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九十七分,把全排打安静了
书名:谁让他再次入伍的! 作者:小呀小馒头
第一百零四章 九十七分,把全排打安静了
舱门锁紧,主控席的红灯亮着。
陈烈没急着激活课目。
他抬手点了点同步屏。
“别光等着看分数。腰背怎么稳,视轴怎么校,目标怎么提前判断,什么时候击发,全给我盯住。”
十二个训练席同时接入主控画面。
高难度参数一项没关。
目标在八百米到两千米之间随机出现,横向速度最高每秒十五米。
坡行、风偏、临时变速和方向切换全部开启。
最远一段,已经超过一千八百米。
马骁站在一号席旁,手里还拿着训练记录。
刚才他连续打出三次八十六分,原本觉得新动作已经练得差不多。
看到这组参数,他又把记录翻到空白页。
陈烈调整座椅,腰背留出活动馀量。
肩膀固定在靠垫中心,视轴正对炮长镜,操纵杆回到中位。
仿真车体开始向左侧倾。
第一个目标从一千三百米外露头,刚过土坡便向右加速。
陈烈没有追着车体乱推操纵杆。
炮长镜先卡住目标路线,测距数据弹出前,炮口已经向右侧压出提前量。
测距完成。
修正结束。
击发。
命中提示亮起,操纵曲线随即回中,全程没有多馀摆动。
第二个目标从一千八百六十米外出现。
它先向左移动,又在两秒后突然减速。
马骁握着记录笔,身体向前探了些。
他平时最容易在这种目标上多压修正。
距离越远,炮口多走半秒,弹着点就会被拖开。
陈烈只调整了一次。
目标减速时,炮长镜仍然压在车体前方。
击发窗口刚亮,炮声已经传进耳机。
第二发命中。
第三个目标只有九百多米,暴露时间却被压到三秒。
陈烈先完成方向判断,测距数字刚跳出来,击发键便按了下去。
又中。
接连三个目标,距离、速度和方向全不一样。
陈烈的身体始终留在座椅中心,车体怎么晃,视轴都没偏开。
魏成原本还在记操作时间。
到了第四个目标,他的笔停在纸面上,半天没写出下一个数字。
陈烈太快了。
更要命的是,每一步都能看清。
发现目标时开始跟踪,测距前判断方向,参数出来后只补最后一次修正。
没有慌,也没有抢。
第五个目标出现在两千米边缘。
车体正处在上坡状态,炮长镜跟着抬高,右侧风偏也在不断变化。
杜嵩盯住同步曲线,喉结滚了两下。
这种条件放到平时训练,目标能不能进入击发窗口都要看运气。
陈烈却把炮口稳在前方,等车体通过坡顶的那一刻才按下击发。
命中。
六发。
七发。
八发。
训练屏上的绿色提示一个接一个亮起。
一排战士早就忘了坐下。
后面的新兵全挤到主屏旁边,连换气都压着,生怕漏掉一个动作。
第九个目标突然变向,陈烈的炮口压得偏外,弹着点落在判定区边缘。
分数被扣掉一些。
马骁刚要低头记录,第十个目标已经从低洼地冲出。
chapter_content(); 风向也在此时换到了左侧。
炮长镜没有追着数据来回修正。
陈烈提前截住目标路线,等车体进入射界,直接击发。
第十发命中。
最后两个目标连续出现,中间间隔不到半秒。
陈烈打完前一个,操纵杆立刻回中。
第二辆目标车才露出车头,炮口便完成了方向调整。
最后一声炮响落下。
十二个目标全部消失。
成绩页面没有立刻出来,系统还在计算坡度、风偏、击发时间和弹着点。
马骁盯着屏幕,手里的记录笔越抓越紧。
他最高只有八十六分。
魏成刚打出八十五,何小川在口令辅助下拿到七十八。
这组参数比他们刚才打的还难。
送风机仍在转,训练室内却没人说话。
数据刷新。
九十七分。
何小川脖颈涨红,脱口而出:“九十七?这还能怎么追?”
这一嗓子落下,整个训练室都乱了。
有人抬手砸在自己大腿上,有人扯下耳机重新看屏幕,还有几个新兵直接跑到主控席旁边,想确认成绩有没有算错。
马骁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几下。
他原本还存着一个念头。
陈烈懂理论,也会教人,可实操未必能比常年泡在训练舱里的老兵强多少。
九十七分把这点念头压没了。
魏成低头翻看同步记录。
整套操作里,操纵杆只出现过一次偏移,正是第九个目标。
其馀十一次修正,全都压在有效范围内。
杜嵩把记录纸翻过来,上面只写了两个数字。
九十七。
陈烈摘下耳机,先关掉刺耳的警报音。
系统给出的标准只有九十三,他多打四分,也省得重新来一轮。
提示随即出现在眼前。
【日常打卡任务已完成。】
他从主控席出来,顺手拿起训练帽。
周围还在议论,三名班长却已经主动走到最前面。
这回谁也没再提老经验。
陈烈合上记录夹。
“一周以后全排复测。每个人都要在原最好成绩上加八分。少一分,晚饭后多练一小时,练到补上为止。”
全排官兵脚跟并拢,声音顶满了训练室。
“明白!”
接下来的火控训练再没人偷懒。
马骁盯一班的回中动作,魏成负责登记误差,杜嵩逐个检查视轴。
三个班都抢着上机,谁都想先把八分补出来。
火控课目结束,一排转进隔壁通信操作室。
接线、调频、切换备用频道、排查设备故障,全是固定流程。
三名班长带过多年,分开以后各管一块,队伍很快运转起来。
陈烈见用不上自己,便退到后门墙边,抱着骼膊看训练。
该管的已经管了。
能歇会儿,他绝不会硬往前凑。
训练室外,郑涛戴着白色纠察帽,已经在走廊拐角站了两分钟。
登记本上的姓名可以写错,年龄和军衔也可能碰巧对上。
他必须亲自来确认一遍。
可真到了门口,他又不愿进去。
一名新兵抱着收拢好的通信线缆走出侧门。
郑涛抬手将人拦住。
“先停一下。你是一排的兵?你们新来的见习排长叫什么?”
新兵立正站好,回答得干脆:“报告班长,我们排长叫陈烈。”
郑涛喉咙卡住,攥在手里的登记条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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