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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策反吴敬忠?

书名:潜伏:苦海无涯,殊途同归 作者: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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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策反吴敬忠?

李涯将人送到,就开着车回到保密局,刚一落车就遇上了馀则成。

“馀副站长来得早呀。”李涯打了声招呼,也没急着走。而是看向那边做木活的众人。

“不早不早。”馀则成顺着李涯的视线看了过去。

“李队长这是要给保密局增加点设备?”

李涯听着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没去看他:“哪能啊,可不能浪费公家资源。这不是要送那位去中国台湾嘛,软的不行就只能用点手段了。”

馀则成朝着李涯比了个大拇指,“李队长考虑周全。”

“谬赞,谬赞。馀副站长客气了,不知道能不能请馀副站长帮帮忙。”李涯偏头看向馀则成,眼神里真诚恳切。

馀则成不知道李涯的藏着什么心思,笑着推脱道:“李队长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谦虚了谦虚了。”

李涯将手放在兜里转过身,又继续看向那边打木箱的人:“最近我太太家那边的长辈过来了。钱思明的事还请馀副站长帮忙盯着点。”李涯看着馀则成有些难为情和尤豫,继续补充道:“放心,只需要馀副站长帮忙盯着点,剩下的事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馀则成连忙摆手拒绝:“这是站长亲自安排给你的,这不合适。”

“诶,馀副站长放心,这事我已经同站长打过招呼了。你那边不是没人手办不来嘛,闲着也是闲着。等这事成了,也能在站长面前长长脸。”李涯不等他开口拍了下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眼看李涯将站长都拿出来权了,馀则成有些尤豫,一方面他接手这个任务那么能够接触到钱思明的机会多了起来,到时候也会好操作一点;另一方面,如果他成功阻止了钱思明飞去中国台湾,那么他也要承担吴敬忠和上面的怒火,损害到吴敬忠的利益,他还会那么器重他嘛。

馀则成有些凝重的走向保密局大楼,尤豫了一下他还是朝着吴敬忠的办公室走去。馀则成前脚刚准备开门走进去,李涯后脚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一脸和善的对着馀则成笑着,两人擦肩而过。

吴敬忠拿起桌上的杯子抿了口茶,听到脚步声抬眼就看到了馀则成。

“来了。”

馀则成点了点头。

“李涯刚刚来了,他说的事我知道了。既然你现在闲着,这件事就交给你去盯着吧。人还是他的人,你负责把控好就行。这件事事关重大,你看着我放心。”吴敬忠说着对馀则成眼里的赞赏和认可毫不掩饰。

馀则成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了,只好点头同意,既然人手是李涯的,到时候只能在他的人手里推个人出来。他不清楚,这是不是吴敬忠又一次对自己的试探。

另一边,林殊一早就给翠萍打了电话,白禾倒是没有如约而至,但林殊也不想特意打个电话去催人。

翠萍提着一篮子自家鸡下的蛋就过来了。

“翠萍姐怎么还跟我这么客气。”林殊嗔怪着。

“这不是老馀说你请病假了吗。我不得提点东西给你补补。自家养的鸡蛋,营养。”翠萍挽着她的手,将篮子里的东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走去沙发。

“走,去那边坐着,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着。”

林殊有些感动,她真的很喜欢翠萍的直率真诚。

“翠萍姐,放心,我身体没什么大问题。这次请你来是有事情和你说。”

翠萍拍了拍她的手,好笑道:“你说,有我帮得上忙的,别跟我客气。”

“这里有一份文档交给你,你让馀则成最近盯着这人。或许对他有帮助。”林殊说着从沙发靠背里拿出一叠文档递给翠萍。

“你在这里看,这东西,你这样带回去不安全,你看过以后告诉馀则成。”林殊看着翠萍不准备拆开,想要带回去连忙阻止。

“家里多出来的哪些文档是你给的?”翠萍记得老馀说过香灰上的脚印是一个男人的脚,且最有嫌疑的是李涯。

“不是我,是李涯,这份文档也是李涯给的……”

“什么?”

还不等林殊说完,翠萍就一脸震惊站了起来地直愣愣地看着林殊。

林殊有些好笑地将人重新拉着坐下:“你听的没错,是李涯。他现在是我们的人,我已经成功将他策反了。”

翠萍感觉自己三观得到了重塑,林殊说得每个字她都觉得她听懂了,怎么合在一起就那么意外呢。

林殊朝着她肯定地点了点头:“你听的没错。”

“妹子,你厉害呀。”翠萍笑着一巴掌拍在了林殊背上,没用什么力道,但是能感受到翠萍的激动和钦佩。

林殊也回以一笑,“如今我们又能多一份助力了。”

翠萍陷入了沉思,低声喃喃道:“乖乖,这些军统特务就喜欢我党的同志吗?美人计这么好使。”

声音不大也没有刻意收着,林殊听了个全,耳尖红了红。

翠萍复又看向林殊,开始畅想着:“妹子,你说,如果把站长也策反过来,天津站保密局不就是我们说了算了嘛。”

林殊朝着翠萍的方向联想着,忍不住摇摇头。

“不太可能。”

“也是,站长已经有梅姐了,美人计行不通。”翠萍遗撼地点了点头。

林殊哭笑不得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作为一个了解吴敬忠的旁观者。太很清楚吴敬忠曾经对军统的信仰,应该是不比李涯差,他这个年纪,几乎一路陪伴着军统走过来的,他见证过他的诞生,辉煌。他也曾深深铭记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并且奉为一生的信仰。李涯作为他培养的学生,他对军统的信仰和情谊比之李涯肯定更加深厚。但是他同样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信仰是如何走向落寞和衰败的。曾经的信仰有多深刻,那么他就越不会重新信仰其他。因为信仰地堕落告诉他,人心是贪婪的,权利是腐化的,只有金钱才能给他安全感。

大概就象一个耗尽多年精力和心血的人打跑了外敌,换来的不是河清海晏,不是许多人曾经期望的三民,而是一场从上至下、彻头彻尾的腐化,在意的也只是钱权的军国。他清醒地沉沦在这样一个组织里,被腐化着,他将信仰转变为更有安全感,能够让他安享晚年的金钱。

所以她从来不会相信这样一个人会真心实意地再次信仰一个组织,哪怕他心里也承认这样的组织是可以给这个国家带来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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