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书名:花缠岁月 作者:艾可虾球
第二十六节
玄虚......
「凤大哥,凤大哥,你怎麽啦?」娇嫩嫩的女孩嗓音响起。
凤莲真回过神来,眼前坐了两个女孩儿盯著他看。
「失神了,不好意思。」他笑。
一笑倾人城。
赫连天霜和耿如雪心里如是想。
凤莲真现在会和两个女孩儿坐在龙飞堡百花庭园品茗谈天,是因为那天之後他便无法平心静气地待在赫连天晴身边,除了晚上照常的交缠以外,白天他都一个人到处走走看看,刚才正巧晃来百花庭园,就这麽被两个女孩子拉住了。
两个女孩则是早已对凤来庄老板好奇已久,好不容易看他近几日没和天晴哥哥黏在一起,趁机把人留下閒聊,好好认识一下。
「凤大哥你是不是担心赛场那边的状况呀?」天霜问道。
「现在是吟诗作对项目的决赛吧,哈哈,我哥他们昨天一个不剩的被刷下来了。」如雪幸灾乐祸。
「没什麽好担心的。」他随口回道。
「也是,大哥满腹文采,没人敌得过!」天霜俏鼻仰天高,哥哥是自己家的好。
「天霜,我用我全部的哥哥,跟你交换天晴哥吧!」
「呿,赔本生意我才不做,你说是吧,凤大哥?」言下之意她还吃亏呢。
「看起来你们很崇拜天晴的样子?」
他好奇淡问,两个女孩却聒噪了起来。
「那当然呀!我大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文能武,连刺绣都会呀!」天霜大声嚷嚷,不停夸赞自家大哥。
「刺绣?」凤莲真一愣。
耿如雪抽出自己的随身巾帕,递给凤莲真。
「这是天晴哥哥好几年前绣的,想当年我和天霜的刺绣功课都是天晴哥哥帮我们代做的!不过现在他已经没在动手了。」
凤莲真看著手中绣工精细的帕子,无法想像拿刀的赫连天晴改拿针线慢慢织的模样。
记得赫连青龙曾说这个长子是失而复得的,却没说复得前孩子的经历,可能是成长环境的相异,造成赫连天晴所学与弟弟妹妹不同,基本上,相较
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没多加理会,这是别人的家务事,赫连青龙没有说的意思,他便无意挖究。
「噗,凤大哥一定觉得很难想像吧?我哥当年身子纤弱,比我和如雪更像黄花大闺女呢!」
天霜嘻笑,凤莲真也只当她是在说笑。
「当初应该让天晴哥哥帮我绣个红盖头,这样我和天雷成亲那天就可以用,唉唉,真的要嫁给那个大老粗了,想想真是太便宜他了。」嘴上嫌个不停,脸上却写满幸福与娇羞。
「你真不害臊!」天霜嘲笑她。
「呀,你笑我?不要只说我,你自己还不是有心上人,我上次才看你拿毛笔在手心写得黑污污的,不就是在想你的心上人吗?你不去赛场偷看他,还坐在这装什麽乖闺女儿呢?」
两个女孩推来闹去的,凤莲真奇怪自己为什麽要坐在这看小女孩嘻闹。
女孩嘻闹一阵後,眨巴巴地望著他,好像希望他也积极加入她们的谈天。
「呐,凤大哥,你有没有心上人呀?」果然问到他身上来了。
「没有。」速答。
「怎麽可能没有,那以前总有吧?」女孩子就爱聊这些。
「就算有,也都过去了。」想起心里那个人,凤莲真不经意显露出淡淡的伤痛。
两个女孩一怔,忽然有种揭人疮疤的感觉。
「凤大哥,我知道一个方法,如果你想念一个人想念得受不了,只要在手心写她的名字,就能解缓相思之苦喔,嘿,我都是这样做的,这是大哥教我的
,很有效呢!」其实是当年她撞见大哥在手心写字,死缠烂打问来的。
凤莲真轻笑。
听完只觉得是哄小女孩的把戏罢了,脑海却浮现当年在白芙手心写下自己的名字,白芙羞赧可爱的模样。
「谢谢你的方法。」他灿烂地笑答。
美丽得好像天上的仙子,两个女孩不禁羞红了脸。
「我要去找天晴,不找扰你们了,谢谢招待。」凤莲真站起身。
「下次再一起喝茶谈天喔。」两个女孩活泼道。
真的很开朗。
龙飞堡,真的是个让人身心舒畅的好地方,偏偏出了一个赫连天晴,扰乱他的心。
赫连天晴在龙飞堡内忙碌疾走,处理下午赛事的细节。
身边少一个人让他有些愁怅,不过处理起事情来快了许多,不至於分心。
从那天在草丛里初次尝到欢愉後,凤莲真白天像在躲他,而晚上,渐渐不再用难听的话辱骂,对待他隐隐约约比之前温柔。
他受宠若惊却又心怯,不敢放任自己做任何不自量力的期待。
想到自己的反应也有所变化,他不禁有点羞涩,那种事从纯粹的疼痛变成一种欢愉,凤莲真现在都会顾及他的感受,两人相拥时,几乎让他有相爱的错觉。
凤莲真对他是怎麽想的?是不是有一点在乎?
赫连天晴拍拍自己的脸。
「够了,现在办正经事要紧。」他喃喃自语,打算赶到赛场交待下人一些注意事项。
抬头竟看见凤莲真朝他直直走来。
「凤......啊!」
凤莲真一把拉著他走,下了廊道往旁边假山造景後走。
「凤莲真,怎麽了?」赫连天晴慌慌张张地问。
「闭嘴。」走到隐密的假山後,他把赫连天晴压制在石壁上。
「你、你......」赫连天晴俊颜染红。
他该不会想......
「我想做,不想拖到时间就配合点。」
凤莲真边说边解赫连天晴的裤子。
「不,别在这,会有人来。」赫连天晴拉住他的手,这里离大厅太近了,此处不比西院,随时都会有人经过外头的回廊。
「闭嘴,乖乖让我上就对了。」
见阻止不了凤莲真的决心,赫连天晴紧张到心脏都快跳出来。
「不会有人这麽閒往假山後走。」凤莲真也不是故意要
不理会赫连天晴的多虑,硬是扯下他的裤子,抬起他一只脚,就著站姿猛地进入他。
「啊!」赫连天晴惊叫出声,随即咬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怕被路过的人听见。
从下而上被贯穿,瞬间被填得满满,体内炙热的硕大像烧红的铁杆般烫著他,他身子一软,铁杆因而插得而深,他倒抽口气。
体内的硕大猛烈地抽插起来,不停顶著他,身子随著激烈的律动一上一下的晃动著。
一记深且猛的悍入直抵最深处,深得像要贯穿,几乎触及内脏,从紧窒的小穴抽出时连带翻出一点红嫩的媚肉,凤莲真被紧紧包覆,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分变化,著迷地 t-ian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