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书名:路过江湖打酱油 作者:WS治愈系
第六节
上了。
“哎哟!”给他换药的青衣男子捂着额头呼痛,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濮筠皑,那眼神炙热得就像实验室里某些科学怪人看到自己实验小白鼠变异般狂热。
咳,乘濮筠皑还处于混沌状态,我们先他一步来了解一下这位眼神貌似科学怪人的男子:此男子的名字叫易允垚(yáo);如果此时此地出现一个江湖老手的话,他看到易允垚一定大喊一声:“清鸩公子!”然后立即跳离他三丈之外。清蒸咳,清鸩公子,江湖上有名的怪戾毒医,之所以说他怪、戾那是因为他那“三不救”的规定:一、非疑难杂症不救;二、长相不佳者不救;三、心情不好不救。前一个好说,医者嘛,都想遇见一点扎手的点子来提高自己的医术,但后两项嘛易大夫你确定你不是在无事找茬玩?
江湖嘛,那么大那么广,当然什么鸟都有的。所以易大夫除了“三不救”。
好,为了避免被易大夫用药暗算,介绍就到这里,我们镜头转回来看看濮筠皑。要说这濮筠皑刚刚猛地坐起来,不但额头被撞了,连包得跟粽子似的脖子都给扭到了,痛得他整张脸扭曲得可以和油炸麻花媲美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还“遗留人间”后,被震惊得又开始内分泌失调胡思乱想了。
“我还活着?”濮筠皑有些不敢相信且激动地哆嗦着手掐了掐自己大腿,完全忘记自己刚刚被脖子上的伤口痛得面部肌肉痉挛这码事了。而易允垚易大夫则用他那双圆溜溜亮晶晶充满炽热光芒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濮筠皑的一切举动。
濮筠皑通过“不信你就掐”证明了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更不是二次元空间之后发现了易允垚的存在:“你是”
易允垚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洁无比善良的笑容:“我姓易,是个大夫。”
这阳光般的笑容配上他的娃娃脸能让所有第一次看到他的人都相信他一?定?是?个?好?人,所以单纯的濮筠皑则呆头呆脑地朝他傻兮兮一笑:“我叫濮筠皑,是易大夫救的我吧?”
易允垚也不客气,坐到濮筠皑旁边万分遗憾的地说:“那天我到崖边采药发现没有脉搏的你,本来还以为是谁抛尸荒野就捡了回来,没想到第二天你居然就有了呼吸”易大夫,你说的这段话不是证明了你有恋尸癖吧,一定不是吧!?
不过濮筠皑因为再次复活所以没注意易大夫所说话的重点,反而是咬着“崖边”两字良久不放,突然他又很神经质地抓住易允垚的手臂:“易大夫,我的脸没有什么问题吧?”
易允垚被濮筠皑这句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话弄蒙了,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濮筠皑的脸,很严肃地回答:“放心,没有毁容!”
濮筠皑并不满意易允垚的回答,又不能问人家自己是不是借尸还魂只得旁敲侧击道:“你找到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身边有诸如背包画板之类的东西?”
易允垚秀眉皱了皱,思考半晌,突然恍然大悟的一击掌:“哦!你说的是这个啊!”说着他笑嘻嘻地从床底 m-o 出一个黑色的背包和画架,“你的东西还真是稀奇,都是做啥的?”
濮筠皑一见到自己的背包心情甭提有多激动了,他拿过背包也顾不上回答易允垚的话——其实他是不知道怎么向一个古人解释数码产品的功效,然后就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以前薛妮小姑娘存放在自己这里的一面造型是一朵可爱小菊花的镜子。
照一照,再照一照。就在濮筠皑再三确定自己不是借尸还魂的时候,易允垚一脸贼笑地端着一碗中药走了过来。
“哇!什么东西好臭!”濮筠皑捂着鼻子看着易允垚手里的缺
了两个口子的土瓷碗怪叫道,“易大夫你确定这是给我喝的?”
黑乎乎的汤水上面漂浮着可疑的蚊虫尸体,而且这汤药散发出来的气味就像 yi-n 沟里沉积多年的污泥脏水散发出来的气味一样,实在是诡异得不像是给病人喝的药啊。也难怪濮筠皑会质疑神医级别的易允垚的能力——当然他现在是绝对不知道易允垚的能力。
易允垚闻言有点不悦,他将要放到就进的破木桌上,一脸义正言辞地开口道:“你以为你能活过来是靠什么?全部都是靠这药的功效!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可以质疑我的人,但你绝对不能质疑我的医术!”
濮筠皑被易允垚义愤填膺的演讲震撼到了,当下他毫不犹豫地抄起桌上的这个脏兮兮的破碗,一副壮士割腕的豪举将药灌了下去
时间不过不少走了60秒,濮筠皑就开始抱着肚子在床上打起滚:“易大夫,不是我想质疑你的医术啊!但是你确定没有、没有给我下错药?”
易允垚非常认真地说:“你要相信我的医品,我绝对不可能下错药!”接着他严肃地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不应该用草乌而是用细辛后,他顿了一下,看着满地打滚的濮筠皑气定神闲地说,“你看你脖子现在不痛了吧?”易大夫,现在不是讲冷笑话的时候,而且你拿病人试药也是不道德啊!咳,当我什么也没说。
不过濮筠皑对草药方面的知识只限于“它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的程度,所以他没有听出易允垚嘀咕的含义那么我们就为沦为易允垚的试验小白鼠的濮筠皑默哀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草乌”和“细辛”的草药,而且他们都具有镇痛的功效
新职业是专职厨师?
——你看你脖子现在不痛了吧。
濮筠皑听到易允垚如此回答,气的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嘴巴张翕了几个来回,如果在座各位有懂口语的都能看到濮筠皑说的就是“你这个庸医!!”而且还是加了两个感叹号的那种。
肚子的疼痛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可怜的濮筠皑总算从肚子疼中缓解出来,他如软体动物似的趴在桌子上直哼哼,那个半个时辰前便不见了踪影的易允垚这个时候是满面春风地端着一锅散发着香气的肉粥走进破旧的屋子里。
“哈哈哈肉粥来咯!”易允垚笑眯眯地将肉粥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开始在屋子里找碗筷,濮筠皑看着香气扑面的肉粥咽口口水,眼睛瞟了一眼蹲在角落找碗筷的易允垚,决定没话找话说——毕竟废话是人际交往的第一步:“易大夫我这伤什么时候能好啊”
易允垚这时已经收罗出二副碗筷,他将碗往桌上一放,坐在凳子上笑眯眯地托腮瞅着濮筠皑,直到把濮筠皑瞅得心里发毛的时候他开口了:“伤的事不急,伤筋动骨也要一百天,我们先吃饭。”说着顺手给濮筠皑盛了一碗粥,“你饿了这么久,太硬和太油腻的东西你都不要吃,来喝碗粥。”濮筠皑低低哦了一声,接过易允垚给他盛的满满一大碗粥,开始一点一点往嘴里送。这个时候,易允垚从怀里 m-o 出一只烧鸡和一壶漓薄酒,放在濮筠皑对面一边感叹一边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吧咂着嘴。
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