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惊悬一刻
书名:潜伏:苦海无涯,殊途同归 作者:诽语
第四十二章 惊悬一刻
一旁隔岸观火,没什么存在感的馀则成反应过来,快速上前劝阻,十分有眼力见的拉住了枪未上膛,怒指路桥山的吴敬忠。
在馀则成的极力劝阻下,路桥山没有死在吴敬忠的抢下,但也被扣下在保密局关押了起来,等侯发落。
刚沐浴完的林殊,见窗外墨色沉沉,已无三三两两的灯火,关灯准备入睡。
浴室窗户传来刻意收敛的响动,听到了浴室传来的动静了,林殊记起了那扇未关的窗户,恐惧蔓延开来,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摸向旁边床柜的抽屉,快速将抽屉打开,拿出那把静静躺在里间的手枪,指向浴室门口,静候着这个闯入者。
那人打开浴室门,从浴室走出来时就看到了林殊用枪指向他的模样。
“谁?”林殊看不清来人,厉声斥责道。
“是我,李涯。”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殊放下心来。
李涯看着一脸害怕故作镇定举着手枪的林殊,“我以为你睡了,吓到你了。”
路桥山落败,李涯得偿所愿,他憋闷在心里的那股气前所未有的通畅,他很想找一个可以信任之人与他分享这份难得的喜悦。他想到了林殊,他的未婚妻子,忍不住想要去看看她。
从保密局离开后,李涯就开着车驶向林殊所在的洋楼,面对漆黑的楼房时,那股因激动兴奋而跳动的心静了下来。这个点林殊应该早就睡了,他没准备去按门铃吵醒她,也没准备落车,只是坐在车里感受着林殊和他一房之隔的距离。
片刻,车灯亮起,他最后一次看向林殊的楼房,视线落在了那扇敞开的窗户,熄火,落车,关门一气呵成,翻墙,爬窗也没有拖泥带水。
爬上来后,小声的将窗户关上,落锁,收着步子将浴室的门打开,然后就看到了黑暗中拿枪指向他的林殊。
林殊确认是李涯后放松下来,举着枪的手放了下来,准备将枪放回去时,李涯这时已经走了过来接过林殊手里的枪,看了林殊一眼,低下头仔细打量着手里的手枪。
“勃朗宁1910,殊儿会用吗?”李涯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响起,没有什么起伏,象是随口一问。
勃朗宁1910,小巧方便,容易携带隐藏,他用的也恰好是这一款,正在自己腰后处别着。
李涯漫不经心的话让林殊心又提了上来。
“家里人准备,防身用的。”林殊看着他将手枪放在手里把玩着,压下翻涌的情绪放慢语气如平常般说话的方式回复。
李涯点了点头,未作他想,突然,他将手枪的弹匣卸下,目光落在只有六颗子弹的弹匣上,眼神暗了暗,“殊儿遇到过危险?”
林殊当下冒出一层冷汗,忙闭下眼,怕李涯看出端倪,抬手抓住他的衬衣袖子,有些脆弱的解释:“延安时用过。”
李涯想起了她说过遇到日本人的事,看着她面容惨败的样子,将枪快速归位放好,握住他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坐在床边将她抱进怀里。
“殊儿,都过去了,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李涯抱着她,能细微的体会到她身体的不适和害怕,只以为当时的情况确实惊险,给她留下了不好的记忆和印象。
林殊不清楚李涯有没有起疑,但能安慰自己,暂时看来应该算是无碍了,于是抬手回抱住李涯,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息接二连三受到的惊吓。
“没事,不用担心,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事情处理完了,路桥山已经被关起来了,这一次没有人可以救他了。心里头开心,想过来看看你。”
将路桥山落败的消息告诉林殊,他象是找到了可以倾述分享的对象,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浅笑。尽管如此,他并没有向林殊解释自己是如何布局,如何设计路桥山的。
“那就好。”路桥山既然被关了起来,李涯语气里的喜悦说明这件事影响不小,如果路桥山不能翻身只怕是与副站长之位无缘了。按照吴敬忠的性子,极大可能这个副站长的位置会落在馀则成身上,想到这里林殊也开心。
“一点都不好,怎么老记不住关窗?”李涯抱着林殊腰上的手紧了紧,轻拍了了一下林殊的臀部。
没有痛感,但大掌上的温度和触感还是让林殊羞愤不已,咬牙切齿道:“除了你这个登徒子,也不见得谁会翻进来。”
李涯咬了咬林殊的耳垂,没用什么力:“什么登徒子,我是你未婚夫。”
李涯在林殊放松下来回抱他时,早已心猿意马,丝绸吊带睡裙料子薄软,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柔和的身形,肩带细窄,露出一截细腻光洁的肩颈和锁骨。
他鼻尖轻轻蹭过林殊柔软的发间,温热的气息裹着她发丝上淡淡的玫瑰清香。垂首时唇瓣先落上细腻的耳垂,细细含吻,而后一路缓缓往下,掠过莹白纤细的脖颈,流连在线条柔和的肩颈,最后停在凹陷精致的锁骨。掌心隔着顺滑的绸缎轻柔摩挲着她细腻肌肤。
“李涯。”
林殊身体被酥麻的颤栗包裹,像软糯的蜜糖,手轻拽着他白色的衬衣,有些沉迷,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阻止。
李涯听着她压抑的轻吟,叫着他的名字的声音带着软糯的颤音,抬头看向她轻仰着头,眼泪水光潋滟的靡色,呼吸变得滚烫而粗重,将她阻碍的手抬起,低头继续在她的脖劲间来回轻吻着,又一点点试探着向下落吻吸吮着,留下或深或浅的红痕。
肩带逐渐滑落,睡裙也随之低低微垂,溢出一点点半遮半掩的春色,李涯下巴抵着这春色轻轻摩挲着不敢再轻举妄动。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试探,李涯也已经摸出了林殊的底线,只要不做的太过,不太明目张胆,林殊的巴掌就不会落在他脸上。于是乎,他就在这样带着林殊一点点在禁忌边缘享受着压抑的快乐与折磨。
(最近尸体抱恙,只能减少更新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