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貂蝉阿姨来探班,这后宅桃花有点乱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第七章 貂蝉阿姨来探班,这后宅桃花有点乱
“朕准了。过几日,朕亲自去大营看看你带出的幽灵。”刘涣丢下这句话,挥了挥宽大的衣袖。
高顺重重磕了个头。起身退下时,这位铁血汉子连步伐都乱了节奏,甲片碰撞的声响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热。
看着那道铁塔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殿外,刘涣一直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
满手都是黏糊糊的冷汗。
忽悠这些青史留名的三国杀神,简直是个高危的体力活。刚才要是高顺那根死脑筋没转过来,当场拔剑,自己这会儿已经可以准备下辈子投胎了。
刘涣扶着酸痛的老腰,顺着抄手游廊往后院挪。
前朝的雷算是排完了,不仅稳住了吕布,还顺手拿捏了高顺这个练兵奇才。手底下总算是有了第一张能打的牌。
可是,现在得回去面对那只会榨汁的并州母老虎了。
一想到昨晚吕玲绮那霸王硬上弓的架势,他的两条腿肚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转。
刚迈进后院的月亮门,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便飘进了耳朵。
刘涣探头一瞧,脚步顿时停住了。
院子里的青石桌旁,坐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自然是一身黑色劲装、英气逼人的吕玲绮。此刻她正端着茶盏,眉头微蹙。两根修长的手指死死捏着那薄薄的青瓷杯,似乎连喝口茶都在跟杯子较劲,随时能把杯子捏个粉碎。
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却让刘涣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
那是个穿流水般素色裙裳的女子。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枝桠洒下来,落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晕光。
她没有佩戴多少珠翠,只是简单挽了个发髻。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偏偏姿态又端着长辈的端庄。
三国第一美女,闭月羞花。
刘涣脑子里瞬间蹦出了这个身份——吕布的妾室,貂蝉!
那可是凭一己之力,把董卓和吕布这对枭雄父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硬生生改变了三国早期走向的顶级女海王啊!
“咳咳。”刘涣清了清嗓子,迈步走入庭院。
吕玲绮闻声转头,立刻站起身。她手里的茶盏往石桌上一磕,滚烫的茶水飞溅出几滴。
“夫君回来了。”她破天荒地放软了声音。
只是那声‘夫君’叫得硬邦邦的,中气十足,跟在点将台上喊话似的。
坐在对面的貂蝉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她水葱般的指尖轻轻捏着丝帕,缓缓起身。
她盈盈拜倒,身段柔软得像春风里的细柳。
“妾身见过陛下。”貂蝉微微抬眼,目光在刘涣那张俊朗的面庞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
“听闻陛下昨夜与玲绮大婚,妾身特来看看。没扰了陛下的清净吧?”
这声音软糯拉丝,带着一点低沉的磁性,听得刘涣骨头都轻了二两。
老丈人吕布吃得可真好啊!刘涣在心里暗自感叹万恶的封建社会。
面上,刘涣立刻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笑脸。他快步上前,虚虚抬了一下手。
“小妈……咳,夫人免礼。”刘涣顺势在石桌旁坐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夫人能来,这满院子的枯树叶看着都亮堂了不少。”
貂蝉顺势起身,重新落座。她提起茶壶,姿态优雅地为刘涣斟了一杯热茶。
“陛下这张嘴真甜,难怪能哄得我们玲绮连方天画戟都放下了。”貂蝉将茶杯推到刘涣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只是不知,陛下觉得我们徐州的伙食,可还咽得下?”
试探。这绝对是长辈的火力侦察。
这女海王表面上问伙食,实则是考验自己对当个“傀儡皇帝”的态度。要是刘涣敢抱怨半句,她肯定转头就去给吕布吹枕边风,说这假皇帝心怀怨怼,养不熟。
chapter_content(); 刘涣是谁?现代职场摸爬滚打出来的端水大师。
他没有急着端茶,而是盯着貂蝉的脸看了一会儿,故作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
“朕今日算是亲眼见识到,什么叫岁月不败美人了。”
貂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陛下何出此言?”
刘涣一本正经地敲了敲石桌:“刚才在院门口,朕离得远,还以为玲绮在跟哪位姐姐喝茶。走近一看,才知道是夫人。”
他在貂蝉错愕的目光中,继续抛出糖衣炮弹。
“夫人这皮肤保养得,水润光泽,连一丝细纹都找不出来。这抗衰老的工作,做得真到位。要是咱们俩换身便服走在大街上,别人肯定以为你是我亲妹妹。叫夫人,真把您叫老了。”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别人夸她年轻。尤其是古代这种完全没有科学护肤概念的社会。
貂蝉先是呆住,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连眼角的泪花都快挤出来了。
“哎哟,陛下可真会拿妾身寻开心。”貂蝉娇嗔地白了刘涣一眼,丝帕掩着嘴角,“妾身都老了,哪能跟你们年轻人比。什么保养、什么姐姐妹妹的,尽说胡话。”
话虽这么说,她摸着脸颊的手指却一直没放下来,眼底的喜悦满得快要溢出来。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吕玲绮手里的青瓷茶杯,硬生生被她捏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纹。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石桌上,她却像感觉不到烫一样。
刘涣眼皮狂跳。
转头一看,吕玲绮那张俏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她死死盯着刘涣,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整齐的白牙咬得咯咯作响。
“夫君眼神不好?那是父亲的爱妾,你叫谁姐姐呢?!”
浓烈的醋意瞬间弥漫了整个后院,酸得倒牙。那股子杀气,比刚才议事厅里的高顺还要强上三分。
完犊子,端水大师现场翻车了。
刘涣咽了口唾沫,赶紧往回找补:“玲绮,这叫修辞手法,修辞你懂吗!我是夸夫人气质好。但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将门虎女。”
他一通胡诌,企图用现代审美稳住局势。
“你那种飒爽的英姿,是战场上历练出来的,高级!那是别具一格的骨相美,别人学都学不来!”
“满嘴跑马的登徒子!”吕玲绮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乱七八糟的新词汇。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靠在树干上的方天画戟。
沉重的画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破空声,重重砸在刘涣脚边的青砖上。
“咔嚓”一声,石屑飞溅,打在刘涣的靴面上生疼。
“我去后院练武!夫君在这儿慢慢陪‘姐姐’喝茶吧!”
扔下这句话,吕玲绮拎着画戟,头也不回地朝后院演武场大步走去。一路上,连挡路的海棠花盆都被她一脚踹了个粉碎,泥土洒了一地。
看着那道杀气腾腾的背影,刘涣脑门上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这桃花劫,真是要命。今晚这腰,估计是要被当成沙袋练了。
“陛下。”
一阵香风袭来。
貂蝉不知何时已经绕过石桌,走到了刘涣身侧。
她低下头,水葱般的指尖轻轻搭在石桌边缘。一缕柔顺的青丝垂落下来,若有若无地扫过刘涣的肩膀。
貂蝉掩嘴娇笑,眼神拉丝地凑近刘涣耳边:“陛下这般懂女人心,温侯可是要头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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