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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假皇帝的洞房花嘴,岳父吕布人麻了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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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假皇帝的洞房花嘴,岳父吕布人麻了

冰冷的精钢戟刃贴着咽喉,带来一阵彻骨的寒意。

只要这母老虎的手腕再抖半寸,刘涣的大动脉就要喷出三尺高的血柱。

他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三层里衣,两条腿肚子在宽大的喜服下疯狂打颤。三国女人的脾气,比现代职场上的催收还要命。

心里慌作一团,刘涣的脸上却稳如老狗。

他甚至微微扬起下巴,迎着戟刃往前凑了半指的距离。

“你想让我脱衣服?”刘涣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你把我绑成这副模样,是打算亲手替为夫宽衣解带吗?”

吕玲绮愣住了。

她设想过这傀儡会磕头求饶,会痛哭流涕,唯独没想过对方敢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找死!”

她手腕猛地一翻,方天画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银芒。

“唰——”

束缚在刘涣手腕和脚踝上的粗麻绳应声断裂,碎成几截掉落在地。

没有伤到他分毫皮肉。这女人对兵器的掌控力到了骇人的地步。

刘涣长舒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活动着酸痛的手腕,从床榻上站了起来。他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窗外,夜风呼啸。

新房的后窗下,一道魁梧的黑影正如同铁塔般蛰伏在暗处。

吕布屏住呼吸,耳朵紧紧贴着窗棂。

他原本是来听墙角的。把女儿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流民,他这当爹的心里终究没底。他想亲耳听听,在戟刃的威胁下,这个假天子会露出怎样不堪的丑态。若是这小子真是一滩烂泥,明天干脆换个听话的来当皇帝。

但屋内的动静,让吕布浓眉紧蹙。

没哭?没求饶?甚至还敢调侃自家闺女?

“吕姑娘,觉得委屈了?”屋内,刘涣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出窗外。

“你以为你父亲是徐州之主,威风八面。你嫁给我这个假货,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刘涣转过身,直视着吕玲绮的眼睛。

吕玲绮冷哼一声,将画戟重重顿在青砖上:“难道不是?你不过是我父亲手里捏着的一个泥人罢了。”

“错。”

刘涣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现在的徐州,是一条千疮百孔的破船。你父亲,还有你,大半个身子已经埋进黄土里了。”

门外的吕布勃然变色,大掌猛地攥紧了窗台。这黄口小儿,大言不惭!

屋内的吕玲绮更是柳眉倒竖:“你敢咒我父亲!我父亲武功盖世,天下无敌!徐州城高池深,谁能奈何?”

“天下无敌?打仗靠的是匹夫之勇吗?”

刘涣像个给下属开复盘会的老板,在大红地毯上踱着步子。

“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徐州?曹操在许都磨刀霍霍,视你们为眼中钉。刘备暂居小沛,明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做梦都想夺回徐州。南边的袁术更是把你们当成看门狗,随时准备反咬一口。”

刘涣停下脚步,语气陡然转冷。

“外部群狼环伺也就罢了。最致命的,是你们内部的管理,烂到了根子里!”

窗外,吕布的手指在木格棂上抠出几道深深的印子。木刺扎进指肚,他却像失去了痛觉,只是死死盯着窗户纸。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内部管理!”吕玲绮气急败坏。

chapter_content(); “我不懂?”刘涣冷笑,“你父亲吕布,勇冠三军不假。但他生性多疑,刚愎自用。”

他每说一个词,吕布的心脏就跟着狠狠抽搐一下。

“他明知道陈宫是顶级的谋士,却始终防着他,凡事都要留个心眼。他手下有高顺那样的练兵奇才,手握陷阵营,他却把兵权交给有勇无谋的魏续、宋宪之流。”

刘涣走到吕玲绮面前,手指敲了敲桌面。

“将帅离心,文武不和。遇到大事,你父亲不听谋士的建议,反而喜欢跑去后宅,听严夫人和那些妾室的妇人之见!”

“轰隆——”

窗外的天际滚过一阵闷雷。

吕布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黄豆般滚落,砸在衣襟上。冷汗湿透了并州军统帅的后背。一阵夜风吹过,吕布打了个寒颤。

他怕了。

昨日议事,他刚刚驳回了陈宫主动出击的计策,转头就去后院听了严夫人的软语温言,决定按兵不动。高顺的陷阵营兵符,也是前几天刚刚剥夺交给了内弟魏续。

这些事,全都是并州军的核心机密!

这个一直被关在新房里、刚刚从流民堆里捡回来的假天子,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这世上真有生而知之者?

吕布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这哪里是什么路边捡来的流民,这分明是一眼看穿天下大势的妖孽。那高深莫测的语气,那洞若观火的眼神,除了真正的天命之子,谁能具备?

屋内。

吕玲绮也被刘涣这番连珠炮般的剖析震慑住了。

她常在军中,父亲和陈宫的矛盾,高顺的憋屈,她都看在眼里,只是没人敢当面挑破。如今被这个男人赤裸裸地撕开,她竟半个字也反驳不出。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吕玲绮的气势早已没了刚进门时的凌厉,握着画戟的手心全都是汗。

刘涣知道,火候到了。现代职场PUA的精髓,就是先用一顿棒子把对方打入谷底,再丢下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倾下身子,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锐利地逼视着吕玲绮。

“我想说的是,照这个局面发展下去,用不着一年,曹操大军就会水淹下邳。”

“到时候,城内将领叛变,你那天下无敌的父亲,会被五花大绑押到白门楼上。他会像条狗一样向曹操摇尾乞怜,最后被一根麻绳勒断脖子!”

“当啷——”

沉重的方天画戟脱手而出,砸在青石砖上。

吕玲绮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雕花床柱上。

“白门楼……勒断脖子……”她双唇发白,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刘涣描绘的凄惨画面。

“而你。”刘涣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大红喜服的衣领,“作为贼将之女,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曹老板的爱好,你也是听说过的。”

吕玲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死死咬住下唇,丝丝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想拔出腰间的短刀杀了眼前这个人,但双手却根本不听使唤。

这个人说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她最深处的恐惧里。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刘涣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发抖的吕玲绮。

“现在能救你们吕家,能救这徐州满城文武的,只有我这个‘假货’。”

“只要我坐稳了这个皇位,大义就在徐州。诸侯就不敢轻举妄动,那些离心离德的将士就有了主心骨。你们不是在施舍我,是你们,离不开我。”

刘涣说完最后半句话,暗自长出了一口气。

说得口干舌燥,总算是把这母老虎给镇住了。这波心理战打得太累,腿软得快站不住了,得赶紧找个台阶坐下。

就在刘涣转身准备在圆凳上落座的瞬间。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响,吕布踹破房门冲了进来,双目圆睁盯着刘涣:“你这黄口小儿,怎知某家心中所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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