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徐州夜宴,一首将进酒震惊天下文人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第一百八十二章 徐州夜宴,一首将进酒震惊天下文人
貂蝉媚眼如丝地靠在门框上:“陛下既然懂妾身,明日徐州夜宴,陛下可要多喝几杯呢。”
那股子熟透了的甜香,顺着夜风在刘涣鼻尖绕了三圈,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次日晚,徐州皇宫大殿。
儿臂粗的牛油巨烛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丝竹管弦之声在殿梁上悠悠回荡,十几名身披轻纱的舞姬踩着鼓点,水袖翻飞。
今夜是犒赏天下归心之士的盛大夜宴。
大殿右侧的席位上,密密麻麻坐满了从河北、中原各地投奔而来的名士文人。
以“建安七子”之一的王粲为首,这帮酸儒个个头戴高冠,宽袍大袖。他们端着青铜酒樽,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傲慢。
“徐州这地方,钱粮倒是充沛,只可惜沾满了铜臭味。”
一个名士拿袖子掩着半边脸,冷哼一声。
“听说这位天子让女人当官,还搞什么算盘账本。这叫什么大汉正统?依我看,这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军阀头子,咱们来这儿,算是明珠暗投了。”
王粲抿了一口酒,摇了摇头。
“天子虽有盖世武威,能退曹操三十万大军。但这治国安邦,靠的是咱们手里的笔杆子。他一个拿刀枪起家的泥腿子,懂什么风雅?”
这群文人骨子里的文化优越感,酸得都快冒泡了。
在他们眼里,刘涣就算打架再猛、搞钱再快,那也是个没读过几本四书五经的暴发户。这徐州朝堂,妥妥的就是一片文化沙漠。
龙椅上。
刘涣端着夜光杯,目光扫过右边那群嘀嘀咕咕的酸儒。
他表面上端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高冷帝王脸。其实后槽牙早就咬紧了,大腿在龙袍下面气得直抖。
“这帮吃干饭的键盘侠,吃着老子的红烧肉,还在背地里嫌弃老子没文化?”
刘涣咽了口唾沫,心里慌得一批。
他是个地地道道的理科社畜,前世上学背的那点文言文,早还给语文老师了。这要是等会儿这帮文人玩什么飞花令、对对子,他连个四言绝句都憋不出来。
绝对不能让他们掌握主动权!
对付这帮自诩清高的文人,就得用降维打击,直接把他们的道心锤成粉末!
正想着,阶下的王粲站起身。
他端着酒樽,衣袂飘飘地走到大殿中央。
“陛下威震海内,臣等心悦诚服。今夜良辰美景,臣偶得一首四言赋,愿献于陛下,以助酒兴。”
王粲摇头晃脑,开始吟诵起一首辞藻华丽、堆砌辞藻的汉赋。
底下那群名士纷纷抚须点头,露出赞赏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这才是大汉的高雅文化,龙椅上那位怕是连听都听不懂。”
王粲念完,满脸得意地看向刘涣,等着天子的夸奖。
刘涣没吭声。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夜光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大殿里的丝竹声瞬间停了,舞姬们吓得退到两旁。
刘涣站起身,背着手走下玉阶。玄黑色的龙袍拖在青砖上,带起一股冻死人的冷风。
“王爱卿这赋,辞藻倒是华丽。”
刘涣停在王粲面前,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可惜,软绵绵的像个没吃饭的娘们。格局太小了。”
王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建安七子,竟然被批格局小?
“陛下此言差矣!”一个胆大的名士站起来,梗着脖子硬顶,“诗赋本就该合乎音律,讲究对仗。陛下若嫌王大人写得不好,不知陛下可有何等惊世之作,让我等开开眼界?”
将军了!
全场文人齐刷刷看向刘涣,眼底藏着看笑话的暗光。
刘涣手心直冒冷汗。
“完了完了,这帮老匹夫真敢逼宫。老子今天要是背不出一首震古烁今的诗,这文化沙漠的帽子就焊死在头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擂鼓般的心跳。
他走到大殿中央的酒案前,一把推开伺候倒酒的太监。
刘涣单手拎起一个装满烈酒的双耳大酒坛,猛地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chapter_content(); 清冽的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进脖子里,配上那张俊朗无双的冷脸,狂傲之气瞬间拉满。
“你们给朕竖起耳朵听好了!”
刘涣一把抹去嘴角的酒渍,把酒坛重重顿在桌上。他一脚踩在矮榻边缘,声若洪钟,直接将李白那首压盖千古的神作砸了出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第一句出口,犹如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粲端着酒樽的手猛地一抖,酒水洒在胸前的衣襟上,他却像个木头人一样毫无察觉。
这句式!这气魄!
没有四言诗的死板对仗,七个字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带着一股掀翻天地的狂暴力量!
刘涣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提着酒坛,一边在大殿里踱步,一边放声狂吟。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几句一出,好几个上了年纪的名士手脚发软,直接跌坐在席垫上。
他们愣愣地看着天子那狂放不羁的身影。
那种对时光流逝的沧桑,那种看透生死的豪迈,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狠狠割开了他们平日里伤春悲秋的虚伪面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刘涣猛地转过身,龙袍大袖一挥,目光如炬般扫过全场文人。
这一句,直接把全场读书人的骄傲踩进了烂泥里!
天生我材!千金散尽!
这是何等的自信!这是何等视天下财富如粪土的霸绝格局!
王粲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砖上。
他引以为傲的汉赋,在这等气吞星河的诗句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堆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刘涣仰起脖子又灌了一口酒,脚步微晃,醉态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轻狂。
他走到王粲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吓傻了的才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冷笑。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底下跪着的文人集体懵了。
岑夫子?丹丘生?这是哪路神仙?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儒生死死揪着自己的胡子,在脑海里疯狂翻阅古籍。
“这定是上古隐世的仙人!陛下竟然与仙人交友共饮?天呐,陛下的结交圈子,已经超脱凡俗到了这等地步!”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只是李白的朋友,只当这是刘涣故意抛出的仙家隐秘。一股深深的敬畏从骨髓里钻了出来。
刘涣没理会他们快要冒烟的脑子,继续输出最后的核弹。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这句话砸下来,大殿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古来圣贤皆寂寞!
天子竟然敢把历代圣贤踩在脚下!这份狂到没边的帝王孤傲,这等藐视一切繁文缛节的王霸之气。
他们这群天天抱着圣贤书啃的酸儒,在天子眼里,恐怕连这酒樽里的一滴残酒都比不上!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刘涣已经彻底念嗨了。他前世在KTV喝多了就爱背这首诗,这会儿情绪全到位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最名贵的金樽,大步走到殿门前。
寒风吹起他的大氅。
他背对着满朝文武,看着门外的深秋夜色,吼出了最后那句震撼千古的绝唱。
刘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樽砸在地上:“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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