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名士归心,这才是真正的大汉风骨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第五十三章 名士归心,这才是真正的大汉风骨
孔融指着刘涣,手指狂颤,一口老血喷在青砖上:“你……你这分明是诡辩!老夫不服啊!”
鲜红的血沫子溅了一地。
孔融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宛如一截被雷劈断的枯木,重重砸在大殿上。
大殿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文武百官连呼吸都停滞了。那些原本缩在后面、准备看刘涣笑话的徐州本地士子,吓得面如土色,双腿打着摆子。
这就给骂吐血了?
那可是孔圣人的二十世孙,名满天下的清流领袖!
刘涣站在玉阶上,背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攥紧,手心全是汗水。
“卧槽!我把孔老夫子的后人给喷死了?”刘涣心里疯狂咆哮,两条腿差点没站稳,“现代键盘侠的战斗力这么猛的吗?这老头要是死在我的朝堂上,明天全天下的读书人非得把我祖坟给刨了!”
慌归慌,人设绝不能塌。
刘涣深吸一口气,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没晃动一下。
他甩了一下宽大的龙袍袖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晕死过去的孔融。
“来人。”刘涣声音冷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传太医!把孔北海抬到偏殿去,用最好的药。阎王爷来要人,也得先问过朕的旨意。”
几名羽林卫如梦初醒,赶紧冲上前来,七手八脚地把孔融抬了出去。
太医署的人提着药箱一路狂奔,生怕晚了一步脑袋搬家。
随着孔融被抬走,大殿里的血腥味却没散。
那些徐州本地的世家子弟和名士,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他们平日里也爱清谈,也爱标榜仁义。孔融的下场摆在眼前,谁还敢触这位铁血天子的霉头?
刘涣踩着地上的血迹,缓缓走回龙椅前,却没有坐下。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子一般,刮过阶下群臣的脸庞。
“觉得朕刻薄?觉得朕辱没了斯文?”
刘涣冷哼一声。
“你们这些人,从小读圣贤书,学的是治国平天下。可你们看看现在的大汉,是个什么鬼样子!”
他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上面的竹简哗啦啦直响。
“举孝廉,看的是名声!论品第,看的是出身!一个个装得清高傲骨,真遇到曹操的大军压境,你们除了聚在一起写几首酸诗,还能干什么!”
群臣噤若寒蝉。
徐州大儒陈珪站在文官前列,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滴,滴在青砖上碎成几瓣。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了三朝,从未见过哪个皇帝敢把这套维系了士族百年的潜规则,如此赤裸裸地撕碎在大庭广众之下。
刘涣不管他们受不受得了,继续开启降维打击的洗脑模式。
“从今日起,徐州朝堂上的规矩,得改改了!”
刘涣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在大殿回荡。
“朕这里,不养闲人,不听空谈!朕不管你祖上出过几个三公,也不管你在清流里有多少名望。朕选官,只看两样东西!”
“第一,实干!第二,政绩!”
他停顿了一下,抛出现代职场的终极杀器。
“以后徐州大小官员,全都要立下目标,按月考核。这叫KPI考课法!”
chapter_content(); 刘涣盯着下方的陈宫:“公台,你是首辅。你来定标准!谁能让徐州多产一万石粮食,谁能多造一千把钢刀,谁能修通百里驰道。谁就升官发财!”
“那些整天坐在衙门里喝茶聊天、完不成KPI的。全给朕滚回家种地去!”
陈宫猛地抬起头,手里那把羽扇直接掉在地上。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龙椅前那个挺拔的身影,脑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KPI考课法?
这哪里是考核官员,这分明是要掘断全天下世家门阀的根啊!
大汉为什么会乱?就是因为世家垄断了名声,垄断了做官的渠道。只要互相吹捧,哪怕是个草包也能当上太守。
可陛下这套“实干兴邦”的规矩一出。
出身和名气彻底变成了废纸!以后想往上爬,就得卷起裤腿下地,就得真刀真枪地干出业绩!
这是要把全天下的官员,全变成给大汉朝廷拼命干活的苦力啊!
“嘶——”陈宫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
他终于明白陛下为什么不杀孔融了。
陛下是把孔融当成了一块磨刀石!用孔融的血,磨快了这把斩断旧时代礼法的钢刀!
杀一个孔融,只会惹来天下骂名。但留下孔融,却用这种无可反驳的实干逻辑将他彻底击溃。这是在从精神信仰上,碾压旧有的腐朽士族!
这等帝王心术,这等破釜沉舟的霸道格局。
曹孟德算个什么东西?他只敢拉拢世家,陛下却敢重塑整个天下的规则!
“臣,谨遵圣旨!”
陈宫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声音因为极度的狂热而发颤。
旁边的吕布听不懂什么KPI,但他听懂了“不养闲人”。
“陛下说得对!”吕布拔出腰间佩剑,一剑砍在旁边的柱子上,木屑横飞。
“谁要是干拿俸粮不干活,不用陛下下旨,某家先一剑剁了他的脑袋!管他是什么圣人后代!”
大殿内,那些原本心怀鬼胎、想看朝廷笑话的徐州士子们,此刻全都呆立当场。
他们看着晕倒的孔融,看着杀气腾腾的吕布,再看看龙椅前那个如神明般制定新规则的年轻天子。
他们心中的那点骄傲和清高,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时代变了。
这位天子不需要他们写文章歌功颂德。在这位天子手底下,只有实打实的本事,才能换来身家性命和荣华富贵。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紧迫感,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不知是谁带的头,文官队列里,一个接一个的士子屈膝跪倒。宽大的衣袖铺在青砖上,宛如退潮的海水。
陈珪双腿发软,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他抬头仰望刘涣。那张苍老的脸上,先是震惊,接着是畏惧,最后化作了一片彻底的狂热与拜服。
他活了七十岁,见证了汉室的衰微。
他一直以为这大汉没救了,直到今天,他听到这番颠覆性的务实之言。
这才是猛药去疴!这才是刮骨疗毒!
徐州大儒陈珪跪伏于地,老泪纵横:“破旧立新,这才是能救大汉的千古圣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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