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后宫再添一朵桃花,才女的倾心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第七十八章 后宫再添一朵桃花,才女的倾心
匈奴单于跌下战马,看着缴获来的那个铁马镫,面如死灰:“有此神物,草原……要变天了!”
塞外的风雪哀嚎,被厚重的宫门彻底隔绝。
半个月后,徐州皇宫。
御书房内烧着几盆银丝炭,暖香浮动,驱散了初冬的寒意。
刘涣瘫在垫着三层白狐皮的软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茶。
他连着喝了三口,才把狂跳的心脏给压回肚子里。这几天老丈人吕布在前线捷报频传,徐州城的声望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陛下,蔡大家带到了。”
门外传来老太监恭敬的通报声。
刘涣赶紧放下茶盏,伸手把有些皱褶的龙袍下摆扯平。他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副高深莫测的帝王架势,沉声道:“宣。”
“吱呀”一声。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一道纤弱的身影,裹着一件素雅的月白色襦裙,踩着细碎的步子跨过门槛。
蔡文姬。
她刚在驿馆沐浴更衣,洗去了塞外多年的风霜。那张原本蜡黄的脸颊,此刻透着江南水乡般的温婉与清丽。
只是那眉眼间,还残留着化不开的愁苦与忧郁。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走到御案三步开外。
双膝一弯,蔡文姬盈盈拜倒在青砖上,裙摆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罪妇蔡琰,叩见吾皇万岁。”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是劫后余生的激动,更是对这位砸下千金救她脱离苦海的圣君的无上敬畏。
刘涣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
他在心里暗暗吹了声口哨。
“乖乖,这气质,这身段。这要放在现代,妥妥的顶级清冷系才女天花板啊!”
心里疯狂口嗨,刘涣面上却稳如老狗。
他没有摆皇帝的架子,而是直接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御案,亲自走到蔡文姬面前。
“蔡大家快快免礼。”
刘涣伸出双手,虚扶了一把。
“你父亲蔡邕乃大汉骨鲠之臣。你流落塞外,受尽胡人欺凌,是朝廷无能。朕救你回来,理所应当。”
蔡文姬顺着刘涣的手势站起身。
她大着胆子抬起头,视线撞上刘涣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
只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在她的想象中,能写出《讨贼檄文》、能让吕布这等虓虎俯首称臣的帝王,定是个满脸肃杀、威严不可侵犯的霸主。
可眼前这位天子,俊朗如玉,面带春风。
那股子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从容与自信,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单手撑住。
“陛下言重了。”蔡文姬眼眶一红,泪水在眼底打转。
“妾身一介残花败柳,哪当得起陛下豪掷两千两黄金的厚恩。此生便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陛下的万一。”
“钱算什么东西?”
刘涣大手一挥,直接抛出现代霸总的降维打击话术。
“在朕眼里,那十箱黄金不过是一堆冰冷的石头。但你蔡文姬脑子里的才学,你父亲留下的那些绝版典籍,才是大汉无价的瑰宝!”
刘涣盯着蔡文姬的眼睛,语气掷地有声。
“大汉的脸面,大汉的文骨,千金不换!朕花这点小钱,买的是咱们汉家儿女的脊梁!”
轰!
蔡文姬脑子里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她单薄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节都捏得泛白。
买的是汉家儿女的脊梁!
这是何等气吞山河的格局!
天下诸侯都在争抢地盘、抢夺人口。曹操为了几座城池,连屠城的惨剧都干得出来。
可眼前这位年轻的天子,却把一个弱女子的尊严,拔高到了国家脊梁的地步!
蔡文姬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地毯上。
她以为自己只是个政治筹码,是个被皇帝用来收买人心的工具。可刘涣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她的自卑,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尊重!
这才是真正的圣明之君!这才是能包容天下的绝世雄主!
看着蔡文姬哭得梨花带雨,刘涣心里暗爽。
这套“千金买骨”的公关话术,效果简直好到爆炸。接下来,就该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要想彻底折服一个顶级才女,光砸钱和讲道理是不够的。
得用魔法打败魔法!得用才华碾压才华!
刘涣背起双手,缓缓走到窗前。
他推开半扇窗子,任由初冬的冷风吹起他玄色的龙袍下摆。
“文姬啊。”刘涣望着窗外的高高挂起的冷月,声音变得深沉而悠远。
“朕知道你在塞外吃了多少苦。每逢月圆之夜,那份思乡之痛,常人根本无法体会。”
蔡文姬拿着丝帕捂着嘴,拼命点头。
那种在胡地毡帐里听着羌笛、看着冷月,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的绝望,谁能懂?
“朕前几日夜观天象,想起你还在胡地受苦,心中郁结难平。”
chapter_content(); 刘涣转过身,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顶,开始了他在东汉末年的第一次诗词大剽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第一句刚出口,蔡文姬擦眼泪的动作瞬间定格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透出一种见到了鬼神般的震撼。
这开篇的意境,好大!把酒问天,这是何等的不羁与豪迈!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刘涣一边念,一边在大殿里踱步,把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感拿捏得死死的。
蔡文姬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张大嘴巴,连冷风灌进嗓子里都浑然不觉。
高处不胜寒!
这是天子在吐露他的心声吗?他扛着大汉的江山,面对群狼环伺的诸侯,这份孤独与寒冷,他全融进了这绝美的诗句里!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刘涣停下脚步,目光直直地看向蔡文姬。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字字珠玑,如同一把把温柔的刀子,精准地割开蔡文姬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她在塞外的那些个不眠之夜,不正是对着这轮圆月,恨它为何在自己骨肉分离时还要团圆吗!
陛下懂她!陛下全懂!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刘涣甩出苏轼的千古绝唱,给出最后的一记暴击。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吟诵完毕。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炭盆里的银丝炭偶尔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蔡文姬呆立在原地,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玉雕。
她从小被誉为天下第一才女,博览群书,什么样的辞赋没见过?曹操的诗她看过,王粲的文章她评过。
可和刚才这首词比起来,那些所谓的传世名篇,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儿在墙根下的涂鸦!
这首词,已经脱离了凡人的境界!这是谪仙人在云端谱写的神曲!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蔡文姬喃喃地重复着最后两句。
她眼前仿佛看到了那一轮跨越千里、照耀着大汉子民的明月。
这得有多么宽广的胸襟,多深邃的智慧,才能写出这等包罗万象、又柔情似水的绝世之作!
“陛下!”
蔡文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提着裙摆,几步扑到御案前。
她双眼放光,目光灼热得能把空气点燃。
“这首词……这首词可有名字?这是陛下亲自为妾身写的吗?”
刘涣看着这顶级才女秒变狂热小迷妹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九年义务教育的底子就是厚啊!苏大仙这首词,拿到三国来降维打击,威力简直比高顺的炸药包还要猛十倍!
“随便偶得,还没取名字。”
刘涣走到御案后,抓起一管狼毫笔,蘸满浓墨。
他前世也就是个敲键盘的社畜,毛笔字写得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
但这会儿装逼装到底,他硬着头皮,在宣纸上刷刷刷把这首《水调歌头》默写了下来。
写完后,他拿起自己的天子私章,“啪”地盖在落款处。
“这字迹虽然潦草,就当是朕给文姬的接风洗尘之礼吧。”刘涣把宣纸递过去,心里有点发虚。这字确实太难看了。
蔡文姬双手颤抖地接过宣纸。
她看着纸上那东倒西歪、完全不讲究章法和笔锋的墨迹。
脑补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
“这字迹……好生狂放!”
蔡文姬眼眶又红了,眼底满是对绝世天才的膜拜。
“陛下这字,完全打破了前人立下的规矩法度!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大巧不工,透着一股撕裂一切束缚的狂野帝王之气!”
她死死盯着那些狗爬字,硬生生看出了浑然天成的意境。
“对!这才是能写出‘高处不胜寒’的天子笔墨!那些横平竖直的馆阁体,怎配承载这等气吞山河的才情!”
蔡文姬的心彻底沦陷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俊朗的年轻帝王,不仅权谋通天,更是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文学神明!
和这样的人比起来,天下所有自诩风流的名士,全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土鸡瓦狗。
蔡文姬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宣纸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贴身收进怀里。
她退后半步,双膝并拢,缓缓跪下。
这一次,她没有自称罪妇,也没有自称妾身。
蔡文姬脸颊绯红,手里死死攥着刘涣写的诗稿:“陛下之才……文姬愿一生在御书房为陛下添香研墨。”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