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书名:路过江湖打酱油 作者:WS治愈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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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筠皑看见到的是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空中不停穿梭。那华美的姿势看得他忍不住感慨中国武术博大精深,华而有实。

当做看武术直播节目,濮筠皑靠在一棵树下兴致昂然的看那个白影练武。忽然这白衣男子身形一定,他站在林间朝着濮筠皑呆的方向淡淡说道:“看了这么久,你是不是应该出来了呢?”

这位说话的白衣男子名叫席诺飞,是武林上赫赫有名的侠客,要说我们这位皓齿红唇,面如白玉,眉如黛墨,鬓若刀裁,目若星辰的偏偏佳公子最近的rp可是一帆风顺——船随水、帆顺风,那顺风只差没把他刮进百慕大三角了——这不前一阵江湖上传言武林盟主的宝座易主,而那位幸运儿就是这位美人了。但是哪个大侠没有心酸经历呢,所以别看我们的武林盟主佳公子现在白衣翩翩,人家也是有许多辛酸往事的咳,这些八卦好像和现在的情形没什么关系,我们就先搁一边吧,来接着看看濮筠皑。结果这一系列动作的耽搁,却做他人嫁衣,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捷足的人叫轩辕夜,熟悉这个时空且这个时代的人一听到这个名字,特别是心水邪派的人士一定会尖叫着喊道:“哇啊——他不就是那个邪派魔教的教主吗?那个传说玉树临风风流不羁英俊潇洒武功盖世的轩辕教主吗!”当然也会有人用鼻孔出气,一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语气说:“切,不久是小模样帅了一点,武功高了一点,头脑聪明一点,有什么了不起!等十年老子也能这样!”喂喂喂,这位路人甲同学,长相问题你就算等二十年他还是变不了,当然你如果整容呢,那就另当别论了。但是智力的话,你有80它就算等五十年它没法子变成100啊

咳,当然古往今来都是正邪不两立,要说这位魔教头子和这位正派头头有什么过节呢,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为了不被安上凑字的嫌疑,等有空我再请濮筠皑帮大家打听吧。

好了,我们书归正传,继续刚刚的话题。

这位一脸堆满邪魅笑容的轩辕教主,身着华衣锦袍摇着一把逍遥扇用爽朗的笑声朝着白衣翩翩的席盟主打起招呼:“哈哈哈哈席庄主,几天不见内功有提高不少呀,可羡煞为兄了。”

嗯,写到这里恐怕又有人要问,为什么轩辕夜要叫席诺飞“席庄主”而非“席盟主”,那是因为席诺飞在担任武林盟主之前他自己便有一座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庄子而且自己麾下产列也是数不胜数这个旁白刚刚没有说吗?

席诺飞转身微微一笑,笑容说不出的职业化商业化:“轩辕教主说笑了,到是你还是这般潇洒,席某才是羡慕得打紧呀。”

“彼此彼此。”

“哪里哪里。”

这两位黑白两道的头头在小树林里会面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 yi-n 谋濮筠皑是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再不出这林子,估计晚上只能爬到树上睡觉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被林子里的野兽逮着当夜宵下酒了不过,这么一来,那么本故事也就可以打上“已完结”的标签了,而作者本人也可以拿起铲子重挖新坑再次摔死一大片人。

但是命运之神是不会那么快歇息的,所以当他罪恶的手伸向濮筠皑的时候,事件终于有了新的转机,至于到底是什么转机呢我看这章就先这么着吧,我们下章在继续八卦好了。(喂!)

忽悠有时是一种本事

所谓命运之神的转动,其实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比如说现在这位刚穿越来的濮筠皑,他的脖子正被魔教教主轩辕夜掐着,整个人被卡在一颗枯树上。而从濮筠皑呆滞的脸上,我们可以完全看出濮筠皑还没有从这一变故中缓过神。但是轩辕教主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等他缓神——轩辕夜掐濮筠皑脖子的手一紧,冷漠地打量着已为鱼肉的濮筠皑道:“你,是什么人?”

濮筠皑虽然在以前也

曾身经百战,有时也会用点如砍刀、榔头、斧子之类的小道具为打架增添一些鲜艳的色彩,这些濮筠皑都没有畏惧过。但这里不一样,这里的人打起架来可不是像他这种“普通人”能喝一盅的。所以当轩辕教主的手缩紧的时候,濮筠皑就如杀猪般嚎叫起来:“大侠饶命,好汉饶命!小生上有两个八十岁的老母亲

要承认,濮筠皑说这种孬种的话其实蛮顺溜的,但是如果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吓得口不能言嘴不能语了吧,所以濮筠皑的胆子其实还是蛮大的。而这一番胡言乱语的结果是轩辕教主有些囧地松开了濮筠皑的脖子:“说,你是什么人,来古林干什么?”

濮筠皑心有余悸地 m-o m-o 自己尚且还在的脖子,结结巴巴半天见黑白两道的龙头老大都脸色不悦,一惊,话又变顺溜了:“小生叫濮筠皑,是一个本本分分肚里有一点墨水的合法公民大侠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小生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侮辱斯文的事……呃,好吧!小生承认曾经偷看过隔壁二丫洗澡,偷过邻居杨婶儿家那肥得流油的母鸡,摘了隔壁村李大爷家的大红枣,乘狗蛋在河边游泳的时候把他衣服偷偷藏起来但那些都是小生年少无知,所谓不知者无罪对不对?两位大侠,小生那时的无知不至于要你们来杀我吧?想小生也算是个斯文得体的书生,居然这么快就要化作春泥更护花了,炎凉世道下人心也如此淡漠了吗?苍天啊,苍天”

江湖,很广很大,在无限的时间里,它便有很多不成文的规矩。比如:不可随意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出手——当然,这一条是针对正派人士而言的,而邪派人士规矩我想应该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了。

所以席诺飞现在即便是满头“井”字,也没有出手,到是轩辕教主冷眼扫过濮筠皑,虽然脸上笑着,但从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异常寒冷:“你要是再废话,我到不介意给古林加一座孤坟。”

濮筠皑闻言立刻噤声,那呆头呆脑的模样到和呆头鹅有几分相似。轩辕教主一见,突感好笑,便摇着逍遥扇漫步到濮筠皑面前,指着古林某处,笑的十分 yi-n 险:“我说,你知不知道这古林里有多少孤坟?”濮筠皑很小心很诚实地摇摇头,轩辕教主见状,笑的更是欢畅,“这里每一棵树就是一个人的坟墓。到了晚上,整个林子就会响起如亡魂不甘的喊声,那声音合着野兽们的呼叫道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鬼故事一点也不好笑,所以席诺飞打断了轩辕夜的笑语,看着哆哆嗦嗦的濮筠皑依旧很淡定地说:“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濮筠皑看看席诺飞再看看轩辕夜,考虑要不要实话实说,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轩辕教主继续为他们邪教形象增添了一笔色彩:“跟他啰嗦个什么劲儿,直接杀了不就好。”

这下好了,濮筠皑被彻底吓到,只见他双手高举,一副壮士割腕的神情道:“大侠饶命,我投降!”

正所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没等黑白两道的龙头老大对他实施“xx十大酷刑”,濮筠皑便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为自己编造了一个感天动地,让无数听众为之动容的悲惨身世了:“禀两位大侠,小生本住在西南的一个小村边,家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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