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贾瑞来了!
书名:红楼权臣:尽揽金钗,我指鹿为马 作者:云中歌丶丶
第32章 贾瑞来了!
一夜之间,三百馀骑从京口赶到了金陵。一百多里地就这么跑下来。人和马都大汗淋漓。毕竟是入夏了。但连贾瑞在内。所有人都顶盔带甲。兵器持于手中。队列异常严实整齐!
不愧是神京三大营之一的精锐!
杜子泰也是浑身水洗过一般,衣袍都是湿透了。此人率五十校尉先到金陵一带。
潜伏下来,找寻此前的证人证物,搜寻甄家罪状然后又接到贾瑞指令。
查看江南大营和狼山大营,金山大营的动向。这几个大营,最远的相隔快三百里了。
杜子泰也是把绣衣卫在江南的人手全部动员了自己一整夜来回折腾奔波,总算是把大致的情形给摸清楚了。
“江南大营和狼山大营,金山大营在入夜前都调兵了。”杜子泰道:“每个大营都动员三千人左右,和大人下的军令差不多。”
”贾瑞冷笑一声,说道:“就是不知道这些兵马是帮我剿甄家,还是来剿我,是不是?”
”杜子泰沉声道:“除了三个大营调兵,属下还发现金陵一带的漕帮有动作,大约是动员了两三千人的帮众,加之甄家在江
“我若不小心,也不会趁夜奔袭了。”贾瑞嘿嘿一笑。大举调兵,不过是障眼法。贾瑞从林如海那里出来就决定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林如海的提示老辣沉稳,甄家这样的大世家,哪那么容易对付?要么调兵之后惊动太大,甄家直接化整为零逃之夭夭。要么就是玩阴招。
弄不好调的兵就直接对付自己。
从杜子泰的情报来看,甄家就是打的这主意。把冠军侯贾瑞都弄死了,看以后谁敢针对甄家?
至于朝廷国法,背后有太上皇,再往江湖盗匪身上一推,朝廷又能怎样?
贾瑞眼中杀机弥漫。不提和甄英的梁子。还有林如海的这当子事。光是从甄家做的那些破事来说,贾瑞也是要除之而后快!转头向身后。
三百铁骑如铁一般矗立不动一张张面孔都是看向贾瑞。
“敌人有五六千人,我们三百人,牲口们,敢跟我冲吗?”先是没有人回答。接着三百多人都笑起来了。“侯爷,又想把我们甩身后?”“再弄单骑挑翻江南甄家?”“没劲了吧,我们就非得跟在你马屁股后头吃灰咽土?!我就不信了!”嬉笑怒骂声中,贾瑞脸上也是有感动之色。一旁的杜子泰都呆了。
贾瑞接掌绣衣卫时,不苟言笑,还用威压压了他一把。他一直以为这位主不是好说话的。谁想眼前这些突骑,居然和贾瑞说话这么随意,根本没个正形。“等你们也能义无反顾的跟我上战场,也是一样。”贾瑞看出了杜子泰的心思,淡淡说了一句。
到现在,贾瑞也没忘了自己冲向图门汗时,突骑的这些混球们嗷嗷叫着跟在自己身后也冲向万人敌阵。
没有这个表现,就别谈什么交情和信任!什么是战友,可以托付后背才是战友!“那行,混球们,跟我上吧!”贾瑞没再多说。
这一仗甄家肯定还没有准备好。肯定以为自己还是三天后到。趁着敌人不备,痛快淋漓的冲杀一场吧!三百馀骑,随着贾瑞再次疾驰向前铁流滚滚,战马如龙,刀枪如林。
杜子泰看的眼一热,也是率着跟随而来的绣衣卫将士们,紧随而上!这位侯爷前途无量,这个好机会,可绝不能放过了!
天色微明。
江宁镇也慢慢活过来了。甄府几乎占了整个镇子。
到处是重檐大宅占据的地方,几乎整个镇就是甄家。其实就是如此整个镇子几乎都是甄家的宗族,仆人,护院居住着。
几千间屋子,甄府占了大半地盘,剩下的就是这些人住在外围的房舍中。
一夜的折腾,漕帮的人陆续赶过来,就在甄府外围等侯。加之原本的甄府护卫,人数确如绣衣卫得到的消息,在五千人以上。整个甄府和江陵镇外围,密密麻麻的全是拿着刀枪棍棒,横眉立目的江湖武人们。早起的菜农,晚归的更夫,看到这些人就是赶紧避让开。甄家一般不会弄这么大阵仗。但有了大阵仗,肯定不寻常!
陆续也有一些甄家子弟,打着呵欠走到外围。其中便是有甄英。
昨天会议到半夜,早晨还得起早。对这个世家大族的子弟来说,实在太辛苦了。
金陵城就在江宁镇数里外,天气好就能看到巍峨绵延的城墙,一眼根本看不到头。象是一只巨兽趴伏在地。令人看了心生向往。
当然甄英向往的不是先贤馀烈。而是城里秦淮河畔的那些所在。
不缺钱,又是甄家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天之骄子,可享受的东西太多了。但今天甄英只能带人来挖坑。江陵镇内早就被甄家经营的水泄不通。镇外的土地,村落,也是甄家的产业。
还不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这一带全挖坑。”“那边建拦马墙!”“都给我仔细着,那边的空地别管了,过两天会过来不少官兵!”甄英指手划脚,把昨夜商议好的事给分派下去。大量附近的壮丁村民被征召而来。
所有人开始忙活起来。“咦,这不是涟二么?”外头一热闹,住在江宁镇外围的人被惊动了不少。贾涟也是在其中。两个眼圈乌黑,人也是呵欠连天,精神不振的样子。
贾涟是到金陵办事,正事没办什么,在秦淮河呆了好几天,精气神都跨掉了。路过甄家,彼此交谊深厚,就是在江宁镇里住了下来。
“甄英兄。”贾涟抱拳一礼。
“可不敢当。”甄英冷笑道:“你贾家多厉害,我甄家高攀不起?贾涟一愣,说道:“甄兄这是什么意思?”
“你贾家的贾瑞,封冠军侯,绣衣卫都指挥那位,现在要来带兵剿我甄家了..
甄英脸上露出狞笑:“涟二爷,我是不是得抱着你大腿,求你饶命?”贾涟一激灵。贾瑞的脾气他也是知道。当然不知道贾瑞惦记凤姐儿的事。现在连甄家也不放在眼里了?
在贾涟眼里,四王八公家族和甄家是声气相连。甄家在京师可能弱一些,在江南却是当之无愧的巨无霸。根基深厚,贾家根本不能比。
贾家有很多在南边的事,都是拜托甄家帮手。贾瑞疯,他贾涟可不能跟着疯!
“甄兄!”贾涟正色道:“贾瑞是我贾家旁支,根本不能代表嫡脉。我贾涟在这里说一句,此人所为,我贾家绝不赞同!”
听了贾涟的话,甄英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再者说。”贾涟吹捧道:“以甄家在江南的权势实力,贾瑞又不是失心疯,怎敢轻率至此?”
“他可是调集了大军前来。贾涟哈哈一笑,说道:“江南大营那几个营,从提督到副将,参将,游击,千总,哪一个不和你甄家有关连,贾瑞要是真调大军前来,结果如何还要小弟多说?”
贾涟倒是不愧是贾家经常出来办事的子弟。这些甄家的黑幕,贾涟倒是清楚的很。甄英面露得意之色。
真正的内情当然不会当众告诉贾涟。也是敲打一下贾家这个嫡脉子弟。告诉京师的贾家,甄家不是好惹的!至于贾瑞...甄英脸上露出狞笑。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
一万大军加几千护院和江湖匪类,加之现在的布置。贾瑞来了,就叫他回不去!这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贾涟睁着酒色过度的双眼,看向远方的地平线。旌旗招展。枪矛如林。铁骑飞驰。
一面贾字大旗,出现在地平在线。
贾瑞,来了!
“糟了。”甄英也是看到了贾字大旗。一脸震惊加不可思议。“怎么他现在就来了?“调兵令不是说三天后才到?”“他不是昨晚才到的京口?”“相隔一百多里地呢!”
“就这么冲过来了?”甄英怒了。
这不是玩弄自己的感情?欺骗甄家?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甄英先是慌的一匹。再看贾瑞和身后的骑兵人数甄英又是笑了。“三百馀骑?”甄英眼中有厉芒闪铄真当甄家是好欺的?
此时向甄密等人禀报已经来不及了。挖的沟和建的墙也才起个头。毫无用处。
不过江宁镇是甄家根本重地。
不光是宅邸大院,还有祖祠也在此地,所以外围原本就造成极坚固的房舍。加之人手众多。
三百多骑就想踹开甄家大门?甄英冷笑连连。接连下令。
所有护院,江湖帮众聚集到镇口处,准备迎战!几个漕帮头目,还有甄家护院都涌过来。
数千帮众和护院,拿着刀枪棍棒等兵器,挤成一团。
看着倒是热闹。也算威武。
江湖汉子,不管怎样卖相是一等一的漂亮。个个浓眉大眼,凶神恶状。身上或是披着简陋皮甲。
或是干脆打着赤膊,露出一身刀疤。这些江湖客,也确实打过不少架。见生死的搏杀也多是经历过。
甄家在江南的地位不低,漕帮,本地几个帮派,派过来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眼见三百多骑飞驰而来。扬起漫天尘土。
铁骑之威,声势骇人。这几千人的江湖豪客和护院聚集在一处。不仅不怕,反而齐声叫骂起来。他们不信这些官兵真敢杀进来人们在官道上,在镇子外围,在巷子处,还有镇子边缘的农田拉开阵势,准备迎击骑兵。贾涟等人,则是火速撤到镇子里头。不少人攀上镇边的酒楼,到二楼或三楼等着看好戏到目前为止。
包括贾涟在内,所有人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甄英一边叫人火速进镇子里报信一边站在队伍中。身边的人墙相当厚实。这给了甄英强烈的安全感。不至于叫他选择立刻跑路。骑兵飞速向前。
在镇子这边准备的差不多时,三百馀骑抵近相隔百步时,骑队差不多停止下来了。只有贾瑞单骑,横着长枪,策动乌云,缓步向前。一股强烈的威压感涌上所有人心头。高大的乌云堪称神驹。不要说在江南。
便是在大周神京,这样的高大战马也是异常罕见。黑色的战马之上,贾瑞着黑色战甲。身披黑色披风。横枪向前。身后似有大股乌云相随。
一股庞大的威压感,令人们都不敢正面凝视。仿佛一直盯着这个甲袍将领看,会使自己双眼刺痛。贾瑞也是打量着眼前的阵势。几千人,乱糟糟的不成军阵。贾瑞现在也是见多识广了。眼底深处也是有深刻的鄙夷。一个个横眉立目。骂骂咧咧。脸上戾气十足。
不过,护院中显然还是有一些有经验的。
有一些汉子不停的把长枪手提上前头。拿盾牌的放在长枪侧前。还有一些弓箭手,摆在枪阵侧后。哎,勉强还象个样子吧。
和北虏胡骑交手过后就象是打穿过最强副本。
“贾侯,来此何事啊?”听到声音,贾瑞眯眼一看。乐了。
就是上次在宫门处教训自己的甄英?还是那三品文官袍服。人模狗样的。正向着自己冷笑。贾瑞呵呵一笑,朗声道:“甄家图谋不轨,毒害大臣,本侯身为绣衣卫都指挥,负有查案侦辑之责,现在尔等所有人让开,我要进甄府搜捕人犯!”
甄英厉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甄府不是你想进就进的,没有旨意,任何人不得进我甄府,赶紧给我滚!”
贾瑞也不生气。
冷眼看着队前的一群人。看样子都是帮派里的头目。有的彪悍。有的精明。
看到贾瑞看向自己几个。一个外表就很精明的汉子迈步出来。抱拳一礼。
礼数看着周到,其实傲气十足的样子。
“在下漕帮丁大中,金陵漕帮分舵舵主,想请贾侯给个面子,今天不要进镇。”
贾瑞笑道:“那何时能进镇?”
丁大中笑道:“甄家的大老爷说何时能进,贾侯就何时能进。大老爷说不能,那就永远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