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陈思王曹植自闭了,这诗我写不出来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第一百八十四章 陈思王曹植自闭了,这诗我写不出来
王粲捧着速记的竹简,老泪纵横:“有此千古绝唱,天下文人若不归心徐州,皆是瞎了眼!”
建安七子的集体跪舔,成了《大汉早报》新一期的头版头条。
这带着浓烈酒香与狂气的铅字,插上了锦衣卫快马的翅膀,一夜之间铺满了九州大地。
黄河北岸,一处四面漏风的破败龙王庙。
曹操裹着半截满是泥垢的脏披风,手里捧着半块冻得梆硬的死面干粮。
他费劲地咬下一小块,在嘴里嚼得喀喀作响。没水咽,噎得他直翻白眼,拿拳头猛捶胸口。
“主公,喝口雪水对付一下吧。”
程昱端着个破陶碗凑过来。碗里的雪水还飘着两根枯草。
曹操就着碗沿喝了一口,冷得牙花子直打颤。
他刚把气喘匀,帐外的冷风突然卷进来一张皱巴巴的白纸,正好拍在他的脸上。
“什么破玩意!”曹操一把扯下脸上的纸。
借着庙里微弱的火堆光亮,他看清了纸上那熟悉的排版。
“《大汉早报》文化专刊?”
曹操眼皮猛地一跳,只觉得太阳穴里的那根筋又开始突突直跳。
这刘涣小儿,真是阴魂不散!
老子都跑到黄河北边来喝西北风了,你的报纸还能精准投送到老子脸上?
“主公别看!定是那徐州伪帝又在搞什么舆论降维打击!”
程昱吓得扑上去就想抢报纸,生怕曹操看了再吐出两升老血。
曹操一把推开程昱。
“慌什么!孤还不至于被一张纸吓死!”
曹操咬着牙冷笑两声,故意提高嗓门给自己壮胆。
“他刘涣就算把徐州的经济吹上天,那也是些奇技淫巧。今日这版面写的是文化专刊?他一个泥腿子懂什么叫文化?”
曹操低头扫去。
只见那通篇只印了一首诗,旁边还配着建安七子集体下跪的木板拓印图。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曹操念出第一句,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熬得通红的老眼里,瞳孔骤然收缩,拿着报纸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念到这一句,曹操喉结剧烈滚动,干瘪的嘴唇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懂诗。
正因为他自己也是个建安风骨的大家,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寥寥几十个字里,藏着何等气吞宇宙的狂傲!
这哪是诗?
这分明是一把跨越千古的巨斧,直接劈开了大汉文坛的天灵盖!
“父亲,您在看什么?”
一道清脆中透着傲气的声音,从破庙的角落里传来。
年少的曹植穿着一身沾了泥的锦袍,大步走上前。
他可是曹家最拿得出手的顶级学霸,自诩才高八斗。平时连孔融那些老前辈,他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没什么!一张废纸罢了!”曹操下意识地想把报纸塞进袖子里。
可曹植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
“徐州天子的新作?”曹植不屑地嗤笑一声,眉宇间全是属于文艺青年的孤高。
“那伪帝不过是个粗鄙军阀。他写的诗,怕是连市井传唱的打油诗都不如。孩儿倒要看看,他能写出什么污言秽……”
曹植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那张粗糙的竹浆纸上,仿佛被两根铁钉给钉住了。
庙里死寂一片。
只有火堆里的木柴烧得劈啪作响。
曹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润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他嘴唇哆嗦着,轻声呢喃。
这股子看透岁月沧桑的顶级悲凉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那颗自命不凡的文人心窍上。
他从小熟读四书五经,自认辞藻华丽天下第一。
可他脑子里搜刮遍了所有的古籍,竟然找不出一个字,能和这句诗的意境相提并论!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曹植继续往下看,双手抖得像是在风中凌乱的落叶。
他倒退了两步,后背撞在破庙的泥墙上。
“他怎么敢?他竟然把天下圣贤全都踩在脚底下了?”
曹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彻底包裹了他。
在徐州这位天子面前,他平时写的那些伤春悲秋的辞赋,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儿在泥巴地上画的王八!
chapter_content(); 人家写的是天地,是星河,是万古的愁绪!
“不对!这句‘陈王昔时宴平乐’是什么意思?”
曹植突然指着报纸上的一行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曹操和程昱凑过去一看,也是一头雾水。陈王?大汉现在哪有封陈王的?
可曹植这顶级学霸的脑补引擎,却在这一刻直接拉到了爆缸。
他浑身一震,冷汗顺着额头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陈王……难道是预测我未来的封号?”
曹植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眶瞬间红透了。
“他在诗里点名道姓地嘲笑我!他知道我曹子建自负才华,所以故意在诗里写‘陈王昔时宴平乐’!”
曹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他是在告诉我,就算我未来封了王,就算我天天举办豪奢的宴会,在他这首千古绝唱面前,我也只是个供他取乐的背景板!”
“这是降维打击!这是文化层面上的斩尽杀绝啊!”
曹植彻底破防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破庙,一头扎进旁边一个用来堆放草料的破帐篷里。
“砰”的一声,他把帐篷的破木门死死顶住。
“拿笔来!给我拿笔墨来!”
帐篷里传出曹植撕心裂肺的嘶吼。
“我曹子建绝不认输!我要写一首更好的!我要在文坛上把大魏的脸面赢回来!”
曹操站在寒风中,看着发疯的儿子,整个人都麻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打仗打不过,玩心眼玩不过。现在连写首破诗,都能把自己最得意的儿子给逼疯了?
整整三天三夜。
那个破草棚子里,没有半点动静。
曹植连一口水都没喝,一粒米都没进。
里面只传来一阵接一阵撕纸的声音,还有毛笔被折断的脆响。
“子建!你出来!一首诗而已,大不了咱们不理他!”
曹操站在草棚外,拍着门板,心疼得直掉眼泪。
“咱们是武将世家!咱们不跟他刘涣比酸腐文人的把戏!你快出来吃口饭吧!”
“滚!”
草棚里传出一声野兽般的凄厉惨叫。
“写不出来……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曹植跪在满地的碎纸堆里。
他的脸上全是横七竖八的墨迹,双眼熬得漆黑,嘴唇干裂出血。
他面前堆着几百张写满草稿的纸。
有写黄河的,有写月亮的,有写喝酒的。
可无论他怎么堆砌那些华丽的辞藻,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那句“黄河之水天上来”。
那股子扑面而来的磅礴帝王气,像一座不可逾越的五指山,死死压在他的天灵盖上。
他引以为傲的才气,被这首诗硬生生抽干了。
“这根本不是凡人能写出来的东西!”
曹植抓起砚台,狠狠砸在自己的额头上,砸出一道血口子。
“他刘涣是天上的谪仙!是文曲星下凡!”
曹植跪在地上,看着满手洗不掉的墨汁,彻底绝望了。
他发现自己的文化道心,被那张轻飘飘的报纸,碾成了看不见的粉末。
只要刘涣还活在这世上一天,他曹子建就永远是个不入流的二把刀!
草棚的门被曹操强行撞开。
曹操看着里面形容枯槁、人不人鬼不鬼的儿子,只觉得胸腔里一股逆血直冲咽喉。
“刘涣小儿!”
曹操仰天嘶吼,眼角瞬间崩裂出血丝。
“你夺孤的城池,挖孤的武将!现在连孤儿子的心智你都要硬生生摧毁!”
“你这是要断了我曹家的根啊!”
曹操气急攻心,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
他偏过头,一口老血直接喷在门框上。两腿一软,瘫倒在程昱的怀里。
帐篷中央。
曹植双目无神地坐在碎纸堆里。
他抓起那些耗费了三天三夜心血的诗稿,用力一扯,撕成了漫天飞舞的雪花。
碎纸片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曹植把写满废稿的纸撕得粉碎,仰天惨笑:“既有刘涣,我曹子建还写什么诗啊!”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