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保卫南京4——空中战神B

在安德卢普夫发出起飞命令时，国民党空军驻扬州的驱逐机）第五大队已经腾空而起。

第五大队是国民党空军的王牌部队，飞行员是清一色的中央航校毕业，全队装备了当时还较为先进霍克三式驱逐机。原来他们在上个月底就要转场南京支援，但由于苏联志愿航空队即将抵达，所以他们就一直留在了扬州。

昨晚得到空军前敌司令部总指挥周至柔的密令后，五大队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飞行员都在自己的战机旁严阵以待，连睡觉时也穿着飞行服。上午接到中苏飞行员驾机击沉日寇“龙骧”号航母的消息后，全大队人员在欣喜若狂的同时，也时刻等待着南京方面的命令：谁都明白，日寇必然会发动疯狂的报复。

第五大队是抗战中与驻杭州的四大队是第一批向日寇发起反击的中国空军部队，在大队长丁继徐的率领下，自八月四日由南昌秘密专场扬州后，于八月十四日按蒋介石的命令，向吴淞口的日舰投下了中国空军的第一枚炸弹。而且在三天之前，第五大队的飞机还轰炸了日本“出云”号巡洋舰，将其重创。

第五大队目前的第一王牌王牌就是第二十四驱逐机队(中队)上尉队长刘粹刚——中国空军“四大金刚”之一，而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击落日军飞机四架。

刘粹刚是一名飞行技术极其优异地飞行员。特别是他的空中射击计技术在国民党空军中是出了名的，和四大队的大队长高志航一同曾获得中国空军空中射击比赛的并列第一名，而现在凭借出色的战绩，已经被称作中国空军的“红武士”，和“战神”高志航齐名。

中午十一点刚过，扬州机场得到前线地面警戒部队的报告——大批日军飞机正向南京方向运动，来势汹汹。大队长丁继徐做了简单地情况通报后，第五大队全体紧急起飞。总共15架战鹰疾飞丹阳方向。这十五架霍克三式驱逐机是五大队现在所有的家当，这次倾巢而出是做了与敌“死磕”的心理准备，而广德方向第二大队也是做了相同的心理准备——与敌决战！

扬州距离丹阳的直线距离不到50公里，15战鹰一路爬升抢占高度，由于霍克三式驱逐机没有装备电台，而且他们可能是第一波和日机遭遇的部队。在出发前大队长丁继徐已经下达命令：无论敌机数量多少，见敌即战！务必坚持到友军赶到。

在“龙骧”好被炸地第一时间，坐镇东海“加贺”号航母上的日军特别临时航空兵团兵团长德川好敏中将就得知了这一消息，暴跳如雷的德川好敏急令淞沪地区的日海军岸基航空兵前往支援“龙骧”、并拦截中国空军，还联系了陆军航空队的战斗机部队。但一个多小时后，紧急起飞前往拦截的海军岸基航空兵全体“失踪”，但他也得到了陆军航空兵战斗机部队的报告：他们前往拦截的部队只有一架负伤返回，其余四架全体“玉碎”。具返航的陆军飞行员川岛杨午少尉介绍：他们拦截的敌机是第一次碰上地型号，极有可能是苏联的伊16战斗机，行员地空战技术极为高超。当时只一个会合的较量，己方地另4Ki-10就被击落。而他的飞机在降落后，机械师竟然在机身上发现了36个孔！苏联飞机出现在中国的淞沪地区。这件事让德川好敏感到非常棘手，在向大本营汇报的同时，他电令所属部队的所有作战飞机做好出击准备，准备大举报复。

就在一道道电令从“加贺”上发出时，护航“龙骧”号的驱逐舰发来电报——“龙骧”已弃舰，即将沉没。

这一消息让德川好敏完全失去理智，疯狂的命令所属部队加紧准备，并电令驻台北的鹿屋航空队也立即出击、在淞沪部队空袭南京后继续轰炸南京大校厂机场。德川好敏要将南京大校厂这颗“眼中钉”从地图上抹掉。而他地疯狂举动破天荒的得到了一向与其不合地陆军航空队的支持：他们也将倾巢而出，配合海军的复仇行动。

在“加贺”号的指挥室里。德川好敏疯狂的叫嚣：要让支那空军付出代价！大日本帝国的荣耀不容侵犯！要为“龙骧”复仇！

德川好敏真的能为“龙骧”复仇吗？中苏双方的战斗机群正在等着它们！

第五大队的飞机抵达丹阳上空后并没有发现日机踪影，大队长丁继徐示意编队向常州方向搜索，就在转变航向5钟后，二十四中队中队长刘粹刚的那架“2401”号机开始摇动机~探出右手做着手势。按着他的手势，所有飞行员发现：前方1点钟方向有一个庞大的日军机群正在飞向南京，距离20公里，高4000，80架。

丁继徐用手势发出了全体攻击的命令，15架中国战鹰以[勇敢的迎了上去。

日军的机群分成两个大的编队，分别有陆军航空队和海军航空队的飞机组成。刘粹刚他们不知道，在这一波日军飞机的身后还会有一个机群，只不过那个机群将会与台北起飞的96式中型轰炸机会合京，时间大约是在两小时后。日本人这次是把自己所有本钱都压上了，只要是一线的作战飞机就全体出动，飞机型号也是五花八门：战斗机有海军航空队第2合航空队的18（原有24架，只不过另外六架已经被安德卢普夫他们送进了东海）最新式的96舰战，也有21架老式的中岛95战，陆军的12架Ki-10川崎:=架、96式攻击机16架，陆军的十五架老

“加贺”号上的飞机也将会倾巢而出，共有15架九零式架八九式攻击机和15架九四式舰载轰炸机（1937年9月的“加贺”装

机就是这样老掉牙）。

加上台北基地出动的16架96中型陆>..超过150——德川好敏下了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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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中午的阳光正在天穹中央，双方机群几乎是同时发现对手。1架96式舰战立刻脱离编队，加速迎战中方战斗机，一个对冲纠缠在一起，两边的编队完全被打散。

日军的九六式战斗机新能优于霍克三式战斗机，在编队被打散后，刘粹刚与其中一架日机缠斗在一起。由于速度和水平机动性都处于劣势，刚一交手敌机就占了上风。刘机在前，敌机在后，九六式战斗机在刘粹刚身后紧迫不舍。敌我态势对刘粹刚极为不利，如果刘机稍有疏忽或畏惧，就会立即被击落。

“我就不信甩不掉你！”

双手猛拉升降舵，飞机一个鱼跃式的动作，作一个直的“8字上升，但刘粹刚通过余光观察反光镜（当时的霍克有着玩样）发现后面的日机仍然紧贴在自己身后，而且对方的机枪还在不停的喷射着火舌，刘粹刚感觉自己的飞机已经有几处被击中。

豁出去的刘粹刚再次做了个“8字上升，并冒险关小油门，放下减速板，霍克战斗机速度急降，后方紧追不舍的九六舰战催不及防，直冲到刘粹刚地前方。

机会难得。刘粹刚按下了机枪发射钮，四挺7.62米机枪发出怒吼，瞬间有几十发子弹击中眼前的日机。刘粹刚看到96舰战的发动机冒出浓烟，飞机失去控制向地面坠落——它的发动机已经被摧毁，而且从后方射来的机枪子弹还把日军飞行员打成了马蜂窝。

调转机头的刘粹刚快速的观察了空中的情况，自己这边地飞机已经被日军的战斗机分队缠住，而且还处于不利的位置。来不及多想，一推油门。冲着一架正在追逐己方飞机的96舰战冲过去。

花柳瘦田中尉正睁大双眼，紧盯着眼前的这架中国战斗机，“支那猪，去死吧！”可惜，花柳瘦田中尉中尉永远也完不成他的宏愿，他突然感觉自己地飞机一阵剧烈的抖动。

“被击中了！”这个念头刚在花柳瘦田的脑子里出现。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两眼一黑。

就在刘粹刚等人驾机与日军最精锐的第2合航空队的18架九六舰战激斗时，战场西方出现了两个机群：安德卢普夫率领的南京战斗机群和库尔丘莫夫率领的句容机群赶到了！

“全体注意，我是总指挥安德卢普夫，库尔丘莫夫所属部队和普罗科菲耶夫所属战斗机挡住日本人的轰炸机，其它飞机跟我来，支援中国兄弟！”

安德卢普夫和其它11架伊16没有理:.[向正在混战的空域。身后由普罗科菲耶夫率领地11架伊16和库尔丘莫的8伊16、16架伊15，总共35架战斗机杀向72日机地庞大编队。

“速战速决，双机编队。冲散对手！”

刘粹刚正和自己的第三个对手缠斗，突然他看见从高空俯冲下来两架单翼战斗机。对着眼前的那架96舰战一顿猛轰。刘粹刚下意识的一摆操纵赶，因为他眼前的那架日机凌空爆炸了！

这时他发现。有十多架单翼的苏军伊16正以极高的速度在攻击日本的战斗机，从高空俯冲下来地伊16在第一播攻击中就解决

安德卢普夫的编队从5000米地高度50交俯冲而下，他对着一架正与中国战斗机缠斗的日机四管齐射，只一个短点射就打得眼前的日机凌空爆炸，而编队的其他飞机也击落了几个对手。

在安德卢普夫的编队赶到时，第五大队已经损失了5霍克，而日军的96舰战也只剩下12架。安德卢普夫的编队加入混战后，立刻取得局优势：22对8.舰战抵挡不住了，有几架飞机掉头飞向上海方向。

“我是安德卢普夫。不要恋战，返回攻击敌人的大编队！”

安德卢普夫在看清目前的形式后，果断做出决定——首先攻击日本人的轰炸机编队。

“日本人的飞机性能不如我们，把他们都打下来，哪个超过5，老子就给他申请“苏联英雄”称号！”调转机头的安德卢普夫在通话器里喊。

前面的那一大帮日军飞机性能都不怎么样，这让他想到了与“秃鹰”们的那次大空战：上次876，这次是更好的机会！

这边的丁继徐一见苏联飞机调转机头扑向日机大编队方向，立刻明白苏军指挥员的意思：挡住轰炸机才是关键！他示意剩下的霍克也飞向南京方向，加入大编队空战。

丁继徐左右观察了一下自己这边的飞机编队，又损失了5飞机，不知道那些弟兄是不是安全跳伞了。

在安德卢普夫编队爬升高度时，库尔丘莫夫和普罗科菲耶夫率领的35架苏联战斗机从左右两个方向冲向日机大编队，和对手交

普罗科菲耶夫的耳机里都是杂音，全是苏联飞行员的“骂骂咧咧声”。他从敌机群右翼直杀过去，刚好迎上位于日本机群右翼的九三式攻击机编队。空中满是日本攻击机后座机枪射出的弹痕，距离150时，普罗科菲耶夫按下了机枪射击按钮，正对着他的那架93攻击机立刻冒出黑烟向地面坠落。普罗科菲耶夫没有调整航向，而是直的向往前冲，因为眼前的空中满是日军飞机，还没等穿过日军编队，他又瞄上一架日军双翼战斗机，机炮一个点射，那架日军的Ki-10崎九五式战斗机被打得凌空爆炸。

第一次冲击就让日军飞行员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们手中的飞机已经落伍了！

调转机头，普罗科菲耶夫以优势速度摆脱了后面一架日军战斗机的

没去理会后面的威胁，因为日军的飞机根本就跟不上。现在他眼前的一架95式舰战正在努力摆脱他，普罗科菲耶夫得逞，死死咬住不放，一直接近到50米不到的距离才按下机只是一个一秒钟的短点射，射出的20多发炮弹有一半以上命机，机炮的炮弹撕裂了日机的机翼，这架95舰战就<风筝掉了下去。

“三架！”普罗科菲耶夫一声怒吼，一摆操纵杆冲着一架逃窜的日本攻击机扑过去。

93式攻击攻击后座的射手对着后面高速追击过来的单翼射击，可他绝望的发现：后面的那架单翼战斗机的速度太快了，自己飞机不到250里的最高时速根本就逃不出她的追杀！

普罗科菲耶夫规避着前面轰炸机的射击，并将它牢牢的固定在瞄准器的中央，200，机枪机炮齐射，看着眼前的日本飞机被打成马蜂窝。一抬机头摆脱后，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妈的，日本猪的飞机也太烂了！”普罗科菲耶夫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耳机里冷不丁的听到指挥官安德卢普夫的喊话：“哪个超过5架，老子就给他申请“苏联英雄”称号！”

一听指挥官的话，已经非常兴奋的普罗科菲耶夫感觉自己地血液都在沸腾。“为了“苏联英雄”，老子拼了！”

其实普罗科菲耶夫还不用“拼”，因为他现在油料充足，最关键的是弹药都还有大半！

日本的大编队在受苏联战斗机的左右夹击后，队形已经被打乱，而经过五分钟的混战之后，原来的72架飞机被击落了20架：不是日本飞行员的技术不行，是他们的飞机太烂了。而且对手又是最精锐地苏联空军。

攻击机胡乱的丢下炸弹，四散逃跑。就在这个时候，后方追击上来的安德卢普夫编队和丁继徐的战斗机编队又加入战团！往南面逃窜的日机又撞上了广德方面赶来支援的12架中国战斗机。

在丹阳—句容—金坛这个三角区地上空，从五六千米的高空一直到几百米的低空，上百架的飞机互相追逐射击，不断有飞机冒着黑烟坠落。天空中也不是出现朵朵白色的伞花。

在这一区域的地面上的人不顾危险，注视在空中的战况，为自己的战鹰们加油呐喊！当地的驻军和武装就没有地方地老百姓这么轻松了，只要空中出现坠落的飞机和降落伞，立刻就有部队赶去：救援自己这边地飞行员是第一要务，而且也要抓俘虏。

孔二毛是今年的新兵，现在正跟着自己地班长郑勇，和其他的几个兄弟追着空中的一个降落伞跑。

“弟兄们，要是我们的飞行员，马上就送连里的指挥部。上面说了，救助一个自己人赏50块大洋！要是鬼子。也要尽量抓活的！活的赏20个大洋，死的只有10个！”郑勇是边).

“鬼子！”手下地一个士兵一声大吼。

全班13个人立刻卧倒——连长说过。这小日本打黑枪的本事可不赖！

“妈地，刚才是那个王八蛋说是鬼子！是自己人！没看见他身上穿的是什么嘛！”郑勇边骂边向那人跑过去。

郑勇被眼前的人吓了一大跳，因为有个鹰钩鼻子蓝眼睛的洋鬼子正在对自己笑：这个洋鬼子还指着衣服上的“青天白日”，嘴里还不停的在说洋腔怪调的“中国”、“中国”。

“二毛子，快，是自己人！”

郑勇念过几年私塾，认得那个洋鬼子衣服上的字：“来华助战洋人，军民一致保护。”而这个洋鬼子还受了伤。右腿正在流血。而班里的那个新兵二毛子家里是个草药郎中，学过点跌打损伤的急救方法。班里就让他充当“医务兵”。

奥列皮杨中尉今天的运气不怎么好，他随普罗科菲耶夫发起对日机的侧翼攻击后，第一次冲击就击落了一架日本人的攻击机，正想寻找下一个目标时，不知从哪里射来一串机枪子弹，不光打得自己的飞机发动机冒烟，右腿上还被穿了个洞，只能选择跳伞。

他刚到地面时就被一群中国士兵包围了，奥列皮杨不得不忍着腿伤的剧痛直起身向对方表明自己的身份。看到包围上来的中国士兵放下手中的枪，又比较友好的跑了过来，可自己的话他们听不懂，还好对方那个看上去像是个头的士兵对自己非常友善，见自己的大腿正在流血，在那里大声的吼着，估计是在找卫生员。

孔二毛拔出腰间的刺刀，切开奥列皮杨腿上沾满献血的皮质飞行裤，又撕开两个急救包，困扎好。这时后面的几个士兵已经砍了两颗小树，用绑带做了个简易的弹架，抬上这个洋鬼子就走。

奥列皮杨不知道，那些中国士兵一直在谈论自己：“兄弟，没事，就是让子弹咬了一口，没伤到筋骨，休息几个月就好！”——这是那个“医务兵”。而那个“头”吼的是：“这是来帮我们打日本鬼子的洋人，你们那几个看什么热闹，妈的，还不快去弄个担架！”

“快，抬到连部，这洋人血留了不少，要快！”一路上郑勇不停地催着手下的弟兄，“回去领了赏，弟兄们平分！张大彪，你给我抬稳当点！”

奥列皮杨腿伤的是贯穿伤，孔二毛一看就知道没伤着筋骨和动脉，但这血也没少流，看着这个洋鬼子的脸白的吓人，还好绝对死不了。而两个急救包也暂时止住了出血，只要送到城里的大医院就没事了。

“班长，这洋鬼子怎么长得这么吓人，像鬼一样。”

“不要洋鬼子洋鬼子的叫，他是来帮我们打日本鬼子的，是自家兄弟。”

“是，班长，是洋鬼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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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章 保卫南京5——空中战神C

正文 九十八章 保卫南京5——空中战神C

粹刚已经解决了第5对手，但也打完了自己飞机携I药，而且自己的座机在刚才的混战中被击中多处，有几条张力钢丝都被打断，飞机操纵都变得困难。

观察了附近空中的形式，日军的飞机已经很少，而且还都是在被己方战斗机“追杀”，就调转机头选择了返航。刘粹刚的心里非常激动，他曾经有过“要击落日本人100飞机”的豪言壮语，这次一次就解决了5对手，总体的战绩正在向自己的目标大踏步的前进！而且作为一名军人来说：如果自己的战绩得到承认，他将获得国民政府的最高勋章，这绝对是无上的荣耀！

在空战开始后的20分钟，除了乱中逃散的日军飞机，中的日机已超过60架，己方损失估计在15左右，但到底战果与损失如何，还需要在空战结束后才能统计出来。如论怎么说，这都是中国战场上史无前例的胜利！

在刘粹刚返航的那会，普罗科菲耶夫的飞机还在超低空追击一架逃窜的95式舰战。这架95舰战的飞行员是个老手，一直在熟练的规避普科菲耶夫的攻击，而普罗科菲耶夫早已经打完了炮弹，估计着子弹也已经不多，可他已经“打疯了”，这是他今天的第8猎物，一直紧追不放。

前方出现一座城市的轮廓，两架飞机以超过300里的时速瞬时就冲进城市上空。

苏州的老百姓看到了一个让他们激动万分的景象：一架有着“青天白日”标记的战斗机死死追击着一架日本鬼子的飞机，空中传来清脆的机枪射击声，爬上房顶观战的苏州市民像着了魔一样为自己的战鹰加油呐喊。

距离100，眼前的这架日本战斗机再次被普罗科菲耶夫套进了瞄准器的中心，他狠狠的按下机枪发射钮，“你去死吧！”

看着两行弹道击中眼前的这架日本飞机，而机枪也在这时变成“哑巴”——子弹打光了。

但普罗科菲耶夫已经不需要再为弹药担心：那架日本战斗机头一歪，直的撞在一座民房上。

“不好，闯祸了！”普罗科菲耶夫大呼不妙，刚才只顾着追击敌机，根本没去考虑自己是在城市上空、又是超低空作战，一旦及落队手，下面的人根本就没躲闪的时间。他有些内疚，在日本飞机坠落的空域上空盘旋一阵，观察了一下下面的情况：地面上的苏州市民和部队正在往日机坠落地点汇聚，而坠落的敌机虽然引发了大火，还好已经有人在灭火。让普罗科菲耶夫感到有些安慰的是：下面的人正在向自己欢呼，好像没有怪自己把日本人的飞机击落在这个地方。

再次低速盘旋了一圈，摇了摇机翼，普罗科菲耶夫掉头返航，飞向南京方向。

在普罗科菲耶夫抵达苏州上空前，安德卢普夫就已经下达了全体返航的命令，这次出击所有的苏军飞机将降落大校厂。而那个“打疯了”的普罗科菲耶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指挥员的命令，现在是孤家寡人的按着罗盘返航，还好他的油料还足够跑个来回。

刚才对于中苏的飞行员而言就如同一场盛宴，特别是性能上占优巨大优势的苏军战斗机，在日军的96舰战撤出战斗后，简直就一般轻松，只有几个“倒霉蛋”的飞机被打出了几个弹孔。而最倒霉的就是正被送往丹阳医院的奥列皮杨中尉，他起码要在医院里治疗一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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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队出发前林俊就要安德卢普夫把电台的功率开到最大，他要知道前方的战局如何——他现在唯一的乐趣。

在大校厂的指挥室里，林俊时刻关注着喇叭里传来的对话声，虽然非常吵杂，但至少还能听出个大概意思。而边上的周至柔也不停的问林俊前方的战局情况：这可是上百架飞机的大空战，他这个空军前敌总指挥也是急得不得了，却又听不懂俄语，只能让林俊做翻译。

林俊把苏联飞行员的对话里比较重要的一些翻成汉语，大声告诉指挥室里的人，而指挥室的人又去通知在外面等消息的人。整个大校厂的人都被前方的战况揪着心！

在无数的“骂骂咧咧”和命令声中，林俊听的最清楚的是个超级大嗓门的喊叫，就是战斗机副大队长普罗科菲耶夫的“嘶吼”！

“这个混蛋！”

“安德烈将军，哪个混蛋？”边上的周至柔一听林俊在骂人，连忙问。

“哦，不是什么混蛋，我是说的高兴了。是副大队长普罗科菲耶夫，他在那给自个打气，他已经击落了7架日本人的飞机。”

“什么，

七架？！”

“恩，应该错不了。我已经注意了一会，从击落第三架开始他就在那喊，现在已经是击落第七架。”林俊一看周至柔一脸惊异和不相信的样子，就说：“不奇怪，我在西班牙的时候也一次击落过5敌机，当时有个手下也是一次出击干掉对手的7架飞机。”

“不可想象，不可想象！”

“在大规模的战斗中，单次创造这样的战绩是有可能的。我估计这次贵军的飞行员也会有击落5以上飞机的战绩，贵军的飞行员中也有些非常优秀的飞行员，而我们的伊16的火力强，只要是被它的发，日本人的飞机就会完蛋，所以从弹药上来说，有这样的战绩也不奇怪。”

这时林俊从喇叭里听到了安德卢普夫发出的“全体返航”的命令，“周将军，他们就要返航了，安德卢普夫已经下达了返航的命令。”

周至柔立刻让边上的军官去通知外面的人，做好迎接准备。

林俊拿起通话器：“我是安德烈，我是安德烈，呼叫空中总指挥。”

“我是安德卢普夫，收到、收到。”

“战况如何？”

“敌机群已经被我们击溃，中方战斗机也已经返航，估计双方共击落日本飞机60架以上，我方总共损失不明，估计在十到十五

“祝贺你们，注意安全，完毕。”

“谢谢，完毕。”

“周将军，我方加起来损失在十到十五架战斗机，你可以告诉大家，我们击落了60架以上的日本飞机！”

周至柔一听，高兴的有些难以遏制自己的激动情绪！还好，他也是职业军人，一刻的失态后立刻对边上的幕僚说：“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安德烈将军，我们一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委员长。”

“还是你打电话吧，我来说不怎么合适。”

林俊没有去“争功”，还是把这个“好事”让给周至柔，再怎么说他也是“主人”，自己不能抢了人家的风头。

这在周至柔打电话的当口，指挥室里的其它电话也接连想起：都是各地发现坠毁飞机和救助己方飞行员、抓获日本飞行员的情况。而林俊也得知，现在有一名苏军的飞行员正在被送往丹阳医院，还好不是致命伤。

“安德烈将军，从报告的情况上看，击落的日本飞机可能不只60架！”

“安德卢普夫一般都会先把战绩缩小，等飞行员降落后再可以详细统计，而且空战地域都是人口密集区，还有各地的驻军，战果和损失的统计就靠周将军了。”

“哈哈，没问题！”周至柔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好的不能再好。

“飞行员的战果统计可以放到晚上，我们要防备日军的再次空袭。”

“恩，你说的有道理，这个还不用急。”

和周至柔交换意见后，林俊来到停机坪上，看到双方的地勤人员都是严阵以待。这时，瓦西里走了过来：“大队长，阿廖莎飞机的油箱已经更换好了，就是机翼上的那些洞还没有修补。”

拍了拍瓦西里的肩膀：“有你在我就放心！”瓦西里的手下在完成其它工作的同时，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完成了更换机翼油箱的工作，不愧为全苏联最好的地勤组之一。

林俊也知道军士长的意思：那架飞机已经可以投入作战，几个弹洞到了晚上可以再修。

一会之后，天空中就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他们回来了。

林俊一直站在跑道边清点返航飞机的数量：总共出击47苏联战斗机返航43架，那另外3去哪了？

还好，林俊揪着的心没有过多久就放了下来：飞行员告诉他，另外两架在句容机场迫降，飞行员没有什么问题，就少了个普罗科菲耶夫！

再次跑到指挥事，拿过通话器就喊：“我是安德烈，我是安德烈，呼叫普罗科菲耶夫，呼叫普罗科菲耶夫，听到没有！”

还好，通话器里传来普罗科菲耶夫的声音：“指挥员同志，我正在返航的路上，一切正常，油料充足，估计半小时后回到机场。”

“收到！你个混蛋，给老子跑哪去了？！”

“刚才追击一架日军战斗机，一直追到一个城市上空才将它击落，可能是苏州。”

“好的，注意安全！”

“是，指挥员同志。”

林俊放下通话器，对边上的周至柔说：“不是7架，是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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