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陈宫的折服,主公真乃天人也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第九章 陈宫的折服,主公真乃天人也
“陛下此计,可谓是兵不血刃,便能让徐州世家倾家荡产啊!”陈宫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刘涣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撇了撇浮沫,轻呷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总算压住了他胸腔里狂跳的心脏。老天爷作证,他刚才纯粹是瞎忽悠,把现代银行发国债那一套搬过来套壳。
至于世家会不会破产,他才不管,先把眼前的军饷糊弄过去保命再说。
吕布在旁边瞪圆了牛眼,大巴掌把头盔拍得山响。
“公台!你抖个什么劲?世家倾家荡产不好吗?老子早就想抄了陈珪那老匹夫的家底了!一天天抠门得要死!”
陈宫连连摇头,根本没理会吕布的粗鄙之语。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抱拳,身子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主公,您还不明白吗?”陈宫抬起头,眼眶发红,“陛下这是在用一张看不见的巨网,把全徐州的命脉都收拢在掌心!”
陈宫越说声音越大,唾沫星子乱飞。
“世家掏了家底买国债,就等于把全族的脑袋别在了咱们的裤腰带上。曹阿瞒若敢来攻城,他们就是咱们最凶狠的护院恶犬!谁敢退缩,他们的钱就全打了水漂!”
吕布张大了嘴巴,下巴上的硬胡茬抖了两下。
他看看陈宫,又看看端坐龙椅喝茶的刘涣。虽然还是没完全听懂什么叫国债,但这不妨碍他感受到这计谋里的阴狠毒辣。
“高!实在是高!”吕布一拍大腿,震得甲片哗啦作响,“陛下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某家带兵打了一辈子仗,就没见过这种拿纸换钱的杀招!”
刘涣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温侯谬赞了。打打杀杀只是皮毛,治国理政才是根本。”刘涣靠在龙椅的软垫上,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话音刚落,陈宫突然上前两步。
他撩起长袍下摆,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青砖地面上。
“老臣陈宫,半生蹉跎,总以为天下诸侯皆是碌碌之辈。”陈宫的声音哽咽,带着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狂热。
他从宽大的袖兜里掏出一卷厚重的竹简,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徐州六郡的户籍册、钱粮簿,以及百官名录。老臣今日,将徐州政务大权,全数交还陛下!”
陈宫把头深深埋在双臂之间。
“唯愿陛下重振汉室,老臣愿为陛下牵马坠镫,万死不辞!”
交权了。
徐州这只最狡猾的老狐狸,被一套现代金融理论彻底忽悠瘸了,心甘情愿地交出了手里的底牌。
刘涣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古井无波。
他并没有起身去接那卷竹简,而是屈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公台,你这是做什么?”刘涣语气平淡,“朕既然来了徐州,用人不疑。这政务大权,还是得你来挑大梁。”
开什么玩笑!
他一个连繁体字都认不全的现代人,真让他去批阅那些堆积如山的竹简?一天看上百份报告,还得操心这操心那,那不比上辈子的996还要惨?
必须当甩手掌柜!
陈宫愣住了,双手举着竹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陛下,这徐州大权,怎可轻易旁落?老臣受不起啊……”
“规矩得改改了。”刘涣打断了他的话,直截了当地抛出了自己的计划,“从今日起,朕要在徐州建立‘内阁’制度。”
“内阁?”吕布和陈宫对视一眼,满脸迷茫。
刘涣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大殿中央。
“所谓内阁,便是替朕处理天下大小事务的中枢机构。凡是徐州军政要务,皆由内阁拟定条陈,给出处理意见,最后呈报给朕。”
他顿了顿,强调道:“朕只管在最后盖个玉玺。具体的活儿,内阁去干。”
说着,刘涣伸手指了指陈宫。
“陈宫,朕封你为内阁首辅,兼领户部与吏部。以后徐州的钱粮赋税、官员升迁、国债发行,全归你管。大小账目,你理清了再报给朕。”
陈宫倒吸一口凉气,双手颤抖得连竹简都快拿不住了。
内阁首辅?独揽人事与财政大权?陛下竟然将整个徐州的命脉,就这样轻飘飘地交到了他这个刚刚归附的谋士手里?
这份信任,重如泰山!
刘涣又转头看向吕布。
“温侯吕布。”
吕布赶紧挺直腰板,双手抱拳:“臣在!”
chapter_content(); “朕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入内阁,兼领兵部。徐州所有兵马的调动、练兵、防务,你一人专断。”
刘涣给他画了个又大又圆的饼。
“你只要保证城墙不倒,敌军不入,其他的琐事,一概不用操心。要钱要粮,你直接找陈首辅批条子。”
吕布听得心花怒放,大嘴咧到了耳根子。
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跟那些酸腐文人扯皮要钱。现在好了,陛下直接把兵权全交给他,还明文规定让他找陈宫拿钱,天下还有这种好事?
“臣吕布,定为陛下赴汤蹈火,死不旋踵!”吕布单膝跪地,声音震耳欲聋。
刘涣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美。一个负责赚钱打工,一个负责当保安大队长。
他这个当老板的,以后每天只管在后宫喝喝茶、溜溜鸟,摸鱼盖章就行了。现代企业的架构,套在三国草台班子上,好用得很。
就在刘涣为自己的偷懒计划沾沾自喜时,跪在地上的陈宫,大脑却在进行着另一番风暴。
陈宫低着头,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砸在青砖上。
他死死盯着地面的纹路,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兵马大元帅?内阁首辅?
看似是把大权完全下放,实则这是一招登峰造极的帝王制衡之术!
主公吕布手握重兵,却没有钱粮调度之权,十万大军的粮草全捏在我陈宫手里。吕布若有二心,大军顷刻间就会哗变。
而我陈宫虽然掌控徐州财政人事,手无寸铁。若是生出异心,吕布的并州狼骑随时能踏平我的府邸。
一文一武,一财一兵。
相互依存,又相互钳制!
两人谁也离不开谁,却又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唯一的破局点、唯一能让文武两端保持平衡的枢纽,就是坐在龙椅上、掌握着最终决策权和玉玺的天子!
陈宫想到这里,呼吸陡然急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太可怕了!
这等深不可测的心机手段,哪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天子能施展出来的?这分明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千古霸主!
陛下表面上说要当甩手掌柜,实则已经用这两道任命,将整个徐州的文武百官,牢牢锁死在了一个精密的牢笼里。
谁敢动一下,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陛下圣明!老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陈宫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砸在青砖上,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对刘涣的敬畏,此刻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有这等主君,何愁曹贼不灭?何愁天下不定?
吕布在一旁看着陈宫磕破了头,撇了撇嘴。
这酸儒就是矫情,升个官激动成这样。
“行了,都退下吧。国债的事,公台抓紧去办。温侯去巡视城防,别让细作混进来。”
刘涣打了个哈欠,挥了挥宽大的衣袖,示意两人退下。
他这会儿是真的累了,主要是心累。
陈宫和吕布恭恭敬敬地退出议事厅,一文一武,连倒退的步伐都显得默契十足。
大殿的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随着厚重的木门彻底合拢,那股无形的帝王威压瞬间烟消云散。
刘涣紧绷的脊背猛地一垮,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宽大的龙椅里。
“呼——”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抬起袖子疯狂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龙椅的靠垫都被他后背的冷汗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里衣上,难受得要命。
“这皇帝真不是人当的。”
刘涣双腿交叠,毫无形象地搭在御案边缘,望着大殿雕梁画栋的穹顶。
刚才那套内阁说辞,全靠他瞎编乱造。现代企业管理的架构硬往三国套,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可看陈宫那个磕头磕出血的架势,估计又自行脑补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帝王权谋。这古人的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他摸了摸咕咕乱叫的肚子。昨晚被吕玲绮折腾得体力透支,今天又费了这么多脑细胞,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吹牛皮容易,搞钱难啊。”
刘涣盯着空荡荡的大殿,叹了口气。
要是陈宫那老小子国债发不出去,没忽悠来世家的钱,吕布手底下的兵估计过几天就得哗变,到时候第一个砍的就是他这个假皇帝。
陈宫退下后,刘涣瘫在龙椅上喘气:“妈的,差点就编不下去了,得想办法弄点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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