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书名:花缠岁月 作者:艾可虾球
第十节
不知道过多久,声音停了,只剩微微的喘息,陈子义做完一回,正稍做歇息。
白芙发现陈子义凝视著他,心中阵阵发寒。
之前与陈子义在倌楼的相处之中,他从未见过陈子义对他放出如此不加修饰的意 y-i-n 目光。
白芙慌乱地想遮掩自己不著寸缕的身子,他受不住的,在刚受过重大打击的当头,他不要任何人来触碰他,这种事好肮脏,脏得让他想死。
红莲也发现陈子义停驻在床上的视线,心中暗叫不妙。
陈子义起身往白芙走去。
白芙残弱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让陈子义看得心痒难耐,虽然已不是清倌身,好歹也是他花时间讨好、花重金买下的可人儿,不玩个一次就太负自己盛名了。
不给白芙反应的机会,陈子义硬是扯起白芙蜷曲的身子,将他双手拉高,身体尽现。
白芙惊骇过度,一个字也出不了口,只能发出低哽的哀呜。
布满红痕和青紫的雪肌展现在陈子义眼前,白芙娇弱的身躯有种病态的诱人。
「嗯......红莲你也满粗鲁的嘛......把这小美人搞得这麽狼狈......」
陈子义动作不轻柔,语气也毫不怜香惜玉,谁都知道陈子义只是想捞回本,抱著好歹做个一次的想法,不可能会善待白芙,这一玩说不定玩掉白芙半条命才会罢休。
红莲心一紧,几乎就要出手阻止。
陈子义拽过白芙就要拉开他双腿,白芙像忽然从骇怕中惊醒,放声大叫,甩手就朝陈子义刮去。
这一甩手划伤了陈子义的手背,也激怒了不曾被拒绝的陈子义。
他扬起手狠狠的朝白芙左颊甩过去,使力之大让白芙整个往右边摔。
!」陈子义怒红一双眼,不肯罢休地又给了一巴掌,啪地比起第一声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芙脑中嗡嗡做响,双颊热辣,硬撑著打颤的身子哭。
陈子义还想施暴,红莲却走到他身旁阻挡。
「红莲?」陈子义声音沉怒,大有挡他者概不放过之意。
白芙视线迷迷蒙蒙的,隐约感到红莲就站在身旁,他还深陷在被施暴的恐惧中,怯生生地抬眼寻红莲。
在泪眼迷蒙中,红莲的影像渐渐清晰。
红莲的眼神很邪气,写满活该两字,然後他看见红莲扬高的手,从高处朝他挥来。
啪!
这一巴掌打得又响又亮,清脆的声音像烙印在心口,强烈得使白芙觉得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眼泪停不了,白芙哭肿双眼,颊面也肿痛,身体也痛、下身更是,但心口之最。
!你什麽身份敢对少爷动手!有幸上少爷的床就该偷笑了,不乖乖张开双腿,还在那拿什麽乔!」红莲尖言尖语,字字句句是在羞辱白芙。
白芙蜷著身子,床边两张对他充满愤怒、厌恶、轻视的脸孔,像鬼一般瞪视著他。
地狱。
「啊啊......」白芙抑著凄叫,几乎要精神崩溃。
他不想再听见这些可怕的话语,他不想再看见这些可怕的人。
白芙缩进床角,背对著那两个人。
後方窸窸窣窣的,他听不切实,但背後却有个东西压过来。
是红莲。
「啊......嗯啊啊!再来呀......少爷......少爷......」
红莲竟半躺在他背上,和少爷做起那档脏事。
红莲的喘叫就在他耳边, y-i-n 荡的、放浪的,一阵阵的进出律动都震到他身上来。
好脏!
红莲不知羞耻的浪叫。
好恶心!
少爷催促红莲脚缠紧些的话语
「恶......」
白芙再难忍耐,一个反胃便呕吐起来。
陈子义和红莲做完後,便不想再看白芙一眼,起身整理服仪。
「真让人反感,算我买错倌儿自认倒楣!」陈子义整理好便抬脚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红莲,白芙就赏给你,随你处置了。」
白芙闻言浑身一颤。
红莲已躺到他身边,仰看著他。
眼神很热切,嘴角的笑很邪佞。
白芙觉得自己掉入地狱。
而红莲便是将他深深拉入的恶鬼......
5
百媚院的午後,一如往常幽静。
婢女如过去每一日各忙各的,却在经过庭院时加快脚步低头走过,不敢往凉亭看去一眼。
等过了凉亭范围後,便三三两两地私语起来。
「就说莲主子没安好心,之前待那新来的好得像什麽一样,果不其然又是恶毒的计俩。」小婢女压低声谈论,即使离凉亭远得很,还是心惊胆颤怕被听见。
「莲主子手段千奇百怪,一个个都 yi-n 狠残忍,这还算好的呢!」以前的画面一个个闪过脑海,想来尚会不寒而颤,这些倌儿争宠斗智的戏码看了个把年,仍是让人难以习惯。
「你也得看人呀,这个白芙怎生单纯是大家都明白的,他看见我们这些低下身份的人还会笑著和我们问早,我百媚院待了好几年从没遇过这样菩萨下凡般善良美好的人,你说还好,我倒觉得这是前所未有的最狠计谋,完全将这白芙打入绝谷深渊去了。」
这手段不知怎麽下的,莲主子先是对这白芙百般善待像是知己似的,接著是不闻不问不理睬人让他失魂落魄整日哀愁,最後可吓人了,那日她们闪得远远不敢太靠近房间,却仍听得见那些碰撞声和凄惨凌厉的叫声,更别说之後连二少爷都进房去,而後续发展更是诡谲怪异让大家一头雾水,那白芙莫名奇妙地被赠给莲主子,从那日起,莲主子每日都来,来做什麽是不言而喻,总之白芙现今的生活绝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好了好了,再可怜也没我们的事,不知莲主子今日想了什麽催残人的玩法,我一点也不想再听见那些凄惨的哭叫,那让我全身发毛。」
婢女们一个推一个地离去,不想在庭院多逗留一刻。
庭院中的凉亭,粉藕色的纱帘在清风吹抚下轻轻飞舞,凉亭中传出细微的纸张磨擦声响。
白芙喜欢在凉亭中写诗作画,在事情未发生前,每日都可听见这些细微的声响。
但今日格外诡异,磨擦声频率急促,全然没有作画该有的平静和缓。
飞舞的纱帘掀开一角,隐约可见人影。
凉亭内,桌上点了一柱即将烧尽的香,放了一叠叠的书、一张张的纸,杂乱地四散。
白芙伏在桌上执笔作画,空气中弥漫让人窒息的气氛。
白芙头发披散,大半盖住了脸,颊上泪痕未乾,眼神迷乱、像被往尽头逼去。
仔细一看,发现他虚弱无力,连笔都是用手掌整个握住,使力往纸抹去,纸的上方放了另一张墨绘,是之前那幅"粉蝶舞桃花"。
他在仿自己的画,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