霄云外!兴冲冲的将木板卸了下来,果不其然!一个细长的锦盒出现到了我面前!

藏得这么隐密,会是什么东西呢?莫非是玄尚德与某位有夫之妇的情书?

难道这就是父皇最后的诏命圣旨?委任他们三人辅佐我的密旨?他们一直不肯给我看的遗诏?

哼哼哼,看他们整天神秘兮兮的就是不肯告诉我密诏里到底写了什么,这回我自己看!

于是我找开封盒,手微微颤抖着拿起那金黄色的卷轴,不可否认自己有点激动,因为毕竟那是父皇写得一纸与自己密切相关的诏命!我慢慢的将它展开,洁白的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卷轴从手中脱落亦浑然不觉,那是我的父皇的最后一个命令?杀无赦而杀无赦的对象是我?他唯一的儿子?为什么

我忽然觉得好冷,前所未有的冷,仿佛身体内的热气被硬生生抽干,只剩下一副冰冷的躯壳真得好冷

「我真的是父皇的儿子吗」

好冷、好冷的夜晚。

「没有父亲会连临死都要杀自己的儿子吧」

寒彻心肺。

「我能活到今日,真是太幸运了」

我轻轻的笑了,缓缓的闭上眼睛,将头埋入了臂弯之中。

原本,我的生活非常多姿多彩嘛,如此险象寰生,我却身在其中不自觉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我昏昏沉沉的分不清自己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然后门被人打开了,紧接便是嘈杂的脚步声与说话声,好象有许多人围到了我身边,又好象没有。混噩间我的脸被人捧了起来,眼前映入了模糊的景象,那是武青肃煞白的脸孔,他的表情仿佛要哭出来一般。

「皇上!振作点!」

「爱卿」我笑着搂住他的脖子,俯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谢谢你们一直没有杀朕。」

感觉到武青肃的身体明显一颤,我在心中哼笑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眼,正式去拜会周公。

当我再度睁开双眼时,身边是忧心重重的太后,两眼红肿的金儿,还有站

在稍远处一脸担忧的三大凶禽,见我醒来都是又惊又喜,可是却神情小心,措辞谨慎。

我就知道他们会把我当成受到重大打击的脆弱少年!

打击?没错,我真得很受打击,没有人会在知道父亲下了这样一道命令后还能若无其事的继续吃喝玩乐。但是,相较早就驾崩的父皇,我身边的三大凶禽反而跟我更加亲密些,我活蹦乱跳到现在也正是拜他们所赐不是吗?有那样的密诏在手,我的小命可是随时掐在他们手中!而他们却选择了让我安然无恙的成长,这说明了什么?当我这样想时,比起打击,我简直快乐的要飞起来!只有笨蛋才会只往坏处想!我不是笨蛋,而且非常聪明!不过很明显,这群人全当我是笨蛋那我就如你们所愿,哼!

「母后」我虚弱的一笑:「朕真的是父皇的儿子吗朕是不是捡来的」

这应该是所有怀疑自己身世的孩子会问的一句话吧?

「胡闹!哀家含莘茹苦十月怀胎才诞下了你,莫非你在怀疑哀家与人有染?给先帝戴了绿帽子?」不愧是太后,几句话把我吼得不敢再装可怜。

「儿臣知错了」

我错了,我不该未将气氛酝酿至最高点便拿你开刀,这下出师未捷身先死。

「哼,这点小事都想不透,皇上也不过尔尔,真令哀家失望。」母后优雅的站起身,冷漠的看了我一眼,便面向其它人:「若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那等他驾崩了再通知哀家。」

这个口吻简直跟父皇的杀无赦一样狠毒嘛!不愧是夫妻!

我瞪着眼睛目送走母后,被子下面的中指早就竖了起来!不过我的心里却暖暖的,因为母后认为一个象样的皇帝便能自己挺过来,挺不过来的便不值得她关心,而我,自然是那个非常象样、而且还超出她想象的好皇帝!嘿嘿!

「皇上,微臣想向皇上解释一下那道密诏。」玄尚德一脸的愧疚。

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将头移到另一边,做出一副什么都不想听的模样,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可以来个默默流泪烘托一下气氛,一定可以达至最高点!可惜我的眼泪还没有听话到随叫随到,干嚎我是很在行,但那也只是干打雷不下雨而已。可惜了这么好的戏码,哎。

「先帝在世之时,皇上年龄尚幼,所以不记得先帝为人。其实先帝是个不善表达自己心中所想之人,他甚至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他说话向来不分轻重,因此早年得罪了不少朝中权贵,虽有无人能及的实力却几经波折才能当上皇帝。」玄尚德缓缓道

是指跟太后吗?窜了出来,立刻竖起了耳朵。

「玄兄,你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直接说重点!」

乔无羁不耐的插起了嘴,我在心中。想当年,他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用『滚出去』来表达『你可以退下了』的意思,其实他说得虽重,但意思未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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