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糜竺带妹投资,徐州首富的疯狂梭哈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第十九章 糜竺带妹投资,徐州首富的疯狂梭哈
“来人啊!朕要上朝!朕突然觉得批奏折太有意思了!”
刘涣扯开嗓子吼完这一句,提着宽大的龙袍下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后宫。
一路狂奔到前殿议事厅,刘涣一屁股瘫坐在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股子桂花头油味和方天画戟的金属冷香似乎还在鼻尖萦绕。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前朝费脑子,后宫要人命。
这大汉天子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他端起御案上凉透的茶水灌了一大口,刚把气喘匀,大殿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内阁首辅陈宫摇着羽扇,领着一个身穿名贵蜀锦、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跨过门槛。
“臣陈宫,叩见陛下。”陈宫恭敬行礼,随后侧过身,让出身后的男子,“陛下,这位是徐州巨贾,糜竺糜子仲。”
刘涣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糜竺?
这可是三国早期有名的提款机啊!历史上刘备被吕布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就是这老哥散尽家财,硬生生把刘备的兵马给重新拉扯了起来。
这就是个行走的金库!
刘涣强压下心头想要直接扑上去抢钱的冲动。他理了理刚才逃跑时扯歪的衣领,双腿微微分开,稳稳地靠在龙椅上,摆出一副古井无波的帝王姿态。
糜竺跪伏在地,双手交叠贴着青砖。
“草民糜竺,拜见吾皇万岁。”
糜竺的声音很稳,但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却借着低头的动作,悄悄打量着台阶上的年轻帝王。
他今日来,是来探底的。
陈宫发行的“大汉国债”,早就在徐州商界掀起了轩然大波。世家大族们都在观望,谁也不敢第一个掏钱。
糜竺作为徐州首富,敏锐地嗅到了这其中的政治豪赌气息。他想亲眼看看,这个被吕布推到台前的傀儡,到底值不值得糜家下注。
“子仲免礼。”刘涣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听公台说,你有事求见?”
糜竺站起身,弓着腰上前两步。
“回陛下,草民听闻朝廷欲发行国债,筹措军资。”糜竺搓了搓手指,试探着抛出诱饵,“草民不才,愿出资两千万钱,为陛下分忧。只求陛下赐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
两千万钱!
刘涣搁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一哆嗦,差点没忍住直接喊“成交”。
但他脑子转得飞快。糜家富甲一方,家底少说也是以亿来计算的。这两千万钱听着多,对糜竺来说,不过是拔了根腿毛。
这就想打发我?拿我当要饭的呢!
刘涣冷笑一声,身子往前一倾,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两千万钱?”刘涣抓起案上的一本空白竹简,随手扔在阶下,“子仲啊子仲,你把这大汉的朝堂,当成你家门外的菜市场了?”
竹简砸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糜竺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草民不敢!”
“你不敢?”刘涣步步紧逼,“你拿这点碎银子,就想在朕这里买个平安符?你以为曹操打过来,你那点钱能挡得住他的虎豹骑?”
糜竺的后背猛地一僵。
刘涣站起身,背着手走下台阶,绕着糜竺踱步。
“这乱世之中,商人就像是养肥了的猪。谁路过,都想切一块肉下来。”刘涣的话犹如刀子,精准地割开糜竺的伪装,“你糜家就算有金山银山,没有强权护驾,早晚也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糜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死死攥住蜀锦衣摆。
他当然知道!徐州的世家哪天不是提心吊胆?今天吕布来要粮,明天袁术来敲诈。他们这些商人,在军阀眼里就是会喘气的钱箱子。
“那……依陛下之见,草民该当如何?”糜竺声音干涩,喉结剧烈滚动。
刘涣停下脚步,站在糜竺面前。
“格局打开。”刘涣吐出现代商战的经典词汇,“你不要做买卖,你要做‘风投’!”
“风……风投?”糜竺和旁边的陈宫同时愣住了。
“风险投资!”刘涣大手一挥,指向大殿外广阔的天空,“你糜家不要买什么国债,那点利息算什么?朕要你把整个糜家,全部押在朕的身上!”
chapter_content(); 糜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你要做朕的合伙人!”
刘涣开始疯狂画大饼。
“等朕扫平中原,一统天下!你糜竺就是大汉皇家商行的总掌柜!天下的盐铁、丝绸、西域的香料、江东的茶叶,全部由你糜家垄断专营!”
刘涣拍了拍糜竺僵硬的肩膀。
“到那时,你糜子仲出门,刺史见你要下马,太守见你要行礼!你糜家,将是大汉第一红顶商人,与国同休!”
轰!
糜竺的脑子里仿佛有十万个炸雷同时劈下。
垄断天下商贸!与国同休!
这八个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了他那颗商人的心脏上。
糜竺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天子。
他突然注意到,刘涣的龙袍领口有一道被撕裂的口子,袖口也有些凌乱,甚至脖颈处还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那是刚才在后宫被吕玲绮扯的,被貂蝉不小心碰的。
但在糜竺眼里,这画面瞬间变了味道。
糜竺的瞳孔疯狂震颤。
“陛下这是何等的勤政爱民!为了构思这吞并天下的宏图伟业,竟然连龙袍破了都顾不上缝补!”
糜竺在心里疯狂迪化。
“那脖子上的红痕,定是陛下日夜伏案批阅奏折,累得趴在案几上硌出来的印子!陛下为了大汉江山,简直是废寝忘食,不拘小节啊!”
再联想到刚才刘涣那番直指世家软肋的剖析,以及那张画得比天还大的超级商业蓝图。
糜竺彻底破防了。
当年的吕不韦,投资在秦国质子身上,换来了一朝丞相的泼天富贵。
如今这等拥有古之大帝气魄、又如此勤勉朴素的真龙天子就站在自己面前,他还犹豫什么?两千万钱?那是侮辱陛下,也是侮辱他糜竺的眼光!
这把梭哈了!
糜竺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他双手死死扒住青砖缝隙,眼眶通红,浑身的肥肉都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颤抖。
“陛下圣明!草民愚钝,险些误了千秋大业!”
糜竺猛地抬起头,扯着嗓子大吼。
“草民愿散尽糜家全部家财!家丁客栈、良田商铺、两亿通宝,悉数献于陛下,充作军资!从今往后,糜家唯陛下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亿!
刘涣的心脏猛地一抽,血压直线飙升。他死死咬住舌尖,借着那股刺痛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猪叫。
发财了!吕布那边的军饷危机,这下彻底解决了!
“子仲能有此等觉悟,朕心甚慰。”刘涣强装镇定,双手背在身后,微微颔首。
陈宫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手里摇着的羽扇都停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出的国债,陛下只用了三言两语,就让徐州首富主动倾家荡产?
主公真乃神人也!
就在刘涣准备让陈宫带糜竺去库房交接资产时。
糜竺却没有起身。
他跪在地上,眼神中闪烁着商人独有的精明与疯狂。
钱财乃身外之物,交了钱,顶多算是个金主。要想真正和皇家绑定,做那个与国同休的合伙人,光砸钱可不够。必须要有血脉的羁绊!
糜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
他看着刘涣,语气中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陛下!钱财不过俗物,不足以表草民的赤胆忠心。”
刘涣一愣。怎么着?你还有私房钱?
糜竺跪在地上,大义凛然地说:“臣那不成器的妹妹就在殿外,若陛下不收,臣长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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