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宫门吊尸 当众杖毙
书名:假千金别演了,真千金她是算卦的 作者:阿庾
第三百零五章 宫门吊尸 当众杖毙
“顺安……”
白姨娘喃喃着这个名字,再看怀里睡得毫无知觉的小女婴,鼻子发酸。
“顺安好,温顺安……”
她抱起襁保里的女儿,将脸颊粘贴女儿的脸,压下心中翻涌起来的暖流。
“这个名字好。虽不象平常女儿家的名字,但人活一辈子,所求不过顺遂和平安。”
“大小姐,”白姨娘红着眼睛抬头,“谢谢您给顺安取的名字。”
王莲芙没说话,抓住白姨娘的手,一切安慰都在相视无言之中。
送了礼物,温三金把空间留给他们母女三人,转身离开。
还没走出白姨娘的院子,身后的王莲芙匆匆追上来。
“三金!”
她一路跑过来,不过几步路,羸弱的身子便已经是气喘吁吁。
“三金,”王莲芙平复了一下呼吸,眼神感激,“谢谢你愿意帮我妹妹取名字,还有今天晚上……谢谢你。”
“不必说谢谢,”温三金挑挑眉,“毕竟顺安也是我妹妹。”
王莲芙笑笑,温三金打了个哈欠:“今天实在是太晚了,你也早点睡去睡吧。”
两人告别后,温三金回房简单梳洗了一下,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惦记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整个勇国府除了温三金,谁都没睡熟。
尤其是温孝卿,更是翻来复去睡不着。
说到底,昨天晚上带头造反的太子也算他们勇国府的姑爷,虽说勇国府并没有参与造反,但这段时日陛下痴迷长生之道,整个人也昏庸了不少。
谁知道陛下会不会突然发脾气,直接将火气撒到他们勇国府身上。
想到太子,他就想到了温清栀,想想这个被自己宠到大,却没少背后捅他刀子的养女,温孝卿满心都是气。
想到了温清栀,自然也免不得想起已经去世多日的前妻柳氏。
就是因为柳氏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才多了这么多事情,若不是这个女人混肴他们勇国府的血脉,他们勇国府又怎么会被牵扯进造反的大罪里?
如此翻来复去不知多长时间,等温孝卿再看向窗户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隐隐发亮。
他睡不着觉,又快到了上朝的时间,干脆直接命人将梳洗的水端进来,开始洗漱。
梳洗完成,外面的天色也只是亮了一点点。温孝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等到了上朝的时间,他一想到宫里可能正等着他的皇帝,又开始踌躇尤豫起来。
他这么一去,该不会回不来了吧?
又在房间了踌躇尤豫许久,直到小厮忍不住催促他,告诉他再不起身就来不及了,他这才不情不愿上了马车。
快到宫门时,他实在被心中的恐惧惊得坐立难安,干脆让马车停在一旁,自己慢慢走过去。
和他一样的官员不少,往常没这么多人选择步行过去,大概是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大家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和相熟的小声聊着天。
不过还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具体情况,谁也不敢乱说,只能相互试探。
温孝卿也想找人聊聊,他找到平常相熟的同僚,然而还没说话,那人就象见了鬼一样,对他避之不及。
不仅是被他找上的同僚,温孝卿扭头一看,几乎所有人都象约好了一样,距离他老远。
温孝卿:“……”
一股憋屈感顿时涌上来,混着委屈和对面圣的恐惧,他干脆一甩袖,不理会任何人,大步往宫门里走。
然而还不等他走到宫门处,就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
尤其是如今天气早已回暖,那股血腥气混着隐隐约约的臭味,便更加明显。
温孝卿看周围人都不约而同皱起眉,也好奇伸长脖子。
然而宫门太远,他只隐隐约约觉得今日高大的宫门似与平日里有所不同,却也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同。
又往前走了几步,直到他彻底看清宫门与往日有什么不同时,整个人几乎都要吓傻了。
那宫墙上竟然吊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女的穿着明黄色的衣裙,衣裙上展翅欲飞的凤凰沾了鲜血,显然是皇后的装扮。
男的更是熟悉,不就是他那个身份尊贵的太子爷姑爷嘛!
温孝卿全身发冷,血液从头凉到脚,眼睛直勾勾盯着那被挂在宫墙上的两具尸体,两条腿仿佛扎在地上生根,怎么也移动不了。
从他周围路过的人也大多看到了挂在宫门上方的那两具尸体,神色变了又变,都目不敢斜视地从他身边匆匆走过。
温孝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一位公公连续唤了他几声,他才终于回过神。
“……公公,您叫我?”他慌里慌张扭头。
叫他的公公年岁不大,见他满脸冷汗,声音都放轻不少:“大人,上朝时间快到了。您若再抓紧时间进去,恐怕要迟到了。”
温孝卿这才发现,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早就消失了。如今还在他视线里的,都是行色匆匆,急急忙忙赶着去上朝的人。
他咽了口唾沫,忙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白着脸笑笑,“多谢,多谢公公提醒。”
那小公公摇摇头,很快又回了宫门里面,只是进入宫门时,馀光瞥到头顶的两具尸体,脚步下意识慌张起来。
温孝卿和几位来得晚的同僚一路小跑,终于赶到了召开早朝的大殿中。
本以为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陛下怎么也不会再次缺席,然而殿中的文武百官等了许久,始终不见陛下上朝。
慢慢的,朝中有了小小的议论声。
“陛下今天也不来上朝呢?”
“再等等吧。”
“昨晚……应该会来吧?”
议论声刚起,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官员们下意识看过去,没看到陛下,只看到了几个被公公们压着的昔日同僚。
看到那几个同僚被公公们按着,嘴里塞着东西,一副惊慌失措的恐惧样子,众官员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还不等他们好奇这些人为什么还没被处死,就见几个公公和宫中禁卫一起,将行刑的工具抬了上来。
工具刚摆好,根本不给满朝文武反应的时间,那几个被堵住嘴的大臣就被架上了刑凳,结结实实绑在了上面。
紧接着,木板拍打的闷响便响了起来。
行刑的人都不是刑部的官吏,而是五大三粗、力气奇大的宫中禁卫。这些禁卫不懂刑讯技巧,只知道上司吩咐了要用力。
不过重重几板子下去,刑凳上便有几个人疼昏过去。
疼昏过去,用冷水泼醒,继续行刑。
整个上午,皇帝并未上朝,满朝文武站在大殿中,耳边是行刑的声音和被塞住的惨叫,鼻尖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朝中文武百官,只有部分武将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但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一点点打死,依旧会感到不适。
更别提是身居高位,手上从不亲自沾染鲜血的文臣们。
还不等所有刑凳上的官员被乱棍打死,就有年轻的文官坚持不住,跑到大殿外大吐特吐。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温孝卿早就被吓了一晚上,此时再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乱棍行刑,腰臀部血肉模糊,完全塌陷下去几乎断成两截,他胃里早就翻江倒海,跑出去大吐特吐。
行刑声一直持续到中午,等行刑结束,绑在刑凳上的官员尸体都凉透了,甚至有的人身体已经断成了两节,只有些许皮肉还连着,地上全都是血。
得到可以离开的消息,满朝文武急不可耐地快步离开,仿佛有鬼在后面追一般。
温孝卿更是难受,被吓得腿脚发酸,脚步虚浮地往外走,感觉好象踩在棉花上,下一秒就会摔个狗吃屎。
他硬拖着发软的脚步,想赶紧回去。然而他越不想搭理人,就越有不少人想往他身边凑。
大概是发现皇帝并不象罚他,往常和他关系还算可以的人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想套近乎。
温孝卿一一拒绝,表示自己想赶紧回家,那些人面露失望,只能笑着送他离开。
眼看就能坐上马车,身后突然有人叫他,温孝卿不高兴地皱起眉,看清身后是谁,脸上又忙堆起笑容。
“陆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